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一本日记,虽然只是匆匆的翻了一遍,张天浩才发现他已经看了一刻钟,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幸亏没有人来,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一个坚定的信仰者,就是这样的,他都有些羡慕起这位梅老板了,一个不是党员的人能做到如此,实在是不容易。
“看来,我还是要走老汤那里找一些事情做,毕竟一个失去了组织的积极分子还是需要保护的。”
缓缓的东西恢复了原来的位置,甚至连那些钱之类的,张天浩并没有动一分,桌子也按要求恢复原样。
然后他便坐在梳妆台前想着心思,甚至思考一下接下来将要如何与这个梅妙妙,要教导他一些什么东西。
至于那把小手枪,张天浩也只是笑了笑,毕竟那一把只有六颗子丨弹丨的小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了。现在差不多要成为样子货了。
梨园前院,戏还在继续唱着,吆妹早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没有一点刚才那种样子,正在后台为梅妙妙卸妆。
“小姐,前面的张老爷又送来了喜贴!”
“扔了,喜贴,他打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让我去做小,门都没有!”梅妙妙不屑的撇了撇嘴,脸上也闪过一丝的愠怒。
“小姐,还有金钱帮的少帮主正这两天也过来了,说这是他们的地盘,小姐,现在唱个戏怎么这么难啊?”
“吆妹,你不懂,这些人打什么主意,我那里不知道,哼,要是我想做外室,早就人家的外室了,或者是小妾!”
梅妙妙声音马上一转,便是一叹:“唉,我们女人想要立足真的很难看很难,要不是宫本先生照顾一二,我们梨园可能早关门了,被这些混蛋找上门了!”
“行了,吆妹,别说了,时间也差不多,我有些累了,你帮我卸了,我一会儿睡一会儿,全身都快要散架了。”
“是!”
就在她卸妆的时候,前面的客人也陆续散场,梨园的大门也缓缓的关上,结束了一天的唱戏,打扫的打扫,收拾的收拾。
作为老板的她,也算是累得不想动了。
“对了,吆妹,有没有相中的人,我给你嫁妆,一定丰厚,你都成大姑娘了,老是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一个事情!”
“小姐,我永远跟着小姐,我不想嫁人!”吆妹笑着一跺脚,有些害羞的说道,“小姐又来取笑人家了。”
“不是我取笑你,而是你都已经十八了,再不嫁人,马上便老了,想要找一个好人家便难了。”
“小姐,你又来了,我不嫁,我永远跟着小姐,真的。”
“行,行,行,你永远跟着我,陪我成为一个大姑娘,到时候看你嫁不出去,看你怎么办!”
主仆二人说笑间,便把整个妆给卸了,而梅妙妙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只感觉到一身的酸痛。
“小姐,要不你休息两天,反正有二凤她们顶着,不然你看把你累的,这样下去不行的。身体都累趴下,那怎么好!”
“没事的,给我去放水,我回房洗一下,马上便睡一觉,第二天便没有事情了。去吧,我到前面看看去!”
吆妹一听,马上应了一声便往后院走去,而梅妙妙也到前面大厅看看打扫的情况。
当张天浩再一次听到了脚步声,他整个人这一次并没有做一个梁上君子,而是直接一滚,直接滚进了床下去了。
当张天浩做好一切的时候,便发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然后便看到了一双女人的绣花鞋走了进来。
外面的风一吹,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气吹了进来。
接着,便看到了她从外面艰难的提了两大桶水走了进来,倒在中间的那个在澡桶里,虽然不高,但也足足有半米左右。
这个人直接费力的倒了两大桶进澡桶,不一会儿,房间的温度便高了起来。她便从边上的一个篮子里面取出一些玫瑰花瓣撒在水里面,使得整个房间里的更是充满了一股玫瑰的香气。
淡淡的热气在房间里散开,而吆妹也松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才退出房间,并关好门。
很快,他又闻到了一阵的脚步声,便同时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走了房间,只是这样香气与刚才的完全不同,接着便看到了件件的衣服被脱了下来,直接掉到地上。
“小姐,要不要我帮你?”
“你先睡吧,我泡一会儿,水明天再倒,你也累了。”梅妙妙的声音便在房间里响起,甚至不一会,便听到了入水声。
而张天浩也缓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走了过去。
虽然君子非礼勿视,可对于他来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是谁?”正在泡澡的梅妙妙马上便听到了她身后的脚步声,让她泡澡的心都不由得提了起来。低声喝问了一句。
“别说话,是我!”张天浩坐到了那张桌子边上,用压得极低的声音说。
“你是谁,现在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梅妙妙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的房间里竟然还藏着一个男人,她一个大姑娘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吗?
“是我,别说话,我等你洗完!”
“出去!”
梅妙妙也是一阵的气恼,甚至要不是顾及到脸面,便要大声叫出来了。
“我再说一遍,是我,如果你想让吆妹听到,或者是整个梨园的人听到,你便叫吧!”张天浩淡淡地说道,声音并不大,但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如果你这一点镇定都没有,那便太让我失望了。”
梅妙妙也为之一阵气苦,不过马上便又恢复过来,回想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个人是谁,而且好像已经消失近一两个月了。
“呼,先生,你能不能先出去,或者是转过脸去?”
“可以!”张天浩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甚至好像不带有半分情感,只是他的身体却没有半分反映,显然想要看看这位梅老板的身材如何。
果然,梅妙从里面站起来,快速的穿起了衣服,便看到了在她房间的桌子上面,一个黑衣人,脸上还一块黑布蒙着脸,如果不是听到声音,绝对是一个梁上的君子。
“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
虽然她压低了声音,甚至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压抑。
“行了,别计较这些,如果不是我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真是大意,大意!”张天浩走过去,双眼看着比他低一头还要多一些的梅妙妙,语气严肃的说道。
“穿上衣服跟我来,以前没有教导你一些东西,那是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便会来教你一些东西,不然你什么也不会,在这里跟敌人斗争,那完全是找死。还有,你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张天浩看着她的眼睛半分钟后,才退后几步,重新坐到了桌子边上,拿起桌子上面的水,轻轻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