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是成都站的吗,真是好笑至极,现在不仅是想要抓我们张站长,而且还威胁我们站长,你们居心可在,你们不是来抓红党的,而是来找我们西昌站的麻烦,想要把我们西昌站全灭了的。”
这几个人枪直接被下了,而且把人都铐在一边的一个木柱子上,让他们坐不下来,又站不好,几乎是半蹲着。
最可怕的是候群他们几个还把他们的臭袜子给取下来,直接塞到了他们的嘴里,防止他们说话。
他们可是清楚他们的袜子威力,便是一个人,便可以吓倒一大片,现在是四个人,更是把整个医院走廊里都留下了无数的臭脚味。
那四个壮汉在闻到自己的臭脚味,那种恶臭,四个直接过去三个,剩下一个也是被自己的臭脚味给熏得生不如死,双眼更是直翻。
“特么的,就这种浓包,也来我们西昌挑衅,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候群一脸的不屑,甚至连放下四个人的想法都没有。
而在病房内的张天浩和徐钥前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而罗忠也起身看了正睡着的张天浩,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小心的走出房间。
到是徐钥前正半靠着一个大枕头,望着对面的柳娜,而在柳娜的对面,更是摆着一台发报机,正滴滴哒哒的向着外面发电报。
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即使是如此,他也是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连外去阻止一下的想法都没有,有的只是愤怒,有的只是想要咆哮。
“站长,我已经向南京发报,并报这个事情汇报给南京的徐主任,就等徐主任回复了。”
“等吧,这一次,我到是要看看这位闻区长怎么解释,作战不力不是他的错,可是却陷害自己的同聊,构陷下属,这种事情竟然也能干得出来,甚至都已经开始威胁起我来了,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一次,如果我再不报,说不定我这一次可能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柳娜也是无奈,同样更是一肚子的火气,毕竟这一次闻人杰他们做得太过了,报张天浩抓起来,要不是他去得快,张天浩可能不死也残了,即使是这样,满嘴牙一个不剩,十指的指甲一个不剩。
那可是自己人啊,一个少校都这样了,还没有审训,没有任何的证据甚至怀疑便动刑,这是谁他们的权利。
如果这事,徐钥前还是忍了。
可现在徐钥前面前摆着一个盒子,虽然这个盒子很普通,并不出奇,可是盒子里的内容实在是让他气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颗手雷,一颗子丨弹丨,一个大枣,最后便是一封歪歪扭扭的威胁信。
如果是正常的威胁信,那他也罢了,竟然是出自成都站的专门纸张,上面有着特么的标志,这种特殊的标志,即使是知道的人也是少得可怜。
即使是成都站知道的估计也不多,而西昌站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不对,还有他的秘书儿娜也知道。
要不是张天浩半年来送的东西太多了,让所有人都对送来的盒子格外的小心,他徐钥前可能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手雷现在已经安然的放在盒子里,那插梢已经重新插好,如果是打开盖子,那他可能真的死了。
他让人从底开始拆的,结果才发现里面的内容。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甚至还让徐钥前进行选择,一是子丨弹丨,二是大枣,否则后果自负,还有一张他家大门前的照片,显然是才拍时间不长。
“站长,你也别再生气了,看来闻区长对我们西昌很有意见,不光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更想拿我们立威,想要打徐主任的脸,我们请徐主任定夺。”
“小娜,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我们做好了被闻区长打死的可能性,但我们还是要两手准备,你打电话给保安团,让他们派出一个连的军队保护我和张天浩。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再来一个丨炸丨弹!”
“是!”
随着柳娜走出去,徐钥前的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难看,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已经演变到了成都站想要他们西昌站正副站长的命,现在又直接来威胁他了。
“我怎么总感觉到背后有问题呢,一个无形的黑手正在推着我和闻人杰,甚至张天浩绞到一起,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
徐钥前虽然身体没好,但并不影响他的大脑,甚至不影响他的思考,因为他现在才发现背后好像有人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展。
“报,区长,不好了,我们派去抓张天浩的人全部被抓起来,铐在医院里面!”一个行动队员立刻跑到闻人杰的面前,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
“什么,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抓我的人,是谁给他们这个胆子,走,跟我去看看,我到是要看看,我的命令是不是执行不下去了。”
闻人杰一行人便又立刻酒馆向着西昌医院而来。
在西昌城内的某个杂货铺里,候鸟听着小沈传来的消息,那个张天浩竟然没死,而死的只是他一个手下而已。
看着小沈那一脸丧气,特别是那失落的表情,候鸟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内心却是狂喜不已。
毕竟现在张天浩没事,那么他内心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开心,甚至让他有一种想要仰天长笑的冲动。
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祸害遗千年,真是不假,这样都死不了,还有三次暗杀,都逃过去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候鸟同志,看起来,你也认为张天浩这个人是祸害,这种祸害应该早铲除,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同志将要死在他的爪牙下面。”
“是啊,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死,甚至不惜付出性命,我们也要让他死,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不死不足以杀鸡获猴,不死……”
候鸟一听,马上看着小沈以及另一个中年人,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想要开口说什么,可他马上闭嘴,毕竟张天浩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绝密,而且是不能让任何不可以知道的人知道这件事。
“他们的防守一定会有很多人,光是我知道,那里至少有两个小队的特务在看守,毕竟站长和副站长都住院了,我们派人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没有必要付出这么大的牺牲。”
“候鸟同志,我认为你们这个想法是不对的,这样吧,我们再与其他委员一起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对张天浩下手?你看如何?”
“可以!”候鸟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就这么定下来了,他们一定会再一次派人去暗杀张天浩,甚至可能是徐钥前。
除非是以组织的名义来要求不去暗杀张天浩,可那样的话,后果有多难料,更可能暴露了张天浩帮过他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