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柳师妃才把所有的消息多消化完了,然后就一脸迷茫的问孙阳:“我们现在怎么办?”
知道这些消息以后他们肯定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可是要怎么做,站在哪一边这都是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看孙阳要怎么选择了。
孙阳摇头说:“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很快就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回去以后,应该就有人会跟自己联系了。
他只需要等着就行了。
柳师妃看孙阳明显是有些打算的样子,只是没有说出来,反正他说了会把自己带在身边的,那她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也没必要现在就打破砂锅问到底。
两人再没有说什么,回到了他们住的酒店。
回去以后,孙阳把柳师妃送回了房间,然后就打电话给了吴国兴。
电话接通,孙阳问吴国兴:“你现在在哪儿?”
他听到了吴国兴那边有很嘈杂的声音,他肯定是不在酒店,在很热闹的地方了。
“我发现了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地下赌场,现在正在这边玩儿呢,老大你要过来一起玩儿吗?”吴国兴问。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现在就立马回来找我。”孙阳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自己就坐在房间里等着。
也就是十几分钟,他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孙阳过去打开门一看,就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吴国兴正扶着腰站在门外。
看到孙阳还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老大,老大我,回来了。”
“进来。”孙阳让他进门,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缓缓。
一杯水下独,吴国兴就觉得舒服多了,气也喘过来了。
他刚才可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的,都引起别人的围观了,还以为他是什么奥运冠军正在练习跑步呢,好多人都在拍照。
现在缓过来了,吴国兴才问孙阳:“老大,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关乎你性命的事情。”孙阳说。
“那是大事,说吧。”吴国兴正色了起来,等着孙阳说话。
孙阳就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包括了柳师妃的身份。
其他的事情吴国兴虽然说震惊,但是因为之前他打探到了一些消息,是可以对上的,所以不难接受。
但是柳师妃的身份确实是吓到他了。
“她是负责人的女儿?”吴国兴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面跳出来了。
“对,但是她自己应该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是被当做威胁莲溪的人质而已。”孙阳说。
“那这就不好办了,你要是想上位的话,那必然是要让钱龙死的,那样我们算不算杀了她爹?”吴国兴觉得这事儿有些麻烦。
要是他们继续这么做下去的话,说不定会跟柳师妃变成仇人。
毕竟是一个组的,还相处了这么久了,他是不想看到这种反目成仇的情况出现。
“只要是一直都不让她知道就行了。”孙阳说:“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我们知道这件事,可以继续的隐瞒下去。
就算是以后她知道了,那我们就说不知道就行了。”
孙阳能想到的办法,也就是这个了。
所以之前才没有告诉柳师妃这件事。
“要是能隐瞒一辈子就好了。”不然就算是柳师妃觉得他们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那心里也还是会有疙瘩的。
谁愿意跟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在一起啊?
不报仇那都已经是很难的事情了。
“这件事你先不说,我要你想办法,把去做任务的人会死,这一切都是负责人的阴谋这件事给散播出去。”孙阳找他回来是有事情让他做的,不是为了讨论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那不是个假货吗?”要是这样说出去的话,那么那些人不就会认为这一切其实是钱龙做的了。
“现在没人知道是假货,那他做的事情就让钱龙承担着,我想拉拢这些人,形成第三股势力。
在钱龙和那些叛乱的人争斗的时候有自己的本钱,到时候可以坐收渔利。”孙阳告诉了他自己的打算。
现在主要是还是建立起自己在天龙组的势力。
这样之后他才有筹码去跟那些人争抢。
“可要是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了,被钱龙他们知道了呢?”吴国兴有些担心的说。
到时候他们肯定是会先解决这一个小势力。
“只要是他们自己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孙阳不觉得这事儿是问题。
“那万一他们不相信怎么办?”吴国兴又问。
“总会有人去试一试的,到时候真的死了,他们自然就会相信了。”孙阳觉得就算是怀疑的人都会证实一下。
更何况肯定会有很多人是不相信的。
可只要是真的死人了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相信了。
“可就算是他们知道了,身中剧毒,万一他们选择投诚我们不就白忙活了。”吴国兴的顾虑很多。
因为这件事只要是开始了,那就没有办法停下来,之后要是出来一点儿差错那就是人命关天了。
他不得不谨慎一些,多想一些。
他这么没完没了的,孙阳也不生气。
吴国兴越谨慎,那么他做事就越值得信任,就告诉他说:“我会有办法给他们解毒的,只要是答应站在我们这边的,一个月之内我就会给他们解毒,不让他们受折磨。”
这样比较,都有解药。
一边说是拉拢自己的,一边是想杀了自己的,怎么选是一目了然了。
吴国兴这才点头,觉得可以。
只要是他们这边有筹码,那么就可以跟人谈了。
他拍拍胸脯说:“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做好的。”
要是以后孙阳真的做了天龙组的老大,自己也算是开国功臣了,吴国兴还是很可以做这些事情的。
孙阳点头,然后就让他出去办事了。
等到他走了以后,孙阳自己就在酒店里等着,没有出去。
大概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有人敲门。
孙阳过去开门,就看到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红酒对他说:“先生,你要的东西到了。”
孙阳可没有要过红酒,就看来那个服务员一眼。
服务员的表现是很正常的,就是服务客人的样子,只是他端着托盘的手,食指在托盘地下敲了敲。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也只有站在他的面前可以看到。
孙阳想了一下,接过了托盘,然后说:“谢谢。”
“不用谢。”服务员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她走了以后,孙阳把东西拿进房间关上门。
酒他是随意的放着了,然后把托盘给翻过来,就看到下面贴着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