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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是位中年俄罗斯女人,高高的身材,金色的头发盘在头上,上身穿一件粉花图案的拉毛毛衣,下穿一条红色短裙,显得年轻而有活力。她是瓦洛加的妈妈卡秋莎。尼娜亲切叫了一声“阿姨”,卡秋莎脸上笑开了花。闻之开门声,瓦洛加的爸爸斯捷潘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瓦洛加赶快把我介绍给父母,听说我是来自中国的进修生,夫妻俩很是高兴,连声地说“哈拉少”。

俄罗斯的新年是非常隆重的,这和国内过阳历年完全不同。过年的前一个星期大街上就开始卖新年枞树了,成汽车的小松树从郊外源源不断的运往市里,在各个市场或繁华地段出售。瓦洛加家里的小松树摆在客厅里,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小彩灯和金边饰物,在一闪一闪的彩灯映衬下,小松树变得分外妖媚。象西方的圣诞树一样,上面也挂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老爷爷”,不过,它们不是“圣诞老人”而是“严寒爷爷”。严寒爷爷也不是象圣诞老人那样独自一人去造访孩子们,而总是带着自己的孙女雪姑娘——一个梳着白色齐腰长辫、穿着漂亮小皮袄的可爱小姑娘。

俄罗斯的新年讲究送些小礼物,听瓦洛加说,他爸爸是位经济学教授,平时爱喝酒,于是我特意带来一瓶北京二锅头,斯捷潘看了,连声说好,不停用手去摸这瓶来自中国的白酒,好象是件宝物一样。我给卡秋莎带来一条蓝色真丝头巾,她接过去马上戴在头上,很相配啊,本来就有气质的卡秋莎变得更有魅力了。

尼娜也带来礼物,她送给瓦洛加一块当时正流行的电子手表,给卡秋莎一盒法国香水,送给斯捷大叔一个电动剃须刀。现在轮到今晚最重要的节目了,吃节日大餐。瓦洛加的父母早已准备就绪,万事俱备,只差我们的到来。

瓦洛加放桌子,尼娜拣碗,我搬椅子。一会儿,长条桌上就摆上了各种各样的美食:鱼子酱、烧牛排、酸黄瓜、奶酪、香肠、沙拉、伏特加、二锅头,香槟酒和啤酒。在这个经济动荡的特殊时期,能摆出这样一桌菜真的不容易,看来,卡秋莎和斯捷潘夫妻俩没少费心思啊。

卡秋莎大婶招呼大家一起入座,她对我这位远道而来的中国客人关爱有加,叮嘱我吃这个,夹那个,为了照顾我,特意弄来一双筷子。桌上的三个男人开始喝酒,斯捷潘摆出了一副不醉就不罢休的架式,除了我的二锅头还摆上了伏特加。我先给斯捷潘斟上一杯二锅头,然后也给瓦洛加倒上一杯,再给卡秋莎大婶和尼娜各倒上一杯香槟酒,我提议大家站起来,为明天的俄罗斯,明天的中国干一杯,为大家的健康和快乐干杯。“乌拉”,大家一饮而尽。

酒真是个好东西,酒一下肚,话自然就多了,餐桌上越来越热闹。斯捷潘不愧是位经济学教授,三句话不离本行,此刻,他的高谈阔论开始了。

“叶利钦搞的这休克疗法算什么玩艺,你看现在俄罗斯都乱成什么样了”他一脸的不满,

“你看看咱的邻居中国,搞得有模有样的,我都觉得脸红啊”

我以前给过瓦洛加一些从国内带来的图片,有北京的,深圳的,上海的,内容有高楼的,立交桥的,也有高速公路的,瓦洛加可能把这些照片带回家让斯捷潘大叔看了吧,要不,他怎么这么会激动呢。

卡秋莎大婶也在一旁帮腔:“是啊,现在真是太乱了,物价飞涨,而且东西全都是进口的,好像我们什么都产不了似的”

尼娜到底是个年轻人,又在大都市上学,视野和思维另有不同,她说话了,不紧不慢,振振有词:

“叔叔阿姨,我觉得没这么糟啊,现在虽说物价有点贵,可东西在一天天变丰富啊,这和以前比已经是个很大进步了”

“丰富有什么用,老百性买得起吗,那么贵”斯教授在一旁又不屑一顾地说道。

“爸,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能只看其一,不看其二。改革总要有个过程吧,”瓦洛加帮着尼娜说话了。

“星来,你说呢?”瓦洛加问我。

“任何改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俄罗斯要彻底变革,肯定就会有阵痛,不过,等伤痛好了,前景也许更好吧”在异国它乡,我不想扫人家的兴,只好迎和着说。没想到,我的观点居然受到了瓦洛加和尼娜的一致赞同。

“中国朋友就是不一样,人家开放的早,思想也先进,爸妈,你们得跟上时代潮流啊?”瓦洛加兴高采烈地说。

“星来,你们中国哪来这么多钱?”斯捷潘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图片,我一看,正是我送给瓦洛加的图片。斯教授用手指着北京的一处立交桥,这是个三层互通式立交桥,雄伟,气派,壮观。然后,他掏出另一张,图片是一排排高楼,林次栉比。

我说,这可能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结果吧,吸收世界各地的投资,再加上中国人的勤奋。

听了我的话,一家人都沉默了,似乎触到了什么伤心处。

瓦洛加站起来,走到大厅的一角,从墙上取下来一把六弦琴。

“我给大家唱首歌,请大家给我鼓掌啊”屋里气氛一下子又活跃起来。

我问白蜡树,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白蜡树摇头不回答.

我问杨树,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杨树将秋叶向我飘洒.

我问秋天,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秋天用瓢泼大雨作答.

我问小雨,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

小雨在我的窗外久久地淌着泪花.

我问明月,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月躲进云中不作答.

我问白云,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云在蓝天中融化.

你---我唯一的朋友,

我心爱的姑娘在哪?

你告诉我,她躲在哪?

你知道那双明眸在哪吗?

忠诚的朋友回答,

真挚的朋友回答:

曾经是你的心爱

现已成了我的她.

我曾问过白蜡树

我曾问过杨树

我曾问过秋天

忠诚的朋友回答

真挚的朋友回答

曾经是你的心爱

现已成了我的她.

瓦洛加唱的真好,我们都被他感染了,尼娜更是双眼噙满泪水。

“尼娜,亲爱的,该你了”瓦洛加把六弦琴递给了尼娜。尼娜环视了一下大家,歌声飘然响起。

谢天谢地,您全然不在意,

谢天谢地我也没有痛苦叹息

本来如此,沉重的地球

决不会因此从脚底下啊飘离。

谢天谢地,我宁可让人笑,

说我放浪,也不会花言巧语,

更不会因为衣袖轻相碰,

我就一脸的绯红,晕倒在地。

我谢谢您,从心底谢谢您,

连您也不知道,您爱得出奇,

我谢谢您,我终于舒口气,

黄昏时你我很少相聚,

在花前月下不再去散步,

阳光下我们也不待在一起,

谢天谢地,唉唉您不在意,

谢天谢地唉唉,我也没有叹息。↓

尼娜的歌声婉转动人,犹如冬日里的一抹阳光,照耀在人的心上,温暖着你我的心。瓦洛加一肚子坏水,尼娜刚一唱完,就把目光投向了我。

“星来,你得唱一个,我喜欢中国歌”他明知道我不会唱歌,故意拿我开涮。

“欢迎来自中国的客人—张星来,给我们大家来一首”,斯教授,卡秋莎也附和着。

“我给大家唱一首《春天的故事》吧”此刻,我别无选择,赶着鸭子上架吧。

肯定的说,我唱的不好,但我的感情却异常饱满,在俄罗斯我已逐渐找到自信,这自信就来自祖国的改革开放,祖国的强盛。

我唱的不知跑了几个调,但大家似乎不在意这些,今晚的主题是新年,是快乐,是祝福,是友谊。当深夜来临,莫斯科红场上的大钟敲响新年钟声的时候,我们一起举起斟满香槟酒的酒杯,喝下了1994年的第一杯美酒,我们陶醉了,带着对往日的惜别,带着对明天的憧憬。我在高尔基度过了这样一个不眠之夜,难忘的一九九四年一月一日。

第十五章 老婆驾到

转眼,94年的春天就到了。厚厚的积雪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融化,嫩草开始泛绿。年前,我把学校外事办的邀请函寄往了沈阳,一切正常的话,老婆大人就要驾到了。受够了没有老婆在身边孤独寂寞的日子,“快来吧,快来哟,我不会再四处漂泊”,费翔的一曲《故乡的云》唤起了我对老婆的思念之情。有老婆的男人是个宝,没老婆的男人像根草。老婆,你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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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的日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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