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啊,喝酒都能喝死了,不能喝不能少喝吗!”
徐钥前那叫一个郁闷,半夜出事,早上再出事,现在他都感觉到是不是这一段时间他过得太不顺了,要不要出去烧香派佛。
“站长,没事我先下去了!”
“嗯,你先下去吧!”
同时,徐钥前把目光集中到了小商的身上,有些严肃看着他。
“这一段时间,王长顺有没有得罪人?”
“站长,王长顺本身就是老好人一个,根本不可能和谁发生冲突,而且他在我们站里的人员也不错,从来见人都是笑呵呵,只是这一次有点儿可惜了!”
“有没有查过其他的情况?”
“我们也问了,根本没有其他情况,昨天两个兄弟把他送回去之后,以后他只是睡着了,而老许也正在对他的尸体进行检查。如果有人动手,便会发现的。”
说话间,外面的门又被人敲响,只见老许正站在门口。
“进来吧!”
“站长,王长顺的尸体,我已经检查了,没有任何的伤痕,更没有中毒,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我会进一步检查,初步判断为酒精中毒而死,也就是喝酒喝死的。”
徐钥前一听,很想仰天大骂,这么一个好好的人,喝死自己,这得要多好酒。同样他也知道所有人这一段时间压力挺大的,精神绷得紧张。
“算了,小商,一会儿把抚衅送到他家去吧。”
到了此时,他也是相当的无奈,然后直接挥挥手。
当张天浩回到站里的时候,也听到了王长顺的事情,他的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可他还是一脸的震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死了呢。”
“头,老王就这么死了!”候群等人可是与王长顺在一起喝酒的,结果一晚上便是天人永隔。
“小候,别担心,只是他的运气不好,他的身体可能是经常做办公室的,都特么差到了这种程度,还是我们兄弟整天在第一线,身体好,我们兄弟至少喝了不少吧。”
“头,你牛,你真的牛,至少喝了三瓶以上的白酒,都没有一点儿屁事,我们那一个不是一斤半以上,现在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也是有些无奈。
“站长,事情是这样的,整个手段以及行事风格,不大像是红党所为,但我又不敢肯定,毕竟这是一个高手,而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说说你的分析?”徐钥前一听,也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天浩。
“站长,如果红党有这样的高手,我和您可能早完蛋了,显然这是一场报复行为,而最终的目的是嫁祸给红党。”
徐钥前也是一愣,然后看着张天浩,毕竟能从这中间分析出一些东西,连他都没有想到。
“你继续!”
“站长,我怀疑这是三队惹到了什么人,而且这个人至少说武力上,一打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还是一个习武之人。”
“而且还是一个习武的高手,可又不愿意暴露身份,或者是对方看不惯三队的行事风格,或者是其他一些事情,让对方产生了报复的行动。”
“行,你去查一查这一段时间,三队的人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向我汇报。”徐钥前一听,满意的点点头。
“是!”
张天浩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使派人把三队剩下的人全部叫回来。
三队原来是十人,死了六个,其中一个是在前天晚上行动中被人打死的,剩下四个在一个小时后,便直接回到了三德中学。
会议室里,张天浩看着剩下四个三队的行动人员,上下打量起来。
整个会议室里面更静了下来,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而那四人也是莫名其妙,毕竟张天浩把他们早来,一般是了解情况,可现在却坐在这里几分钟都不说话,让他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便有一个队员脸上不知何时被张天浩盯得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知道为什么我把你们剩下的四人都叫来吧,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你们应该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惨案,我不是让你们来了解情况的,而是把你们留下来,是为了救你们,当然,你们可以不听我这个副站长的,毕竟你们是成都行动总队二中队的队员嘛!”
张天浩的声音很表静,不带有半分的感情,好像说一件跟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听我的,也可以不跟我说,甚至不跟我写出你们到了西昌的所有行动以及得罪的人,或者是做过那些事情,这个便随你们自己的意,愿意写便写,不愿意写呢,你们可以请便。但死了,别怪我们站里没有关心你们,没有救你们。”
“张站长,我想了解一下,这一次队长他们被杀案跟我们所有的行动有关系吗?”其中一个人小声地询问了一下,然后看向另外三个人,然后都微微点了一下头。
“是啊,张站长,不知道有人才关系,能不能跟我们讲一下,我们好心里有数!毕竟我们的行动都是保密的。”
张天浩直接眼睛一翻,淡淡的说道:“看来我这个副站长只是一个摆设,不是吗,你们继续听你们的成都总部的命令去吧,本来还想救你们命的,那你们自己放弃,那我便没有办法了。”
“你们也是经过训练的,比起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强上太多了,走吧,走吧,既然不把我这个少校副站长放在眼里,我也跟你们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张天浩说完,便直接站起来,向着会议室外面走去,看不出张天浩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好像被人瞧不起,那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那四人一看张天浩要走,顿时对视一眼,站起来便说道:“对不起,张站长,我们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那里做得不好,还请张站长原谅。”
“原谅,你们又不是我的手下,你们只是暂时借调过来的,我无权命令你们,甚至连站长都不一定能命令得动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西昌不是成都,这里的势力,以及各个民族人员复杂,死上几个,甚至十几个,都是正常的。”
“毕竟一中队全体人员虽然埋了,我还记得在李家大院中摆着的尸体场景,那才叫一个壮观,你们继续,我走了!”张天浩一边走,一转头笑了笑,然后便去拉门。
“对不起,张站长,是我等做错了,还请张站长原谅!”
其中一个一看张天浩真的要走,甚至已经拉门,并不像是作假,也有些慌了。
“对不起,张站长,是我等无礼,请张站长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们确定要我给你们机会?”张天浩有些不屑的看了看他们四人,淡淡地开口道,“如果你们隐瞒什么,别怪我没有提醒,有些事情做下了,那便是做下了,隐瞒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请张站长给我们机会,我们一定认真写!”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至少现在还是在我西昌站,那我也给你们机会,至于能不能抓住,便看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