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个比他直接高出一大截军衔的少校也是他一个小小的少尉可以怀疑的吗?
张天浩的睚眦必报的心理,便是蔡丰也是有些头疼。
“头,你都知道了?”程南有些小心地看着张天浩那阴沉的脸,低声地说道。
“嗯,没有想到,会是蔡丰在后面想给我难看,我那么信任他,唉,人啊,有时候不能太好,太仁慈,否则会被人骑到头来上的。”张天浩摇摇头,然后便不想再提蔡丰。
“你,那你准备如何做,只要有吩咐,我必定为头做来!”
“滚蛋,他怀疑是正常的,只是他怀疑谁也不应该怀疑是我,这说明什么,是他没动脑子,还是他的脑子进水了,如果是他想打击我的威风,那他打错主意了,如果他想踩我上位,那他更错了。”
张天浩淡淡的说道,只是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如果他是为了工作,怀疑我就没有什么,如果他是想替那个红党讨回一个公道,那此事便值得我们推敲了。”
“什么,替红党讨回公道,或者是想借站长的手来对付头,如果正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怕了。”连海龙一听张天浩的分析,也是一愣,双手也是握得有些紧张起来。
“那头,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跟他计较吗,如果前者,我忍了,如果是后者,那我们站里以后可能要出问题,不过,这事情现在别让站长知道,站长已经够累的了,我打算放过此事!”
张天浩想都没想,笑着说道,同时他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的冷意。
只是张天浩并不知道,他对蔡丰的怀疑,使得蔡丰以后一直处于这个位置,再也没有提升起来的可能性。即使是到后来,他也不知道,跟在蔡丰身边的人都难以提升。
张天浩重新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也就是他现在睡觉的房间里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做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人盯着,这让他很不舒服,好像他便是一个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如萤火虫一样,吸收着其他的目光。
还有一个,便是无论是成都来的,还是西昌站内的本身,便有一些人不服他,毕竟他年纪太轻了,直接晋级到少校。
说是他走了狗屎运也差不多。而且他的西昌的名声太臭,已经臭气十万里了。从昨天的戏院便可以看出来,一题他的名字,所有人都不敢再眦牙咧嘴了。
“该死的,看来这个西昌真的呆不下去了。”
他不由得恨恨自语起来,同时看向其他人的目的也是变得有些严肃。
“混蛋,真是混蛋!”
想着想着,张天浩便不由得睡了过去,几乎是一夜无话,直接睡到了早上八点多钟。
只是,就在他睡沉的时候,早上一个收信的帖子递员直接在收信的时候,邮箱中收到了几封信,然后开始到了邮局准备递出去。或者是准备递到别的地方去。
“咦,建军路101号。”当一个邮差拿起一封信,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马上他的脸色便是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把这封信重新塞进了他的包里面,便向着外面骑了过去。
半小时后,在一个南京路15号的门前,一个青年人在把一封信塞到了这家的邮箱之中,并敲响了这家的房门。
“六爷,你家来信了,我放到邮箱里,我先走了!”
随着那个邮差离开,15号的房门也缓缓打开,便看到了一个中年人从中走出来,打开信箱,便拿到了上面写着建军路101号的信件。
“这是他的急件!”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便一如既往的关好门,往这家里走去。
只是当他拿出一张纸,仔细观看的时候,便发现其中只有一张烟纸,上面什么也没有,甚至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不由得一愣,马上便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闻了闻,也没有闻出任何的气味出来,除了烟味之外。
“咦,好像是一个密写纸,到底是用什么来写的呢?”
很快,他便取出来了一瓶药水,然后用药水在上面轻轻的涂了一点,才发现上面还真有字,而且字比较小,是宋体字。
他小心的把药水均匀的涂在上面,然后便发现了上面的写,越看他越是震惊,越看便越是欣喜。
“好,好,好,主席好。”
“我们有希望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中央结束了错误的路线,好,好,好!”
看着上面苍头小宋的字体,写得极为工整,但内容却是很多,现在都已经21号了,而这是1月7号召开的,到现在已经快半个月时间,到了他们这里,都已经是10多天时间。
这可对于他们的鼓舞,那将是空前的。
“这个消息立刻要告诉同志们,一定要告诉同志们。”
接着,他便把这个消息,在他的大脑里又重新记了下来,直到认为记住了,记熟了,他才依依不舍的把那张烟纸直接点燃,把烧着的纸放到了烟灰缸里。
然后他便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便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的同志,可马上他又冷静下来,毕竟现在的形势对于他们而言,还是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恶化到了极致。
徐钥前制造的西昌白色恐怖,每天都有不少人死去,而他们党的人也是被抓的越来越多,甚至特务也是盯得越来越紧。
很快,他便走到了他家里的一个密室里,取出了一块钢板,然后取出一张蜡纸,开始回忆今天收到的消息内容,开始在上面刻起来。
不一会儿,一张不大的,差不多十六开的蜡纸直接写得满满的。
他看了看,然后比较满意,又开始取出一些纸张开始按在上面印了起来,不一会儿,他直接印出了近百张这种消息的简报,虽然没有原来的简报内容详细,可也还是相当清晰。
大概的意思更是准备无比。他看了看上面的蜡纸,然后有些可惜起来,毕竟每一张蜡纸,每一次印刷,都是相当不容易的,更不用说这里的设备,纸张,甚至油墨,都是相当不易得到的,特别是蜡纸和油墨,相当的贵,而且是一种管制物品,即使是学校使用,也是限制登记的。
看着已经耗尽的油墨,他并没有失落,相反更是兴奋。
当他再一次收起设备,然后又看了看那空了的油墨,便藏好,拿出一个公文包,把那上百张印好的纸放在里面,然后才如正常一样,向着远处的学校走去。
“宋校长,你好啊!”
“原来是二华啊,一会儿,你帮我送一些东西,小心,别让人看到了!”宋校长看到过来的邮递员,小声地说道。
“行,校长,你放心吧!”
“那行,你把这个送到那几家去,小心,别让特务发现了,否则宁可毁了,知道吗?”宋校长小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二华点头应时,然后把那一叠印好的材料直接塞到了他的包最里面,便骑兵在西昌城内转了起来。
当他一天下来的时候,他才把他手中的材料送完。
当天晚上,西昌某个地方的党小组成员看着面前的这一张纸上的简报,也是兴奋异常,甚至都莫名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