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天浩这里离开的时候,在党务处,还是特务处,两位的电台同样也收到了一个莫名的电波,这便是张天浩发出的电台电波。
“科长,发现末知电波,现在怎么办?”
“该死的,这是日谍还是红党的?”
“不知道,看电波,好像是长波,发送的距离比较远,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是那里的,而且是新出现的电波!”一个译电员立刻拿起那几个电波信号数字递了过去。
“新的电波,该死的!”
“把这个电波频率给我记下来,下一次再发现,立刻通知!”译电科的科长直接拿着一个小小的几组数字便准备去破译。
只是这是张天浩亲自编写的数码,比起这个时代要高上许多,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译的,而且是没有任何规律的密码。
徐钥前看着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张天浩又失踪了,而且还死了一个党务处的情报人员,让他都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毕竟党务科的人也敢杀。要不是听说是别人动的手,他都直接想去找张天浩了。
“钥前,你这个手下可是神密得很,到了任何地方,都会直接消失,让人找不到!”徐曾恩也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徐钥前。
“主任,他就是这么不好,在西昌也是这样的,只要一出去,除了几个固定的地点外,你想找都找不到!”
“是啊,如果是别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早没命。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反正我已经给他放了五天假,至于他去什么地方,也是随他的意。我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也对,这小子的运气相当的好!”徐钥前也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便低头喝茶。
太平巷35号,晚上十点的时候,张天浩一个人坐在二楼,桌上摆了一桌子的菜,这是他叫饭店的伙计送来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张天浩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房门,便看到三女一男站在门口。
“来了,进来吧!”张天浩笑着看着四人,然后头也没回的走到了房间里面。
“辛苦你们四人了!”
“头,我们没事,现在我已经考取南京大学,东南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我和悦竹是南京大学,若晓是南京师范大学,而徐灿则是东南大学。”文雅月笑着走了进来,然后徐灿才缓缓的把门关上。
“不错,看来你们做得相当不错,新年你们没有能回家,这一次我把你们叫过来,便是让你们过来一起补一个新年。祝你们新年快乐。”
“谢谢头!”
“谢谢头!”
一会儿,五人三瓶白酒直接喝了下去,甚至几个喝得很欢。
“对了,头,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还是这一次便不回西昌了?”赵悦竹小声地询问,眼神之中多了一些的醉意。
“西昌是不用回了,在南京的可能性也不大,初八党务处上班,我也要去报道,很可能去北平。”张天浩随口便把可能性去的地方说了一下。
“又不跟我们在一起,头我们也去北平好不好?”
“这个不好,你们只有两年的念书时间,而且是必须两年把所有学的东西全给我学完了,时间不允许你们多学,战争快要来临了。”张天浩看了看四人,也是一脸的担忧,甚至满脸的苦涩。
“战争?”
“是的,大战要来临了,要死无数人,千万万人死亡,大地一片死寂,村落全是尸体,这就是战争。这也是我为什么培训你们的原因,你们可能要发挥更大的作用。
“这里看似美好,可是两三年后,这里将是人间地狱,记住,37年10月份之前,你们应该离开了,甚至可能去上海跟安然他们汇合。”
“谢谢头!”
张天浩说的话,四人还是听的,毕竟四人对他的信任是无条件的。
“你们自己还有钱吗?”
“有,我们都有钱,不用为我们担心!”
“嗯,这样吧,徐灿,你有时间去租界买一个普通的民房,作为你们以后的据点,外面便别买了。我给你们钱!”
张天浩从他身后的背包里取出几根小黄鱼递了过去。
一夜无话,四人便在他的二楼住了下来,当然张天浩也是开心的过了一夜。
看着离去的四人,张天浩也转身离开了35号,并跟徐钥前打了一个电话。
“天浩,有紧急任务,要你立刻回我这里来!”
张天浩刚刚想要告诉徐钥前,他要出去玩几天,可是这才是一天,便一打电话过去,便是一身的鸡皮。
“是!”
张天浩一听有紧急任务,马上便二话不说,直接向着徐钥前的住处奔去,黄包车更是开足了脚力向着跑。
半小时后,张天浩直接扔下了一块大洋,便走进了徐钥前的家里。
此时,徐钥前正和徐曾恩面对面的坐着,脸色相当的不好,而且徐曾恩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怒意。
“主任好,站长好!”
“来了!”
两人看了一眼张天浩,便随意地说道:“来,天浩,这里有一件事情,要你出马,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
“主任请吩咐,为了党国的事业,属下愿意甘脑涂地也再所不惜。”
“好,有志气,是这样的,我们在哈尔滨,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失联了,而且他身上有着许多的秘密,这个人不能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如果可以的话,你把他救出来,如果实在是不行,那只能做了他。”
“天浩,我知道这一次是你单独完成任务,可以说是任务艰巨,所以,困难是很大,但你要把他做好,知道吗?”边上的徐钥前严肃的盯着张天浩,认真的说道。
“还有,这一次,我会派出五人小队,跟着你去,但你不会跟他们认识,到时候,你布置任务,让他们去做便可以了。”
说着,徐钥前直接递了过一个文件袋。
张天浩立刻接过了文件袋,然后便把里面的文件拿出了看了起来。
第一张纸便是这个人的简介,他叫丁家宣,原来是一个党务处派到东北哈尔滨潜伏的人员,而潜伏小组并不好做,一组人员足足有十个人,到现在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也只剩下一个了。
而这个丁家宣,还是跟上面一些大人物有关系,所以上面希望能把丁家宣接回来,当然是如果没有问题,那才能接回来。
当然,接回来是上面的意思,而徐曾恩可不这么认为,很可能这个丁家宣已经投敌,导致了整个潜伏小组都跟着被日本人抓捕,或者是秘密杀害。
上面有着一些联络的暗号,以及与对面见面时的口号等等,这些都是相当重要的,张天浩很快便把这些内容记在脑子里。
上面还几张照片,一张是丁家宣的,另外几张是他手下的人,不过,据来电显然,这些人全部死了。
半小时过去了,张天浩才勉强抬起头来,看向正坐在他对面的徐曾恩和徐钥前,严肃地说道:“主任,站长,您二位瞧得起我,那这个任务我接了,为了党国,一切的牺牲也在所难免,我愿意去做这样一个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