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爷贵为宋家长房长孙,是宋家未来的继承者,他若有个三长两短的,宋家的怒火,阁下恐怕承受不起!”
“而且我宋家和燕京李家世代交好,亲如一家,你得罪了宋家,就等同于得罪燕京李家!”
“燕京李家!”
边上的楚青山脸色一变,连忙在李长风耳边小声说道:
“督查使大人,燕京李家是接近权利中心的超级世家,万万不可得罪,大人还请三思而后行!”
楚青山知道李长风的名字,但并没有把他和燕京李家联想到一块,他只知道燕京李家传承悠久,其底蕴非常恐怖,是一座盘踞燕京的庞然大物。
“哼哼,阁下最好是想清楚点!”
周福很快就得意了起来,夸夸其谈道:
“就算你手持龙剑,以李家的底蕴,想收拾你一个小小督查使,那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年轻人,你的路还很长,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啊!”
“小事?”
李长风目光一冷,语气沉重道:
“宋文清仗着家世显赫,在江海市为非作歹,一手遮天,为了一己私欲,将他人的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条条无辜的人命,都因宋文清陨落消亡,你跟我说这是小事?”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周福脸色一横,满不在乎道:
“死几个低贱的泥腿子罢了,能有多大事?我宋家多赔点钱,那些泥腿子不照样感恩戴德?”
“几百、几千个泥腿子的命,都抵不过我家少爷的一根腿毛!”
“我好话都已经说尽了,你若还不识好歹,后果自负!”
“我明白了!”
李长风缓缓点头。
“明白了就好,少爷,我们走!”
周福咧嘴一笑,话音刚落,就发现一道剑光陡然闪过。
“噗嗤!”
宋文清的脑袋直接掉在了地上,双眼还瞪得大大的,似乎死了都不明白,李长风为何还敢动手。
“少爷!”
周福足足呆滞了七八秒后,才回过神来,朝李长风怒吼道:
“你……你竟然……他可是我宋家的大少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为何不敢?”
李长风理直气壮、掷地有声道:
“你家的尊贵少爷,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践踏律法,连狗都不如的社会垃圾罢了。”
“至于什么宋家、李家,我从来都没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周福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李长风大吼道:
“你给我等着,得罪了我们宋、李两家,你必死无疑!”
“用不了多久,你就乖乖给我家少爷陪葬吧!”
说完,周福便领着一群保镖要转身离开,但刚走没两步,就被战区士兵给持枪拦了下来。
开玩笑,李长风贵为堂堂北境狼帅,五星上将,岂是一个宋氏管家可以随便威胁的?
李长风若是心狠一点,周福都得下去陪伴宋文清。
“放他走。”
李长风根本不怕宋家得知此事。
“小子,咱们走着瞧!”
周福留下一道狠毒的目光后,匆匆离去。
没多久,董昌盛、刘淼、苏业成的脑袋也相继落地。
一阵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当江海市四大家族主事人的脑袋,被摆在周大贵墓碑前的时候,笼罩在江海市上空的乌云,也缓缓散去。
当天,四大家族的诸多黑色产业,被全部查封。
各大新闻媒体开始报道四大家族落网的消息,报道称,是空降的督查使,彻底整治了江海市乱象。
一时间,江海市变得喜庆了起来,仿佛过年一般。
与此同时,金陵宋家大宅的气氛,却无比凝重。
“啪!”
周福连夜赶回金陵,把消息传达后,大宅里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立刻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大声尖叫道:
“立刻派人把那小杂种抓来,敢害死我的宝贝儿子,老娘要亲手把他活剐了!”
此妇人名为李岚,娘家是燕京的李家,他丈夫是宋家的现任家族宋远桥,也就是宋文清的父亲,两人算是大家族之间的联姻,感情一般。
但对宋文清这个儿子,李岚可谓是无比的溺爱,宋文清犯下的许多违法勾当,都是李岚在暗中帮他善后。
“冷静点!”
宋远桥倒是脸色平静,开口劝道:
“对方手持龙剑,身份绝不简单,贸然轻举妄动,只会引火上身,甚至会危机宋家的百年基业!”
“该死的宋远桥,咱们儿子都被害死了,你还想着当缩头乌龟?老娘先打死你这废物!”
李岚把一腔怒火发泄在宋远桥身上,冲着他拳打脚踢。
燕京李家的底蕴非同小可,宋李两家联姻,李岚都属于是下嫁到金陵的。
碍于燕京李家的权势,宋远桥也不敢还手,只能尽力躲闪防守。
“够了!”
这时,坐在大宅首座的的老者,终于发话了。
他戴着一双老花镜,身穿笔挺的唐装,胸前别着一根钢笔,脸色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
此人就是宋家的顶梁柱,宋文清的爷爷:宋国耀。
他年轻的时候,就职于燕京的顶级公职单位,政绩突出,胸前的那根钢笔,是燕京高层亲自嘉奖的,意义非凡。
放在古代,可以算作是一块免死金牌!
但这样的特权,只局限于宋国耀,宋家族人并没有那么高的特权。
可以说只要宋国耀还活着,宋家就不会倒。
但如今的宋国耀已经过完了八十大寿,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家族的后辈中,宋国耀最看中的就是宋文清,早些年甚至豁出老脸,帮宋文清去战区镀金,换来了一个三等战功。
宋国耀对孙子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为下一个自己,获得高层赏识,帮助宋家一直繁荣下去。
即便这段时间,网络上冒出大量宋文清的丑闻,宋国耀也没有丝毫责怪。
在宋国耀看来,只要自己孙子有才学,有能力,即便是犯错违法了,那也是可以原谅的,大不了以后用才学多做好事,将功补过嘛。
可现如今,被寄予厚望的宋文清,却被尚方龙剑斩下了脑袋。
越大的世家,就越是重视后代子孙的传承,到了宋国耀这,别说是传承了,孙子都直接没了,宋国耀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就下去陪宋文清了。
事后缓过气来后,宋国耀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据周福的汇报,处斩宋文清的人,是战区人物,加新任督查使、还手握龙剑,拥有极大的特权。
就这明面上的身份,就足以让宋国耀忌惮三分,就算有心要报仇,都无从下手。
但宋文清的仇,就能这样算了?
显然不能!
“阿福!”
宋国耀当即向管家周福吩咐道:
“帮我准备飞往燕京的专机!”
“爸,你这是?”
宋远桥连忙发问。
“老爷子,文清的事不能这样算了啊!”
李岚哭哭啼啼的诉苦道。
“放心,我这趟飞往燕京,就是要找几个老朋友,打听一些情报!摸清对方的底细,才能想办法报仇。”
“文清那孩子就是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才会盲目自大,最终落个剑下亡魂的下场。”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这仇一定要报!”
宋国耀出言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