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主,明天你派一批人马,盯着李长风身边的家人,决战成功后,也把他们全部灭口掉,来个死无对证!”
“没问题!”
苏业成阴险一笑,突然笑容残忍道:
“对了,据老夫所知,那野小子的老婆还是个绝世大美人,直接杀掉的话未免太可惜了,不如宋家主留下来当场战利品,好好的享用!”
“哦?”
宋文清虽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但非常美貌的佳人,同样可以对他产生巨大诱惑力,尤其是结婚后的女性。
“如此甚好!”
宋文清对今天的商议非常满意,他率先举起酒杯,笑容灿烂道:
“那宋某就率先预祝我们四大家族,圆满的浴火重生,干杯!”
“干杯!”
另外三个家族纷纷举杯。
酒席散场后,四人纷纷离开酒楼,返回各自的家族,开始抽调人马,准备应对最后的决战。
一时间,市区有诸多大大小小的夜店,宣布关门停业。
大量隐蔽的地下赌场,更是人去楼空。
一团厚厚的乌云,笼罩在了江海市上空,随时可能降下一场暴雨。
夜晚、丽苑园林小区、套房大厅。
“小猫、小狗、狮子、老虎……”
“脑虎?”
“老!老虎!”
萧玉如抱着女儿,手捧一本幼儿识字的图册,耐心的教女儿认字。
女儿还小,很多字都发音不全,把边上的李长风逗得笑弯了腰。
而萧玉如没有任何责怪的心情,对女儿的目光只有无限的宠爱。
这段时间萧玉如天天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偶尔处理一些公司家务,萧家那边没有任何的联系,连烦人的萧辰都没怎么来要钱了。
萧玉如非常满意这样的平静生活,这就是她所期望的生活。
但不知为何,萧玉如看向窗外的阴沉天空,心中总有一股担忧。
她总觉得最近可能有大事发生,而且那件大事,会破坏掉她如今的平静生活。
大厅里,播放着天气预报:
“据本台报道,未来两天,江海市将有持续强降雨,且伴随着大风、市民出行请带好雨具……”
“轰隆……轰隆……”
天空时不时响起一阵低沉的雷声。
“好像快下雨了,我去阳台收衣服!”
李长风看了看窗外,便起身来到阳台。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莫峰打来的。
接通后,莫峰当即汇报:
“李帅,您身为督查使的至高信物,将于明天抵达江海市,送到您的手中。”
“哦?来的还真是时候!”
李长风双眼一亮,顿时笑道:
“明天就是大贵的三年忌日了,四大家族那边也在调集所有人马,准备拼死一搏。”
“明天,我就用四大家族的血,来洗刷掉我兄弟的冤情,还江海市一个朗朗乾坤!”
“请李帅放心!”
莫峰慷慨激昂道:
“郊区墓园附近已经驻扎下江海战区的大战队,只等猎物出现,就能将其一网打尽!”
第二天,江海市乌云密布。
即便是大白天,街上的能见度也很低,街边的光线感应路灯都自动亮了起来。
李长风让萧玉如待在家里陪伴女儿后,便坐上战区吉普车,前往郊区墓园。
半小时后,李长风刚在墓园一露头,宋文清安插在那的眼线,立刻汇报了消息。
“目标出现了,立刻派出所有人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宋文清立刻联络领完三家。
一时间,市区内迅速开出一辆辆面包车,上面坐满了彪形大汉。
除了面包车,还有大量张扬的混混,骑着非法改装的摩托车,汇集成了一条车流,招摇过市,浩浩荡荡的驶向郊区。
“哗啦……”
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泻而下。
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天空一片阴沉灰暗,路上只有一辆辆面包车疾驰而过,溅起路边的水花。
郊区墓园。
李长风站在周大贵的墓碑前,紧紧等待。
莫峰站在身旁,替李长风撑着黑色雨伞,表情严肃。
“踏踏踏……”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风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可算来了!”
李长风转头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色雨伞。
诸多雨伞仿佛黑色潮水一般,朝着李长风涌来。
每一把雨伞之下,都是一个揣着武器的地下犯罪团伙成员,一眼望去,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几乎看不到尽头。
走在最前面的一排团伙成员,腰上都别着一把漆黑手枪。
众多犯罪团伙走到李长风跟前,便停下了脚步。
人群之中,缓缓走出四大家族的主事人:宋文清、董昌盛、刘淼、苏业成四人均已到场。
此外,蛇蝎毒妇苏桂芳也跟了过来,身旁是坐着轮椅来的纨绔恶少苏天成。
“小杂种,咱们又见面了!”
苏桂芳看到李长风后,顿时露出了狰狞的冷笑。
“还废什么话啊,先把那狗东西的腿打断再说!”
苏天成目光怨毒的嚷嚷道。
这两个家伙今天特意跟过来,就是想亲眼目睹李长风的凄惨下场,以泄心头之恨。
“不急!”
宋文清摆了摆手道:
“要先确定督查使被吸引来了没有?督查使不来,黑锅可不好甩干净。”
“宋少!”
这时,宋文清的手下收到了消息,立刻汇报:
“刚接到消息,市单位大楼开出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有警车一路守护,想必就是督查使来了!”
“很好!”
宋文清脸色一喜:
“一切都在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小子的死期!”
“刘家主,把那位绝世高人请出来吧,宋某今天想亲眼见识一下武道高人的本领!”
“没问题!”
刘淼笑了笑,转身朝一位身穿白马褂的老者,恭恭敬敬的招呼道:
“马大师,该您登场了!”
“嗯!”
胡子发白的马大师,双手负在身后,一旁有专门的混混给他撑伞。
他往前走了几步,朝李长风抱拳道:
“小友,老夫虽与你无冤无仇,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得罪了!”
说完,马大师随手从路边摘下一片花瓣。
那平平无奇的花瓣,被马大师捏在手里后,竟微微冒出了一阵利刃般的微光,马大师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些汗珠。
“去!”
只听马大师一声大吼,手中的花瓣顷刻间甩了出去。
刹那间,花瓣划破茫茫雨幕,如果有眼力超群的人,甚至可以发现沿途的雨滴,都被花瓣割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