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浩立刻阻止她再开口,右手一抬,淡淡地说了一句粗话,然后才无奈地说道:“如果你没有地方去,我过一段时间会送你去我女人那里,你帮我看着我女人,快要生孩子了,还想东想西的,真是让人气愤。”
“不用,你女人是什么人,好像太多了吧?”
“滚蛋,你算不算!”张天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她重新扶起来,帮她解决一些生理问题,才把她扶回床上。
张天浩在这里跟她又聊一会儿,便离开了这里,重新换上了一套衣服,往他家方向走去,速度并不快。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走远来的鸡呜巷方向,而是直接转身向南,直接走回去。
第二天,张天浩被小商接到,开往军营的时候,使听到了小商把昨天的情况向他介绍了一遍。
“头,我昨天下午去了县大牢,可是那里有两个特务处的人在看守,不给我们进!”
“特务处的人?”
“是的,我还认识,真是特务处的小队长柳彦春,我想打听一下,也没有打听到任何的消息。”小商立刻解释道,而且还是一脸的气愤。
“特务处的人看守我们党务科的人,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看来以后抓到油头,要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真当我们党务科这边的人是好说话的吗?”张天浩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才淡淡地说道。
“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等我们找时间,找到一些理由,或者是其他的情况,我们便拿下他,我看到还敢不敢嚣张霸道了。”
“你做得很好,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党国在一天,我们便在一天,只要党国不倒,那我们早晚会有机会收拾他们这一群混蛋。”
小商也是频频点头,毕竟他们党务科的人,竟然被人无视了,而且是如果不给面子,那他们那里还给什么面子给他们。
只是那个柳彦春并不知道,得罪党务科的人后果是什么罢了,也为以后他被小商拿下来,成为一个冤死鬼埋下了祸根。
“小商,今天我们便到军营转一圈,便算了,没有什么大事,站长也没有指望我们办成什么大事,没事去逛逛街,或者是回家陪陪女人也好。”
说着,他直接扔过去了一根小黄鱼:“这是给你的辛苦费,上一次那几个营连军官的意思!”
在小商的感激之中,张天浩又闭目养神起来,在大脑中思考着接下要做什么。
鸡鸣巷那边是不能去的,毕竟那里的人太多,盯梢的人也太多了,一个不小心,他可能陷进去。
“不行,还是特么的要盯着,不盯着,会麻烦的!”
一想到那个他,张天浩便是一肚子的担心,毕竟一旦候鸟暴露了,他这个无辜之人也会有暴露的危险。
“该死的,真是特么的麻烦!”
吉普车很快进入了军营之中,而张天浩又进行了一轮简单的问询之后,便没有事情可做,甚至说他已经直接给自己放假。
同时,他的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相机,对着那处的布栏进行拍了起来,甚至拍的时候,更是小心了许多。
此时,他打着领带,一副黑色的边框眼睛,而头上更是梳得油光发亮,而他的嘴上也多了一条假胡须。
一条笔直的裤子,一身板正的西装,看起来,很是有一副记者的样子。这比起以前给徐钥前看得更有难以发现。
除了身高没有办法改变外,其他都改变了,甚至他身上的证件都有了。
这是他在上海的时候,办了好几个证件,当然身份也不相同,证件是真的,但人却是假的。
在四点的时候,张天浩便在这个布告栏四周转了起来,很快,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女人不是张天浩以前遇到的那个女人。
只是这一次,特务并没有向以往一样跟踪她,而是坐在不远处,直接以一个卖香烟的打扮在一边叫骂着香烟。
只是很快,这个女人在仔细打量了这个布告栏之后,便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便向着鸡鸣巷的方向走去。
这时,在不远处,便看到了一个特务很快跟了过去,而张天浩远远的吊在后面,虽然距离有点儿远,可还是保持在两人不注意的地方。
“咦,前面的女人好像也是会反跟踪这一套!”
就看到了她在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突然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坐在一边的茶水滩上开始喝起了茶,而且眼睛不时望向她的身后。
而那个跟踪他的人,却也在这一刻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前走去。虽然不知道这个女有没有发现他,但他还是好像不是跟踪一样,从这个女人面前走过。
只是他走过去的时候,张天浩有也有好奇,毕竟这样的人才是人才!
很快,那个女人坐在那里,本来还是要喝茶的,却突然又向前走去,速度并不快,不过不是转向前方昨天她走的那条路,而是直接拐进了另一条路。
就在她拐地进去的时候,张天浩看到了不远处一个走行走的行人也拐向那个小巷子,接着,又走了过去两个。
“我去,这得要组织多少人力和物力,竟然出动这么多人,而且是分段跟踪,花了血本了。”张天浩并没有因为此事而有多大的想法。
而是他看了看这个小巷,扬州巷,然后又看了看后面,直接转身向后走去,很快,他越过几小条巷。
直接拐进了另一条大街宁远街!
速度极快的向前方走去,很快,便出现在了扬州巷的出口路,毕竟这条扬州巷是一个对通的巷子,而且是特别的长,而且弯路太别多,可出口只有一个。
刚刚准备迈进右脚,准备向着扬州巷里子里走的时候,他的右脚却突然收了回来。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个跟着那个女人走过的人好像对视一眼,而那个女人好像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点头,要不是张天浩的视力较好,而且是盯着她,还真没有发现她这一小动作。
“不对,不对,大大的不对!”
问题,而且是大大的出问题了。
特么的,这个女人不是被盯上,便是她本身便是诱饵,用来钓鱼的,至于钓到了谁,他也不知道。
张天浩想到了这里,然后便顺着宁远街向前走着,他的目光不时打量着两边的商铺,想要发现这里有没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宁远十九号杂货店内,一个老板正带着一副眼镜,拨打着算盘,一边拨打还一边算着亏了多少,好像他的心中永远是生意重要一般。
“小沈,情况如何?”
“没有,好像没有情况,只是这几天查得紧了许多,我们许多的东西都带不出城去,而且上级的特派员也早应该到了,只是不知道都迟两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