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眼睛余光扫过整个餐厅,目光锁定在保罗身上,毕竟他早已经看出来了,这张天浩被人下了药,不然吃饭的时候,是不可能没有动静的。
“该死的,天浩,让你跳得厉害,这一次着道,就当买一次教训好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想上,真是色胆包天。”徐钥前在内心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安静地吃起饭来。
甚至他还有时间看到了二女也经过的餐厅吃饭,最后吃完便离开了餐厅,对于张天浩也只是多看了一眼,便没有多少的关注。
“不是贴心的女人,你算是上当了,小子,以后一定要记住!”
成都某个小院里,几个中年人看着面前的一份电报,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
“老马,你说说吧,这一次老陈他们出事了,而小方同志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房间,才逃过了一劫,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怎么去采购物资?”
“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上一次我们清月照片,把这些人一一筛选,还是发现消息走漏了,可我们想要补救,已经没有办法联系他们了,结果最担心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是啊,幸好小茹没事,不然可能事情更遭了,只是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再筹集资金,可这么一大笔资金,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筹集,即使是把我们都卖了,也没有办法筹集那么一大笔资金。”
“是啊,这事情还真是一件大麻烦,真的是大麻烦!”
“南京那边的同志能不能想想办法,筹集一定的资金?”
“根本不可能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卖了这无数的东西筹集十万大洋,再说,南京的同志也难啊,毕竟我们已经为根据地输送了大量的物资,这些可是他们的血汗钱啊!”
“还有,小茹的电报上虽然没有多说,但她与老陈分开,按理说,是不应该的,可她能逃过一劫,她虽然没有说,可想而知,绝对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不然她不会多留了一个句号的。”
“唉,大家议议吧,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找出那么多的叛徒,组织受到严重的打击,毕竟我们的人,许多被叛徒出卖,他们已经暴露,被迫撤出了原来的地方,去其他地方避难。”
“是啊,我们各县都严重缺少人手,最严重的,组织机构直接调离四成,唉!”
“小方同志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钱找回来?”
“不可能,小方也无能为力,更不要说钱了,连箱子都不一定找到,而且你们看看她的电报内容,在最后加了一个福,说明这一趟火车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不然她不会多说一个福字!”
方茹和陈敏两人躺在包厢内,无精打采的半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陈敏想着想着,便不由得坐了起来,然后向着窗外的景色,眼中闪烁不定。
看起来好像在看风景,可她的内心郁闷得不性。
到现在,她对于事情竟然是一无所知,甚至任务没有一点儿头绪,甚至外出过一两次,但以她现在的能力,却找不出一丝的线索。
她从张天浩那里听来了一些消息,甚至也在外面走动之时,了解或观察得到了一些消息,可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李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今天早上看来,没有任何的消息呢?即使是下车也应该告诉她消息的。”
“唉!”
“唉!”
此时,方茹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在火站靠站的时候,请人发了一封电报,而且用暗语,可现在她却收不到任何的消息。
最主要的是,她长叹,因为她自己的遭遇和任务的失败,让她有些心力憔悴。
“你还在那想那个臭男人?”
“你还在想那个臭男人吗?”
两人几乎同进开口,然后也不由得一阵苦笑。只是两女都掩饰得比较好,好像她们天生便会演戏一样。
张天浩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而是在那椅子上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他才恢复了一丝的意识。
听着外面火车铁轨发出的一阵阵轰鸣声,他马上便明白了,他中了人暗算,虽然别人不相信他受了暗算。
可他自己清楚,一杯咖啡竟然把他喝趴下了,这也太扯蛋了。
最主要的是,他可是知道他的身体与别人不动,看起来并不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有多强,毕竟他这具身体有着自己家传的武功。
秦玉香也跟他坦白过,他的身体中有着情蛊,对于抗毒性之强,一般的毒素都有一定的抵抗效果。
他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放风心思开始听着四周的声音。
“先生,那个乱党的箱子再也找不到了,我想,我们这里可能还有乱党的同伙!”一个声音也直接传入了张天浩的耳朵里。
虽然声音有点儿小,可张天浩还是能分辨得出来,那是五个党务处的人中的一个声音,就在那天进攻那个红党车箱的时候,他听到过他的声音。
“不错,我们收到的汇报,是两个人一起上车的,现在还有一个没有找到,一定是藏起来了,再查,一定要排查出来,是谁拿走了那个红党的行礼?”
“是!”
“我们已经查到了,整个单独一个人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徐站长的,一个是张副站长的,只是张副站长好像用了化名,我们不认识,要不要请他们帮忙!”
“不用,乱党的自律性很好,徐站长就别去打扰了,还有,把目标放在单独的人员身上。”
听着这些人的说话,张天浩马上便明白了,他拿走了那红党的行礼,甚至放了一把火,把方茹的东西全部给烧了,结果让他们怀疑车上还存在着问题。
他感叹一声,只是他并没有时间去后悔,毕竟做了便做了。
“该死的,每一次来汉口,真是累死了,坐这样的火车,苦死我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了张天浩的耳朵里来。
那声音之中满满的抱怨之声,仿佛整个餐厅内都是被这种抱怨还掩没了。
“夫人,有我陪着,旅途一定不会羡慕的,不是吗?”
“哼,要不是你,我会出来,最主要的是,我不想看到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在外面包了小三,连家都不要了,我凭什么守着他。”
“夫人,夫人,小声地一点,别让人听去了,这样不好,至少是传到了老爷耳朵中,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没胆鬼!”
“是是是!”那个男声不住的向那个夫人不住赔礼起来。
“达令,你说我们这一趟能完成任务吗?这一趟采访,让我们都跑到成都这个该死的地方,那么远,我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