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持会议的家伙实在是运气不好,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个,便是何宝,显然是中毒了,然后又被人给补枪,身上至少七八个枪眼,可见别人有多恨他。
“下手好狠,中毒死了还被这么多枪,兄弟,你可真是运气逆天了。”
“别这么说,告诉兄弟们,张天浩已经死了,估计站里也是这么想的。”
“不会吧,你就这样死了,你不是好好的吗?”马连长并没有听懂张天浩的话,而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告诉兄弟们,就这么说,别的都别说,估计上面也会这么做,你千万别给他们找到借口,把你也弄死了,知道吗?”
“这么严重?”
“那是当然,不然你以为呢,事情就这么好处理的吗,估计上面需要我的死来作借口,对各地进行严打。”
马连长一听,马上便明白过来,不由得点了点,表示懂了。
“这就是政治,你不懂,我也不懂,知道吗?”
马连长好像懂得了一些,可马上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似的,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提及此事。
而张天浩看着还倒在地上的何宝,那一封大洋也散落在地上,可一分钱还没有动用过,便已经死了。
“这个怎么办?”
“这钱让人送到他家去吧,这一点儿钱,就让是他死的抚衅,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他也是为我而死的,我不能一点兄弟情面都不顾。”张天浩扫一眼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何宝,嘴角也不由得咧开了一丝的冷笑。
作为徐钥前的狗,那就要有一种当狗的自觉,随时去死。就好像是小商一样,在张天浩的教导下,想要向徐钥前汇报,自然要把事情先向张天浩说一遍,否则,后果怎么样,他也是相当清楚的。
可这个何宝今天拿徐钥前来压他,死也是他最好的归宿。
“有没有抓到人?”
“除了我们打死的那个趴在屋顶上的家伙外,其他再也没有抓到一个人,人太多,一下子把我们的队伍都给冲散了。”
“没事,跑就跑了吧,再说,你抓回来,还是相当麻烦的!”
“张站长,你知道那是什么吧?”
“除了路上的,我在这里还看到了几个熟人,只是他们不一定能记得我,但我却是记得他们,这个仇,我会给他们记下的。”张天浩的脸色有些微冷。
“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我们可以撤了,这些人,你看着办,要送医院便送,但别让他们少了你们的钱。”
张天浩并没有立刻回家,甚至他走出整个会场的时候,那些被打死或者是打伤的地主,或者是一些地方的豪强,都有一些家丁冲进来,然后去抢救他们家的老爷。
而本来还想挣一笔的马连长也只能是阵阵苦笑,毕竟这一笔钱是挣不到了。
张天浩并没有在外面多呆,而是裹着围巾,把他整个脸都包裹在围巾里面,向着外面走去,很快消失在县政府大院内。
“报告!”
“进!”徐钥前坐在办公室内,正悠闲的喝着茶,整个人神情放松,毕竟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接下来便要准备过年了,毕竟今年的新年处理得比较早,对于这一切,他还是相当满意的。
“站长,刚刚县政府那边传来消息,整个会场受到袭击,主席台上宣讲的人和一个主持被打死了。”
一个侍卫小声地向丰徐钥前汇报。只是脸色有些不大自然。
“什么!”徐钥前一听,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双眼如同一对狼眼一样,盯着那个前来报信的侍卫,“你再说一遍,人怎么样了?”
“全部死了,整个会场都是一片混乱,他们不仅在主席台下面发现丨炸丨药,而且会场中,还有不少的枪手。”
“完了,完了,天浩不会这么倒霉吧,竟然就这么死了!”
他一听,整个人又重重的坐到了凳子上面,双眼有些失神。
“该死的,一定是红党,一定是红党,也只有他们会如此夸张的对天浩下如此的狠手,这次他真的完蛋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计划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混蛋,查,一定要给查出来,这是谁放进去的,是谁?”
马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还抱着几分的希望,急促的问道:“张副站长如何了?”
“不知道,报信的人说是整个现场一片混乱,其他都没有说。”
“你下去吧!”
徐钥前挥了挥手,然后双眼好像失去了一些神采,不过马上便又变得清明起来,狠毒起来,眼中凶光大盛。
同时,他更是在侍卫走出房间之后,便拿起电话,直接打了出去。
很快,电话那头便重新接通,他简单的问了几句,整个人也好像松了一口气,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
“该死的混蛋,竟然让何宝去送死了,把我都给骗了,要不是我打电话给金县长,还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只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袭击他呢,看来这个防红手册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甚至动摇了一些的根本,不想张天浩活下去吧!”
他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又神态自如的处理起桌子上的文件。
“死了?”
“是的,头,这一次好像还有另一伙人在算计张天浩,而且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中毒,我担心不死,又开了好几枪!”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只是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人,也对张天浩下毒?”
“头,我担心是红党,毕竟这事情也只有红党会对张天浩如此的狠,他们要杀张天浩立威,毕竟这个政策一旦执行,那整个西昌,甚至四川的南部,都会对张天浩恨之入骨,而这里几乎是红党的禁地了。”
“有这个可能,真有这个可能,查,给我沿着这条线查出来,看看这该死的红党躲到那里去了,既然敢露出了尾巴,那便给我好好的抓住!”为首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的寒芒,甚至杀气也是一闪而过。
“好,那我现在便去安排人查!”
“主席台上的主讲人死了?”候鸟看着回来报信的小沈,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是的,我通过保安团人的问了一下,说那个一脸鲜血的张天浩不光是中毒了,而且还被人打了七八枪,那叫一个狠啊!”小沈兴奋的对着候鸟介绍起会场中的情况,虽然是他只是听来的,可也不防碍他讲得生动,有趣。
“这样的人早应该死了,这样的人,已经坏得流浓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在这样的坏人,这样的反动派,我们坚决与他们斗争到底,死还是便宜他了。”
“候鸟同志,你不知道,他的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大快人心,有多少人鼓掌欢迎,有多少人放鞭炮庆祝呢。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