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丨警丨察都开始出动,强行驱离这里的人,甚至开始强行使得这里的人失去了生活多年的房屋,土地。
对于张天浩的恨可以说到了极点。
虽然张天浩早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料,可是也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清水茶楼。
“唉,张天浩这个人真是坏到透顶了,我同意大家说的,便是让他死八百回都是应该的,保是你们却在这个事情上冤枉张天浩了,他一个流氓,难想到得出来这种绝八代的主意吗,我听说,是那个叫闻人杰出的鬼主意!”
“不可能,上面不是说了,是张天浩出的鬼主意吗,这种杀千刀的,死不足惜,只可惜没有打死他。太可惜了。”
“是啊,兄弟,你不会说错了吧?”
那个中年人一听,顿时大拍桌子,大声地叫道:“你们想个屁,张天浩要有那脑子,特么的早升官了,现在还在西昌,这种绝八代的主意,你们能想得出来吗?他不过是代人受过而已。”
“大家想一想,一个街上的流氓,能想到出这种主意,我的头砍下来给你们当球踢。就是再借他十个八个脑袋,也想不出来这种鬼主意。”
“对啊,他一个流氓,跟我们差不多,只是加入比较早,运气好,特么的,我都想不出来,他想得出来才有鬼呢!”立刻他的边上有一个人开始帮腔起来,支持那个中年人。
“大家想想,他有文化吗,认识几个字,听说他以前写东西都是请别人写的,自己字都认不完,叫他写这个鬼主意,打死他也想不出来。”
“是啊,我有小道消息说,这是成都那帮文化人想出来的,我们这种粗人想个屁,就是那个叫什么闻人杰的家伙起来的,他可是一个大官,你们小声一点,被他听到,可是要掉脑袋的。”中年人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四周,才小声地解释起来。
“我表弟的妹夫的二姨子的哥哥媳妇的弟弟,他在成都那里,我是听他说的,他说他看到了,都看得胆战心惊。”
清水茶楼这里说了一会儿,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候,一碗茶便喝完了,那个中年人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看了看外面,便起身离开,很快消失在这里。
另一个青年人也是多呆了半分钟左右,跟着大众便离开了这里。
两个人在消失以后,在另一个地方出现,只是两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他们原来的身体,这便是张天浩训练的四个男生中两个。
同样,在西昌的多个地方,也出现了有人说唱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一个意思,这个主意是成都的闻人杰唱的,甚至不少的小儿还编了一个儿歌。
“四川什么杰,杀人诛心结,千刀万剐难消心头结……”
一时间,有不少的小儿竟然跟着唱起来,事情也跟着慢慢的发酵起来。
很快,闻人杰在一个旅馆内,正在休息,便听到了外面小儿传来的歌声,本来心情便不好的,就在他听到这儿歌的时候,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直接喷出一口鲜血。
“来人,给我把张天浩抓起来,立刻马上!”
“区长,张天浩好像被动刑,现在不知道醒没醒呢,现在便要去把他抓起来吗?”
“抓,必须抓,同时带到西昌站,我要亲自审训,混蛋,混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闻人杰那叫一个怒啊,几乎如同火山一样,怒不可竭。
就在张天浩躲在床上闭目想的时候,突然他发现他好像还是算错了一步,那就是他不应该拿闻人杰去当枪使,否则会引火烧身的。
“小罗,一会儿,我会睡着的,无论是什么人来,都说我从来没有醒过,知道吗,否则我会很麻烦的!”
“另外,外面的兄弟都不知道我醒了,我不想听到有人知道我醒的消息,即使是站长那里也是一样,明白吗?”张天浩瞪了罗忠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
罗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张天浩睚眦必报的性格,特别是这一段时间,更是如此。
他可不敢得罪张天浩,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徐钥前把他派出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
而那几个跟张天浩不大好的,或者是有看法的,直接被张天浩派出去,结果没过一阵子,不对,是没过几个小时便死了。
“头,我知道了!”
罗忠一听张天浩严肃的表情,马上便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头一直没有醒过来,我这里陪护,我也只是半眯了一会儿,而头绝对没有醒过来,是因为受伤太重了。”罗忠好像会自我摧眠似的,反复给自己灌输了这个想法,然后便开始倒在另外一张床上闭上眼睛。
至于是不是真睡着了,这根本不用猜的。
而张天浩也立刻闭上眼睛,强行让他自己睡了过去,气息也是变得若有若无。好像整个人真的没有醒过来一般。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凭什么要往里面闯,想死吗?”
几个行动的队员可是没有那么客气,对于往里闯的成都站几个人直接对视起来,甚至手中的枪都拔了出来,随时可能开枪。
“我们是奉区长之命,来逮捕张天浩,他犯了重罪,现在我们要逮捕他,你们让开,否则,以同罪论处!”
“让开,否则,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
“混蛋吧,闻区长闲得没事干吗,我们张站长早已经被你们昨天抓过一回,打得重伤吐血,现在还没醒呢,你们想要为你们手下报仇,也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这种烂借口,别那么无知,好不好!”小候立刻不屑地大声叫起来,声音更是穿透了整个医院。
“滚开,否则,别怪我们手下无情!我们是奉了上峰的命令,你也敢阻拦。”
“阻拦,不是我们要阻拦,你有闻区长的手令吗,没有给我滚,一个连少尉都不是的人,又想来抓我们张站长,我怀疑你们是红党,来人,把他们枪给下了,现在的红党太猖獗了,竟然敢大白天冒充我们的人!”
候群可不管这些人,大声喝道:“如果敢反抗,格杀勿论。”
“你们,你们……”那个成都站的护卫一看到十个以上的西昌站行动队人员围过来,而且枪更是对准了他们,也是一阵的怒火。
可看着对方打开了枪栓保险,只要他们敢反抗,那可能真会开枪。
“你们,你们西昌站太嚣张了,竟然敢团伙与区长作对,是不是你们西昌要造反啊!”
“造反是你能说的吗,是你能确定我们要造反吗,昨天冤枉了我们张站长,还有你们想要攻击我们站长,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们还没有问你们呢。”候群直接拔枪指着其中一个叫得最凶的脑袋,大声地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