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实在对不起啊,都怪老朽我管教无方,养出了那种败类,惭愧,惭愧啊……”
“叶老不必自责。”
李长风摇头微笑:
“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叶超群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咱们还是聊一聊让人开心的事情吧。”
“是是是,李先生说的是。”
叶老连连点头,连连称赞道:
“如今最令人高兴的事,莫过于北境雁门关的大胜!有李先生这位绝世将才在,北境必能平定!”
“平定北境,是我等战士一生的夙愿,感谢李先生为老朽实现愿望,我以茶代酒,敬李先生一杯,祝李先生早日凯旋而归!”
“那就借叶老吉言了。”
李长风笑了笑,用茶水和叶老喝了一杯。
“对了,李先生。”
叶老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即说道:
“过几天就是老朽的八十大寿了,李先生若是愿意赏脸来赴宴,那老朽的寿宴必定是蓬荜生辉啊!”
“行,我会赴宴的。”
李长风这段时间也闲着没事,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那到时候老朽就恭迎李先生大驾光临。”
叶老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三个“好”。
要知道如今李长风可是货真价实的北境狼帅,统领北境百万大军,能邀请到这等人物参加寿宴,叶老脸上也能沾一些光彩。
“时候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长风看了看时间,便起身告辞。
“丫头,快开车送李先生。”
叶老赶忙吩咐。
叶老亲眼目送着叶馨兰,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载着李长风渐行渐远。
“哎……”
叶老重重叹了口气,李长风一离开,他眼中满是寂寥和没落。
如今叶家虽然贵为上沪世家,有权有势的,但后辈人才凋零,已隐隐有了一种坐吃山空的衰败迹象。
过几天叶老就整整80岁了,他愈发感觉自己时日无多。
他这顶梁柱一走,叶家后继无人,未来形势岌岌可危。
叶家只有三个嫡系后辈,两男一女。
叶家三少叶超群得罪了李长风,刚被手术阉割,后续将会送到国外一个偏僻小镇养着,基本是废人一个。
叶家二少叶无忧,之前在宴会上用下流污秽之词,辱骂萧玉如,被李长风一掌打伤四肢经脉。
在宴会一周后,叶无忧四肢尽断,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疗养院,同样也是废人一个。
剩下的一个叶馨兰,能力优秀、识大体、顾大局,目光长远,心智聪慧。
可无论叶馨兰再怎么优秀,她终究是个女流之辈,难以服众。
叶老尚在的时候,其他族人还不敢有意见。
等叶老一走,叶馨兰必定受到排挤,甚至可能被暗中加害。
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叶馨兰找一个上门女婿,而且那位上门女婿要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可以帮叶馨兰镇住不服气的族人。
但现实中,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谁会去当上门女婿?
于是叶老想到了一个人:
李长风!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李长风都是最佳人选。
但很快,叶老摇头苦笑了起来。
且不说李长风已经结婚了,叶家看到李长风建功立业之后,才想招他当女婿,那攀龙附凤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可惜啊,可惜……”
叶老连连叹气,回到了大院里。
另一边,叶馨兰开着跑车,正要送李长风回清源小区。
半路上,叶馨兰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之色,手掌忍不住想抓向胸口,但碍于李长风在一旁,又不好意思,只能硬忍着。
“你的藓病又发作了?”
李长风眼睛一眯,察觉到了叶馨兰的异常,之前在赵家祖宅的时候,叶馨兰也是这幅模样。
李长风也猜到了,叶馨兰的藓不偏不倚,就长在胸口处。
每次藓病发作,叶馨兰胸口一阵奇痒,在私人环境下还好办,但在公共场合,叶馨兰只能硬忍着,否则很可能会被当成变态。
“一点小事,没关系的。”
叶馨兰硬撑着说道,但额头上都已经冒出汗珠了,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在不停颤抖。
“其实我可以帮你治好藓病。”
李长风双手抱在后脑勺上,随口说道:
“只不过治疗藓病不能有衣服阻隔,算了,当我没说。”
“我愿意!”
叶馨兰沉默了一会,目光坚定道:
“李先生肯为我治病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
“之前跟你提到治病的事,你好像没答应吧,怎么突然就愿意了?”
李长风颇为意外。
叶馨兰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之前是我不懂事,把李先生当成江湖术士一流,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轻视,有点担心你占我便宜。”
“但如今,李先生贵为北境狼帅,龙腾九霄,您能出手帮我治病,那是小女子的福气!”
“呵呵,你倒也挺诚实的。”
李长风摸着鼻子笑了笑。
“多谢李先生夸奖。”
叶馨兰抿嘴一笑,当即调转方向说道:
“那我们找个地方治病吧。”
几分钟后,叶馨兰按照李长风的要求,先去买了一些祭祀用的黄纸,之后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
酒店二楼是自助餐的餐厅,坐在靠窗位置,可以看到酒店楼下。
由于叶馨兰那辆红色法拉利过于显眼,从车里下来的李长风和叶馨兰,很快受到了大量关注。
“李长风!”
苏瑶正和朋友在吃自助餐,她惊讶的发现了李长风的身影。
苏瑶脸色一变,连忙拿出手机,拍下了李长风和叶馨兰并肩走向酒店的照片。
叶馨兰在前台开了间总统套房,和李长风坐进电梯。
酒店、总统套房。
“叶小姐,咱们治病只需花一小会的功夫,你开一间总统套房太浪费了。”
李长风看着华丽的套房装修,摇头感道。
“一点小钱而已。”
叶馨兰毫不在意,目光直勾勾盯着李长风,开口说道:
“李先生,咱们开始吧!我该做什么?”
“患有藓的部位,不能有衣物遮挡。”
李长风没有说的太直白。
“我……我知道了!”
叶馨兰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即便她事先知道这是治病过程,但内心还是涌出了一阵阵的害羞之情。
她能精通茶艺、围棋,足以证明叶馨兰喜欢传统文化,骨子里也是个保守传统的女人。
要在一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卸下衣物,这对叶馨兰来说,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再次看了看李长风,见他脸色平静,目光清澈,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开上衣纽扣。
没多久,叶馨兰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白皙的肌肤,傲人的曲线浑然天成、摄人心魄。
李长风当场失神了一两秒,但强大的心志让他顷刻间驱除了脑中的杂念。
李长风把目光汇集到了叶馨兰胸前一片发红的肌肤上,那就是困扰她多年,难以治愈的藓病。
叶馨兰受不了李长风的目光,只能把脑袋扭到一边,闭起了眼睛,死死咬着嘴唇。
李长风也抓紧时间办正事,他拿出黄符纸,用打火机点燃,手掌在符纸燃起的火焰上抓了一下,手指隔空对叶馨兰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