“给那三个侍女一人一百大洋,以及一些法币,让她们拿上衣服,孙芳、你和那一组人送他们离开。去火车站,等到送她们上火车再回来。”
“其他的,全部给我收起来,放到我的车上,我会连夜给送走,还有这些武器,我也会连夜带走,除了我们自己的武器之外。”
毕竟这家里还有一挺机枪,虽然是轻机枪,但那也是机枪啊。
第二天,张天浩并没有让人离开,而是他更是一夜末归,可徐家大院并没有什么变化,本来还有些血迹的,可早已经被他们给清洗干净了。
天津南开大学校门外,此时的张天浩如同一个学生一样,穿着那个时间的学生服装,走进了南开大学。
很快,他便找到了正在宿舍的刘伊伊和邓月,他这一次过来,便是见见这两人,相对来说,他到了天津还真没有什么人手可用的。
再说,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两人。
“浩哥,你怎么来看我们了?”
“就是想你们了,今天上午有课吗?”
“我有一节,月月,你呢?”刘伊伊看到张天浩,也有一副说不出来的欢喜,都快喜上眉梢了。
“没事,今天上午的课,我们这里没有问题,我下午找人借一下笔记看看,浩哥,是不是请我们去吃个早饭!”邓月还是那般的娇气,嗲声嗲气的抱着张天浩的胳膊说道。
“行了,小月月,别用这种声音,正常一点,走,我们出去吃早饭。”
三个走出南开大学,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就好像是三个学生走出校园玩耍一样,有说有笑的。
就在张天浩这里开心的出去聊天的时候,在北平站里,徐钥前看着面前的十几具尸体,嘴角也不由得一阵的冷笑。
这一切与他所想的一样,竟然真的有人晚上敢冒大不违来杀他,张天浩的提醒,以及他自身的防护,虽然让他逃过了一劫,可也把他的火气给惹上来了。
连夏奕都想不到,他的几个手下心腹所做的一切,都落入了徐钥前的算计当中来了,甚至此时,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五十七团的赵团长在这里。
“感谢赵团长,这一次要不是你,这一次的救命之恩,徐某记下了。”他郑重的说道,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机。
“徐主任太客气了,这一切都在徐主任的算计当中,没有想到贵处内部出现了这大问题,我先告辞,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主任,我已经按您的要求把电报发给了南京了。”汪书香走进了徐钥前的办公室,小声地汇报道。
“辛苦你了!”
徐钥前放下手中的笔,然后看向汪书香,然后淡淡的询问道:“夏奕以及他的手下抓得如何了?”
“夏科长已经抓到了,另外,有两小队长昨天晚上在城南铁厂看守没有过来,其他人还不大清楚。”
“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前任主任,马科长,董书记之死,都是他们这群混蛋干的,真是胆大妄为,还党纪国法置于何地,置于何地啊!”
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加上他的刻意表演,听起来好像是真的一般:“内部的倾扎,怎么可能报效党国,怎么对得起党国的栽培,是我没有做好,是我没有教育好他们!”
汪书香很想把文件摔到他的脸上,连进来的蒋雨蓉、田中雅都有些意外徐钥前的表演,作为临时召开的会议,便放在徐钥前的办公室里。
“蒋处长,我们处里有多少人伤亡?”
“五个,死了两个,还有三个重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救,必须要把他们救出来,他们可是为了我们党务处而伤亡的,我们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
“另外,这一次参与的人,审训得怎么样了?证据已经按实了吗?”
“按实了,他们也承认了这一次是来杀主任的!其他的,到是没有承认。”田中雅立刻把那些审训记录递了过来。
“有一必有二,能杀我,那前任几位高层是怎么死的,还有各位,你们是怎么逃得掉的,运气吗,如果不把这样的毒瘤请理出来,那是对党国的不同,对各位生命的不负责任。田科长,抓,给我全城通缉,抓。”
“还有他们的家里,全部抄家,他们不可能无缘无辜的杀我们,我怀疑他们是与红党合作,或者是日本人的奸细,杀!”
“还有,夏奕有没有交待?”
“他什么也没有说!”田中雅小心的说道,同时脸上也多了一丝暗淡。
“他实在是辜负党国的信任,他的手下做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不知道,这是骗鬼了吗?还是当你们全是瞎子,既然不说,田科长,你让人去抄家,我不想再听到他这个人的名字。”
“是!”田中雅一听,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大声地应了一下,然后便出去了。
很快,整个北平党务处传来了夏奕畏罪自杀,而其他的几处行动队队长,不是被打死了,便是在通缉当中。
同时,南京那边也很快收到了北平收到了消息,在某个人的办公室里,某个人直接把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都给砸了。
“蠢,真是蠢,这是把刀子送到别人手中去,你不死,谁死,你不死谁死。去杀主任,前一任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现在到好,竟然直接又派人直接冲进来杀人了,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畏罪自杀,他不杀你,我都要杀了你这样的蠢货,怎么会有这么蠢货。这样的底线也是你们能触碰的,便是我也不能触碰这样的低线,杀上司,这可是杀上司啊!”
“你特么的用暗杀也行,还跑到党务处内部去杀人,结果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你特么的不会动动脑子吗?”
这位北方派系坐镇南京的大佬在收到了北平的连续电报,几乎已经看到了夏奕的结局,更是气得他直接发彪了。
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喘了几声,然后他才气得坐在那里生着闷气。毕竟北平站经过动荡才多久,也就是两三个月,这现在又冒出来杀上司的事情,便是他再想有什么想法,也不好意思提,也不能提了。
同时,就在徐曾恩的办公室里,徐曾恩看着手中的电文,也是一阵的阴沉,毕竟这是一种底线的问题,如果是红党,或者是日本人杀的,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他们内部人员这么做的。
“哼,畏罪自杀,死到是便宜你了,不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徐曾恩直接把电报拍到了桌子上面,桌子上的笔都被他拍得跳了起来。
“那北平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
“交给钥前处理吧,我相信他能处理得好,只是天津那边的事情到是有点儿麻烦,毕竟那个朱成罡有日本人撑腰,天津站斗不过人家,混蛋,天津站那群人全是特么的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