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生意上的人,安父显然是不相信张天浩的,毕竟这事情也只有张天浩能惹得出来如此大的祸,甚至说整个事情都显然有点儿张天浩参与的背景在里面。
不过,面对所谓的“把柄”在别人手中,他还不得不低头,并不是影视中所说的,抗争到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张先生,你准备要多少?”
“你们家的钱,我一个子儿都不会要的,别把我考虑在内!”张天浩摇摇头,然后淡笑一声,“钱,我喜欢,但我不爱这东西。够用便行了,没有要那么多的钱。”
“安先生,可能我说出来,你不相信,我还真看不上你们家的那点钱,再说,有再多的钱,对我来说,也不够我赌的,所以,平时小赌怡情,有几个大洋便玩几个大洋,有几百便玩几百,这已经足够了。”
“哼!”
张天浩这么说,打死他也不相信张天浩真会这么做,毕竟他安家还真是一块肥肉,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扑上来咬上几口。
北平党部,沈知和破例接风了安父,面对安父如此识趣也是很满意,安家的工厂,铺子更是因为而出手七成的纯利让给了沈知和。
“安先生,感谢你为党国作出的贡献,我会记住安先生所作出的贡献,以后安先生家的产业,我们党部分把它纳入沈部的保护范围的。”沈知和看着面前的安父,笑了起来。
安父也是艰难的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只是他的这人笑容比哭还难看。
除了两万大洋的辛苦费外,还要拿出七成的工厂店铺的纯利来上贡,这几乎把他的家产直接拿走了七成,连他的心都快要滴血了。
再加上各种税收,保护费,最后能落到他手里的,最多一成了。
“感谢沈主任的支持,那我先行告辞了。”
安父咬着牙,便告辞离开,他也怕他再在这里,会骂人,而且是指着沈知和的鼻子骂。
无耻,太无耻了。
“浩哥,你说爹这一去,会不会有事情啊?爹他可是……”安可欣站在张天浩身边,眼泪婆娑的看着张天浩,小声地问道。
“就看你爹舍不舍得,有舍才有得,如果沈主任满意了,那一切还好说,如果舍不得,唉!”张天浩叹了一口气,脸上也是一阵的为难。
“张先生,不知道要多少?”
“这个我便不大清楚了,但已经有好几家被折腾得差不多了,相信你也知道吧,人抓走了,钱拿走了,产业再拿走了,人还没有放出来,即使是放出来,家里也是一贫如洗了。”张天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浩哥,你可要救救爹,他可是我的爹!”
“我刚才的话,你应该明白了,只要舍,才有得,剩下的你家可能辛苦一些,便日子还过得下支吧!如果不是你来,估计你们早已经被带走了,那里还有让你爹去见沈主任的事情。”张天浩也是一边说,一边想,按沈知和的贪婪程度,没有一半以上是不会让他满意的。
“张科长,你们主任说事是搞错了!”安父回来之后,虽然脸色铁青,但看到张天浩,还是不满地说了一句。
只是张天浩又不是傻子,有些事情,特别是对于这种事情,他本来便没有多少深究,为地下党走货,他怎么可能去阻止,只是他走货暴露而已。
他来只是一个提醒!
“安先生的选择很明智,真的!”
张天浩笑了笑,然后便转身向外面走去,同时对于一队行动队员大声地说道:“任务完成,收队!”
“张科长,这就完了吗?”一个小队长看着张天浩,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完了,难道想让人家请你吃晚饭吗,现在人家已经恨死我们了,你再去吃人家晚饭,也不怕人家下毒毒死你。”张天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跳上吉普车。
“走了,现在便回队里,向主任交差了!”
安家。
“老爷,这个张天浩也太嚣张了,一下子把我们的家产拿走了七成!”安母也有些难受的看着安父,脸上一脸的愤怒。
“可欣,你怎么看这事情?”
“爹,如果真要说我,这事情可能真的不能怪浩哥,浩哥这个人不爱钱,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上次在学校上学时,浩好像说过,七八月上海的黄金等股票是一张骗局,他们站里的少人都去买了股票,结果血本全亏。”
“血本全亏?”
“是的,浩哥让我告诉家里,把财产转移一部分,以上一次买股票亏了的名头转移财产,可是我一回来便忘记了,对不起!”安可斧低头着,甚至脸上都带都会一些愧疚。
“多长时间了?”
“已经有大个月了吧?”
“该死的!”安父那里会不明白,这一段时间,许多有一点钱的富户,都被敲诈,上一次安可欣被关的时候,便有几家跟他关系不错的人家,家里人被抓,花了大量的金钱还没有捞出来。
“这样啊!”
“主任,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任务!”张天浩回到站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向沈知和承认错误,甚至态度相当的诚肯。
这一次沈知和目的已经不言而喻,这是对张天浩和徐钥前的敲打,毕竟两人虽然向着一点沈知和,可还不是他的心腹,被利用这一件事情来敲打张天浩,实则也就是在敲打徐钥前。
“下不为例,虽然他们不是红党,但通红还是有可能的,这一次教育为主,如果再有下一次,一定要拿下!”
沈知和沉着脸,好像很随意的说道:“回去写一份报告过来。”
“是!”
张天浩应了一声,然后便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可是他的心里却是骂开了花,更感觉到沈知和的无耻。
“报告,主任,南京发来嘉奖令和晋升令!”
“晋升令?”
“是的,主任,这是南京的晋升令!”张其融直接把一份电文递了过去。同样脸上也有些难看。
“嘉奖:张天浩大洋两千,钱军等人大洋两百!”
“晋升,张天浩这一次护送苏联特使成功抵达南京,特晋升张天浩正式军衔中尉,特此嘉奖!”
沈知和看着上面的正式晋升令,也有些头晕,正式军衔啊,中尉,即使是现在是上校的军衔,可正式军衔也不过是上尉的军衔,正式军衔的难度有多大,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整个北平党部的正式军衔,除了他,便是董其虎是中尉,徐钥前是中尉,张天浩是中尉,其他人才是少尉的正式军衔。而他们的少校中校之类的只是战时军衔。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张天浩又晋升了。
“其融,你怎么看这份晋升令?张天浩好像在南京有人啊,而且关系相当不错,不然这正式的军衔都比你高一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