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想要知道也不大可能了,有早被人偷走了,也许他什么也没有偷到,毕竟我们来的虽然迟一点,可也不迟多少。”另一个丨警丨察小声地说道。
“嗯,再给我搜查一遍,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该死的混蛋。”
接着,便是又开始搜查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有,除了两三根小黄鱼加上一些马克,还有日元,大约加起来一千大洋左右。
“拿走,就说他这里遇到了小偷。”
“是!”
一行人快速的把窗户关好,然后退出张天浩的房间,连一个门都没有关。
只是张天浩好像睡得很香,就在这些人离开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睁,嘴角也一抹冷笑闪过。
然后便坐了起来,直接重新穿关好门,然后推开窗户往外面望去,就这么一会儿,那个青年好像已经失去了跟踪。
至于那胶卷,他已经放到了他的口袋里,如果他聪明的他,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者是也不知道是谁帮了他一把。
不过,这个青年人很有可能是抗联的人,至于能不能送到抗联手上,那他也没有办法了,毕竟他还要至少两天才能到达哈尔滨,否则根本不可能下车发报的。
重新关好门,他便开始倒头便睡。
“各位先生,女士们,现在我们的火车要在长春进行检修三个小时,请各位先生,如果想要下车的,请下车,如果不想下车的,可以在车上休息,不过车上可能有点儿冷。”
就在张天浩中午时分,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便听到了广播中传来了一声响声,然后广播又播了三遍。
“亲爱的德尔先生,要不要出去走走?听说长春还不错。”
“是有这个打算,不过,先找一个旅馆休息一会儿,该死的,昨天晚上,我遭了偷,真是气死了,也不知道那一个偷,竟然偷到我的头上了,我要向日本人抗议,他们的治安太坏了,这样的治安,怎么可以做好事情呢,怎么可以管理好一个地方呢?”
玛莲露一听,也只是笑笑,世界能抗议的事情多了,可你去抗议,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德尔可能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对了,好像长春外面很不错,叫点吃的,那样可以吃一点地方的特色小吃了。”
“那到是不用!”
张天浩笑了笑,然后便跟着穿上了厚厚的皮衣,甚至戴上了棉帽,戴上了手套,顺着人群走下了火车。
火车站外面很大,人流也很多,张天浩并不打算离得远一点。
只是当他离开的时候,便看到了身后不时有几个人影闪过,他也只是笑了笑,然后便在路边买了一些吃的。
至于钱吗,也就是几张日元而已。
不一会儿,他买到了不少小吃,然后便走进了一家旅馆,而且是车站的旅馆。
而后面的几个跟踪他的人好像也知道张天浩要去那里,并没有跟得太紧,但也是进入了旅馆,站在外面开始吃起了东西。
毕竟旅馆就在这里,张天浩又跑不了。
张天浩站在房间的楼顶上面,看着四周的冰雪以及下面的来来往往的人群,特别是那几个跟踪他的人,他不由得笑了。
本来旅馆三楼的住客应该不少的,可是现在却发现,因为火车的到来,竟然全部退房,准备离开了,而他也只是选择了三楼这个地方。
很快,半小时后,张天浩才把所有的译码直接编译出来,然后看着手中的编译的电码,虽然不多,最多几分钟便发完了,可是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毕竟这车站的旅馆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有人住进来,耳朵只要尖一些的,一发报,还是会有人发现的。
“老板,给我一壶热水!”
“好的,先生!”
老板一看张天浩这个外国人,立刻笑着把一壶热水递了过来。
而张天浩再一次扫了一眼三楼的情况,以及他楼下的几个房间的情况,他不得不感叹他的运气好像有点儿太好了。
而那几个丨警丨察还在外面吃着东西,或者是晒着太阳,在看到张天浩后,也显得格外的平静。
重新提着热水瓶的张天浩回到了楼上,马上在中间的桌子上面架起了一部电台,那是大功率电台,必须要通电才能有用,平常的时候是没有办法使用的。
当然手摇发电机也是可以使用的。只是信号不大稳定而已。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头,然后便开始发报,随着滴滴声地响起,很快与红党另一头的电台取得了联系。
当看到上面的红灯亮时,张天浩直接开始发报,那速度之快,如果给秦玉香发报,最少要发十三分钟左右,而张天浩五分钟硬生生的把电报发完。
而他的手指头都有些发麻,频率太快,几乎是让他手指头都要找不到感觉了。
发完电报,他立刻走了进来。更是把挂在楼上的天线也给小心的收了起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便坐到了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
就在他这里刚刚发过电报的时候,在江西那边的某个机关内,一些红党收报员看着面前这已经写了三张纸的电报,也是有着一阵的莫名其妙。
按理说这个时候不是接收电报的时候,可现在却是接收到了这样一份电报,让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很快,她把电文译了出来,然后直接跑到了首长的办公室里。
“首长,不好了,我们收到了来自东北的电文,上面是日本人对抗联军事围剿计划,而且是利用我们在南京的电台编码发出来的。”
“什么,利用南京的电台编码,不可能,难道老魏他们被特务发现了吗,还是他们叛变了?”首长一听,马上便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上面还怎么说?”
“电文上说请我们转交,西昌二号!”
“西昌二号,谁是西昌二号,我们好像没有这样的代号吧?”
“没有,不过我感觉到有点儿像是西昌那边的人,代号可能是二号!”那个译电员看着首长,认真地说道。
“上面还写明十万火急!”
“现在便向总部寻问西昌二号是谁,如果是真的,那立刻?”
“是!”
很快,便在某个红党机关中,那个首长也收到了江西发来的加急电文,马上便想到了什么,特别是那个西昌二号。、
“老大姐,你过来看看,这是江西的同志发来的急电,这是叫西昌二号发来的紧急电文,关于日本人围剿抗联的《三月计划》,是不是他发过来的,还有,他怎么知道我们南京同志的电码?”
“你别小看他,他可是很厉害的,如果他在西昌真想认真抓我们的人,我们的人早就被抓差不多了,我上一次跟二号过。二号说他是一个全才,一个天才,无论是那一个方面,比起我们教的都要强上一大截,只是她时间不多,也没有学多少。”老大姐一想便明白西昌二号是谁了,也只是笑了笑。
“他不是在南京吗?怎么跑到东北去了?”
“不知道,谁知道他怎么会乱跑,而且是跑到东北去的。但他发过来电文,说明他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还是转给东北抗联的同志,他们马上将要面对日本人的围剿,如果不小心,很可能牺牲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