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会让患者皮肤奇痒难耐,且难以被根治。
即便是以激光、植皮等等最为先进的医疗科技,也只能短暂的治愈,过不了多久又会复发,反反复复,是一种非常难缠的病症。
这种藓不但西医难以彻底治愈,中医也同样束手无策。
但民间的一些奇人异士,可以用祖传的独门异术,将藓从病患身上彻底根除。
但如今的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相信这种民间的办法。
半个小时后,吉普车开进了一处有警卫把守的战区大院。
这里占地开阔,院子满是翠绿的植物,还有清澈的水池,逼真的假山、造型古朴的亭子。
莫峰领着李长风一路走进房屋,在大厅处,聚集着一些人。
一位年迈的老爷子坐在一副太师椅上,他叫叶建国,是一位战功累累的退役老将军,他在役时的多名下属,如今都已成了将军,坐镇一方。
这样的大人物即便是放在上沪市那种国际都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叶建国膝下的叶家,在上沪市是赫赫有名的世家。
江海市是叶建国的老家,叶家的子孙后代都在上沪市发展,叶建国已经79岁,他深感自己时日无多,打算落叶归根。
在叶建国身边,还有三个人。
一个是身穿白大褂的乔治杰尼,他是叶家专门从外国聘请过来的医学博士,是叶老爷子的专属私人医生。
另外两人是老爷子的大儿子叶建钢、大女儿叶柳眉。
老爷子的皮肤病加重,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把大儿子和大女儿叫到江海市,打算留下遗嘱。
乔治医生刚被老爷子注射完止痛药,老爷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见莫峰领着李长风走来,老爷子打招呼道:
“阿峰啊,今天是过来找我下棋吗?”
“非也!”
莫峰摇了摇头,指向李长风介绍道:
“这位是李长风、李大师,江湖八大奇门之首,天机门的现任门主。”
“李大师?江湖八大奇门!”
老爷子早年走南闯北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江湖八大奇门的种种传说,但他仅仅认为八大奇门只是民间传说,不能当真。
“阿峰,你带这位李大师过来,所为何事啊?”
老爷子当即问道。
“叶老,李大师神通广大,医术独步天下,我相信李大师应该有办法治好你身上的顽疾!”
莫峰目光坚定道。
“切!”
老爷子身边的大儿子叶建钢不禁露出轻蔑的目光:
“莫将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迷信了?”
“老爷子身上的顽疾,不但请了国内外的医学博士,连燕京的国手御医都无法治愈,他这一个毛头小子,拿什么治病?”
“不得无礼!”
老爷子呵斥了一声,半信半疑的询问李长风:
“李大师是吧,你可知道老朽身上得的是什么顽疾?”
“藓!”
李长风回道。
“大师打算怎么治?”
老爷子继续追问。
天机子曾教过李长风一手抓藓的异术,李长风回忆了片刻,把天机子教的话背了出来:
“取黄纸数张,燃之,以手取火气,以指对患处画符,每日一次,连续数日,藓病自愈。”
“就这些?没了?”
老爷子十分意外。
“没了。”
李长风点头道。
大厅里,叶家几人面面相觑,嘴角都挂着嘲弄的冷笑,看向李长风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他们都觉得李长风编瞎话的水平太烂了,他哪怕添加一些药物服用,都能增加许多信服度。
老爷子这顽疾陪伴了他足足几十年,如今不用打针、不用吃药、仅仅是烧几张纸、画两下符,就能彻底治愈顽疾?
开什么玩笑!
老爷子懒得再看李长风,转头朝莫峰说道:
“阿峰,这人明显是个江湖骗子,你也活了不少岁数了,连这种人都能把你给骗了?你糊涂啊!”
“莫将军!”
老爷子的大女儿叶柳眉也叹气道:
“你哪怕是找个中医过来,我们都不会说什么,可你偏偏就找个江湖骗子,这让我该说你什么好。”
“呵呵……”
叶建钢忍不住发笑道:
“找个骗子也就算了,还偏偏找这么年轻的,结果连个谎话都编不好,就这水平还出来行骗呢?他也不怕被活活饿死?”
“还黄纸?还画符,这种装神弄鬼伎俩,只能糊弄糊弄那些愚昧无知的乡野农夫。”
“你们……”
莫峰被气的浑身直哆嗦,连忙大喊道:
“李大师不是骗子啊,我亲眼看见他能指尖凭空化出长针,名为太乙神针,仅仅一针,就把浑身乌青的老太太给救活了过来,你们要相信我啊!”
“指尖凭空化针?还太乙神针?”
叶建钢挑了挑眉头,朝李长风喊道:
“莫将军说你有这本事,你倒是给我们亮一手啊!”
李长风却连连摇头:
“我的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炫耀展示。”
说完,李长风在心里嘀咕道:
“开玩笑,太乙神针可是压箱底的绝招,很耗内力的,岂能随随便便用来展示。”
一听李长风不愿意展示神针,叶家几人的目光愈发的鄙夷和不屑。
至此,他们已经彻底认定了李长风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来人,送客!”
叶老爷子大手一挥,立马有两个警卫走进大厅。
“阿峰可以留下来,但这骗子没资格待在这里。”
叶老爷子吩咐道。
“叶老,李大师真的有通天医术啊,我以自己的性命保证。”
莫峰异常着急。
“算了,这病不治也罢!告辞!”
李长风也是有脾气的人,自然不会多做纠缠,可他正要转身离去,就有警卫匆匆赶来汇报:
“燕京夏家二小姐来访!”
“燕京夏家来找我干什么?”
叶老爷子没多想,立刻吩咐:
“快请!”
李长风闻言,眉头一皱,连忙往大院出口走去。
“夏家是燕京的顶级世家,比我叶家更胜一筹,万万不能怠慢了,扶我起身迎客。”
叶老爷子想了想,便拄着拐杖,步伐匆忙的走出大厅。
在大厅外的前院过道,老爷子见到了来访的夏家二小姐:夏清涵。
“夏小姐大驾光临……”
老爷子正招呼了一声,脸上却陡然露出了骇然之色,声音戛然而止。
在叶老爷子的眼前,身份无比尊贵的夏清涵,居然直接双膝跪地,把额头贴在地面,向李长风大声哀求:
“李神医,求你救救我爷爷吧!”
“什么?”
“他是神医?”
“夏小姐是不是搞错了?”
叶家三人惊讶的目瞪口呆。
夏清涵可是燕京夏家的嫡系后辈,不但身份尊贵,而且长相貌美无双,被誉为燕京一枝花。
如此尊贵的人物,竟然直接对着李长风跪地磕头,大声的哀求。
叶家几人只觉得脑袋瓜子都在嗡嗡直响,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面对夏清涵的苦苦哀求,李长风脸色冷漠的回应:
“夏老头的病,我师父曾给他过机会,是他自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错过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