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想那么多,我会给你留一部电台,过几天,可能便要到货了,你给我看好了,别再随意的送走!”
本来秦玉香还以为是不想让她呆在西昌城内呢,毕竟秦玉香可是知道西昌城内真的离不开她。
可一听到张天浩让她去寨里,她这才明白过来,眼神之中更多了几分的感激。
又看了看自己鼓着的肚子,可马上又担忧起来。
张天浩一边洗澡,也是一边训斥着秦玉香,很快,事情便过去差不多了。
第二天,张天浩还没有起床,秦玉香便一个人上街去买菜,其实去送消息了。
对此,张天浩也是心知肚明。
“什么,他会送一个师的装备,还有那么多的药品,他那来的那么多钱?”候鸟在第一时间见到了秦玉香,而且还是在菜场之中。
候鸟几乎不敢相信秦玉香说的话,甚至有些天方夜谈的感觉。
“当家不至于骗我,对了,上一次送走的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组织对你提出了表扬,而且也是记了你家的一功,对于他以往的,上面人发话了,对于他的过往行为,也会既往不咎。”
“对了,他一次回来,反复跟我讲,让我们的人立刻滚出西昌城,否则他将要下手抓人了。估计这一次回来,他们会有大行动,这应该是他给我们的警告。”
“差不多吧,这一次回来,应该是带着任务回来的,不然他不会反复跟你讲这话,可是我们……”
“候鸟,我认为我们应该尽快撤出去,而且过几天货到了,你想一想,那么大一批货,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运来的,可也要人手啊,至少一百人以上,不然我们这么多的装备,根本看不住。”
“我会组织人手,只是好像我们也没有多少的人手,而且人手太少了不行,我看我们还是向上级求援吧!另外,存放货的地方,他说了吗?”
“老家,应该在会理一带,特别是他老家山寨附近吧。另外,他还让我准备一万大洋的粮食送到老家去,我想他已经很明确了。”
“一万大洋的粮食,看来只能从会理买了!”西昌城内做事情,还是要小心再小心的。
“这是一万大洋支票,我想组织上应该需要的吧!”
“这一万大洋,我们还真不能收了,如果他真的把这么多东西运过来,那可是海了钱,便是把我们全卖了也买不起,那可几百万,近千万的大洋,你想过没有!”
“这么多?”
“你以为呢,我们这里的磺胺是限量供应,整个西昌医院都没有超过十支,一支都快赶上半条小黄鱼了。”
看似讨价还价的两人,竟然在这里说起了钱的事情。
“候鸟,我怀疑当家的也知道我们的情况,可能是让我们把钱拿去买粮食用的,也是给我们的粮食储备,以老家来说,我们经常送过去一些便可以了,根本用不了这么多的粮食。”
候鸟这才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苦笑:“看来他还真是一个有心人,以后你当家的事情,除了你我,什么也不能透露半分,毕竟他做的贡献太大了,而他又是一个特务,身处在其中,危险更大。”
“另外,如果这一次货真运过去,那我更会向上级推荐他加入我们,甚至推荐他入党的,我会作为他入党的介绍人,毕竟他……”
就在他还想说的时候,便看到了边上又有人来买野鸟,便不由得住了嘴:“夫人,这只鸟只有十五个铜子,你看你要不要?”
声音也不知觉的大了许多。
“要,给我把它杀了,脱毛,一会儿我再来拿,你看行吗?”
“行,不过夫人,请先付五个铜子订金,你看行吗?”
“好吧,给你,真是的,还要订金,还怕我跑了不成!”秦玉香这时转为啐啐念了,然后放下五个铜子。
“这只鸟怎么卖?”过来的一个中年妇女也指着那两只鸟轻声地问道。
“对不起,已经卖了,被这位夫人订下!”
当天下午,张天浩带着秦玉香以及几个人跟着去老家会理外的一个小山寨郭家山。
车上不仅有着大量的几百斤的粮食,更有一些张天浩为老家那边准备好的物资,甚至步枪都准备了十条。
这一去,便是大半天,到了郭家山。
只是张天浩回家的时候,直接被他老妈给赶走了,甚至差点儿拿刀砍了张天浩,到是秦玉香没有什么,而是很受欢迎的被迎进去了山寨。
至于枪支,张天浩到是给了山寨的老人,毕竟村子里也有护村队,防止一些土匪来攻打,也有几把的鸟统,水连珠之类的,更多的是长矛大刀。
“浩娃子,你可是帮我们山寨的大忙了,我正担心,现在到处是土匪,我们这里力量还不够,担心守不住呢!”
“没有什么,族长,本来还可以再给你搞几支来的,但太多了,对你们很不利,会被有心人盯上,我也没有敢多弄,至于训练,我婆娘便会,你让他们教你们吧,我便不在这里多呆了。”
张天浩看着对面的族长,恭敬的行了一礼。
“浩娃子,有时间多回来回来,以前的事情便让他过去吧!”
“谢谢族长,我也真是没脸回来,我以后干了不少的糊涂事,混账事情太多了,我对不起山寨,这是两千大洋,你让人去准备一些粮食吧,过一段时间可能要打仗了,特别是明年上半年,乱得很,少让山寨里的人下山!”
“要打仗!”
“是的,族长,这一次过来,便是婆娘送来的,在乡下躲躲吧。”张天浩也有些无奈看着面前的族长。
“还有,族长,这是三十支磺胺,也就是差不多三十根小黄鱼价格,你收好,到了必要时再用,它是最好的消炎药,金贵着呢,当寨里有需要的时候,您老再拿出来,平时别拿出了!”
张天浩又从他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三个纸盒子,摆到了桌上。
“磺胺,这可金贵着呢!”老族长也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一些情况,特别是寨里也有几个草药医师,自然知道磺胺的金贵。
“可是你……”
“我没事,只是花了一些钱而已,以后我老家还请您老多照顾一下,毕竟我呆在这里时间不长了,可能要调离,阿姆没有办法照顾到,我买的几个丫头,虽然有她们照顾,我还是不大放心。”
张天浩好像有点儿交待后事一样,把一些情况交待了一下。
“浩娃子,你是说你要离开了?”
“是的,我是要离开了,可能便是开年后吧!”虽然说是年后调过去,具体时间还没定,但也不长了。
“好吧,你家里放心,一切有我这把老骨头呢。”
“那行,便拜托您老了!”
“你不去看看家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