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日本人支持军阀的计划,想要占领这些地方的矿山,虽然没有进入实施阶段,但整个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了。
“该死的败类,这些败类,竟然想要日本人勾结,还有,这该死的日本人,亡我中国之心不死啊,亡我中国之心不死啊!”
徐曾恩大量看了一下照片上的内容,便大声地叫骂起来。
“钥前,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我会立刻向委座汇报,该你们的功劳,我一定会为你们争取的。”
“天浩,别耍小眼,主任不会贪你的功劳,全部拿出来吧!”徐钥前看着张天浩拿出的这份不算太重要的文件,便笑骂起来。
“主任是什么人,快点!”
“还有文件?”徐曾恩立刻疑惑的看向张天浩和徐钥前,眼中带着几分的惊讶。
“主任,这个文件,我还是敢到总部向您汇报的,只是另一份文件太烫手,我不敢做主,也不敢向外界说出一点消息,这要委座作主的东西,你说我敢去乱说吗?”徐钥前苦笑地摇摇头。
徐曾恩这时也才明白过来,手中的文件好像真不够他亲自来一趟的,毕竟份量不够!
在张天浩不情不愿的动作之中,徐曾恩接过了手中的文件,然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只感觉到手一抖,照片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上面是藏文和英语,汉语三种语言写成的文字。
他看完之后,也只感觉到双腿有些发软。
而张天浩和徐钥前立刻把他扶到了边上一张已经被他们扶正的沙发上坐下来。
然后张天浩才把地面的照片全部捡起来,重新拿到了手里。
“你拿着干什么,还不给主任!”
徐钥前显然又知道张天浩的小心思,训斥起来。
“泼天之功,钥前,这可是泼天之功啊,中国人民会记住你们的,史书也许不会记得你们,但这功永远会记在史册上啊。”
“哈哈哈!”
“走,我们现在便去总统府,立刻便过去。”
说着,他拿起电话直接给那么打了一个电话。无非是紧急情况之类的事情。
打完电话之后,徐曾恩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定了定神,然后把两份文件的照片直接珍重的放到了他的贴身口袋里。
才满意的看向张天浩和徐钥前,他可是知道任何一份文件,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想要取得一份的难度有多大,他自己也知道。
现在两份文件送到了他的面前,难度之大,几乎不敢想象的。
他放好照片后,看了看徐钥前,才缓缓的说道:“底片!”
徐钥前二话不说,直接把底片递了过去,如果是张天浩,可能还能有些犹豫。
接着,三人便向外面走去,直接踩在地面上的血水,脸色严肃了许多,根本没有在意地面上的血水。
“主任,我们现在去那里!”
“去总统府,我已经打过电话!”
“好的。”那个手下一听,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对面的张天浩二人。
“没事,自己人,跟我做一辆车!”
“是!”
那个护卫一听,珍重的看了看张天浩二人一眼,便把二人的形象刻在脑海之中了。
“其他人有车的,全部跟在后面护卫,直到我们进入总统府,明白吗?”
“是!”
张天浩三人很快便到了和平饭店外面,便看到了早已经有人开车在这里等着,一溜烟六辆轿车排在那里。
他们上车后,两边顿时站上了几个护卫,用来防护他们的安全。这让张天浩也没有想到徐曾恩会如此在意自己的安全。
很快,整个车队便冲出了饭店,消失在远处。
待从室内,一个少将级军官直接走了办公室内,向正在喝茶的委员长汇报道:“校长,刚才徐曾恩主任打电话来,说有两个紧急的情况要当面向你汇报,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徐曾恩,他又有什么大事要汇报,现在不去抓扰党,整天就知道瞎汇报。”坐在中间的那位光头操着浓浓的浙江口音,不满的说道。
“南京城内,那么多的乱党,他都没有抓到几个,要不是西昌那边抓到几个日谍,我都要把他给骂死了。”
“校长,要不要让他来?”
“让他来,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整天勾心斗角的,正事一件没有!”
“是是是!”
那个少将待从一听,顿时为徐曾恩默哀几秒,毕竟徐曾恩给这位大爷的印象也太差了一点,而且不是差那么一点,差得太大了。
他现在都在思考,要不要这把话告诉徐曾恩,然后便在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徐曾恩,毕竟徐曾恩的忠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徐曾恩并不知道他在这位大爷的心目中印象这么差,甚至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一旦知道,还是知道有多少冷汗流下来了。
很快,张天浩三人便走到了总统府这里。
只是接下来,便是各种的检查,至于身上的武器,早已经被直接搜走了。
而入眼的,没有一个低于校级军官的,而张天浩这样的上尉级别,根本是提不上手的,甚至可以说是连进入总统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最低级别的校官,在这里比比皆是。
“这是……”
“别说话,在这里都给我坐好,等着接见,甚至可能一会儿,我们便要跟着主任离开了,委座不是我们能随意见到的。”徐钥前立刻小声地告诫张天浩,在这里不要乱来。
更何况,他们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衣服上还破了几个洞,显然是刚刚战斗留下来的痕迹。
这时,张天浩才发现他身上也被擦伤了,虽然不重,而且血也不流了,现在才感觉到有些疼痛。
而徐钥前也不比张天浩好上多少,也有两处被枪擦伤了。
但徐钥前到是没有在意,而是脸色如常的坐在那里,完全是目不斜视。
“可均,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匆匆的跑来汇报,连鞋都没有来得及换!”委员长看着正站在他面前,还喘着粗气的徐曾恩,有些疑惑的问道。
毕竟徐曾恩脚上还沾着不少的血迹,这可不是好现象,显然才从某些地方回来,来不及换衣服,便来见他。
要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徐曾恩又不可能不知道。
“委座,刚刚收到两份情况,而且手下的人才战斗结束的时候,便通知我把情报送过来了,我一点也不敢耽搁,立刻送到委座这里!”
“情报,不会是乱党的吧?”
“不是的,只是情报太过重要,属下连一丝耽搁都不敢!”
说着,他直接取出了口袋之中的那些照片,然后恭敬的递了过去,他又接着说道:“本来他们为了来述职的,可是九死一生才到了南京,才把情况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