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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三 深夜下棋

我和蔡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四川,等侯公丨安丨的消息,蔡说她会随时了解情况,和我们联系。

回到三所,是下午三点。父亲不在家(大概到山上种菜去了),孩子们还没有放学,进门后,发现陈坐在床上,用被子围住自己,闭着眼打瞌睡。

看上去,陈很憔悴,我的心不禁一沉。

“老太太(我对陈的昵称),你怎么了?”我问她。

陈睁开眼,看到是我,惊愕地叫了一声:“啊,你回来了?”

她赶快下床,帮我拿东西,一边说:“老魏,我病了,病得厉害,你再不回来,就见不着我了。”

“别胡说。有那么严重?”我问她。

陈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的事情办完了?小谢找到了没有?”

“办完了,小谢也有线索了,公丨安丨人员说,不会有大问题,让我们放心。”我尽量说得平淡。

“啊,那就好。”陈说。

陈告诉我,她的症状有两个,一是失眠,二是好像有一个盖子压在头顶上,压得很难受,无法摆脱。失眠,是最让她害怕的。

“人不睡觉,还能活吗?自从你出差,十来天了吧,我就没有睡一点觉。”她悲观地说:“你说,怎么办?”

“去医院看了吗?”我问她。

“没有,我怕爸爸和孩子们担心,想等你回来再说。”

翌日,我带她到医院检查了一番,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荆大夫认为,这是一种神经性的疾病,通常称为“神经衰弱”,或者叫“精神官能症”,没有什么特效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减轻心理压力,不能生气和忧虑,生活要规律,参加体育运动,慢慢会调节好的。

“你给多开几天病假,让她休息一段吧!”我说。

“其实,这种病最好不休假,”荆大夫表示异议,她说:“越休息,病越重。白天无所事事,老是胡思乱想,又迷迷糊糊,晚上更睡不着了,恶性循环,还是应该坚持上班,保持生活的规律。”荆大夫说。

“不,我不能上班,我不愿意见他们。”陈说。

荆大夫开了一周的病假条,又开了一瓶“谷维素”,让我给她按时服用,据说,这种药可以调节植物神经,帮助睡眠。

“有厉害一点的安眠药吗?”陈问。

“当然有,但我建议,你最好别吃。”荆大夫说:“我的看法,你的病不算太厉害,只是精神太紧张了,心理暗示,加重了思想负担。这种病,是没有危险的,别怕,完全可以调整过来。”

从医院回来,我宽慰了许多,陈的情绪,也安定了一些。

陈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后来,我和陈探讨了一番。

陈自己认为,有两个原因,一是晚上看报刊(我自费订了不少的报纸、杂志),看的时间过长,把脑子累坏了;二是前几天到上海出差,因布票问题,和同事吵了一架,生了闷气,回所后一直闷闷不乐。

据陈说,她在上海时,到“鸭子”家去玩过一次,“鸭子”给了她一些上海布票,让她买点喜欢的衣服(那时,布票不能全国通用),那位同事以为,陈一定会给她一些,但几天过去了,陈却毫无表示,她很不满,于是找个岔子,和陈吵了一架。

“你也是的,给她一些就是了!”我说:“这下倒好,气出病来,自己遭罪。”

“我是要给她,但我得先计划一下,我们需要多少,还能剩多少。”陈说。

“你的意思,不剩就不给了?都是同事,一起出差的,那样合适吗?”我很不以为然。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说:“我就是想,先到商店调查一下,一件衣服,需要多少布票,然后再和她分。可她莫名其妙,突然就和我吵起来了,说我自私,抠门,只顾自己,不顾别人,还说,我在背后给她使坏。”

“你怎么给她使坏?”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真糊涂,你不是评委吗?她的中级职称,这次没有评上,她认为是我捣的鬼。”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个女同志,也是老大学生,学化工的,但一直随

军(丈夫是军官)作行政工作,后来丈夫转业到九院来,才算归队了、按年限,她是应该升中级了,可她离开技术岗位太久,没有什么科研成果,评委会讨论,没有通过。

这事和陈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因此迁怒于陈,确实是冤枉她了。

“你平时跟她有矛盾吗?”我说。

“没有啊。”陈说。

“那她为什么怀疑你?”

“她和老庞关系不错,肯定是老庞挑拨的。”

陈认定,她的病因,就这两条,若干年后,她也一直坚持这个观点。但我却持怀疑态度。在我看来,她有点太简单化了,如果说有关系,只能是导火线,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开夜车,吵架,很多人都经历过的,为什么别人没有事呢?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

不管什么原因吧,病既然来了,只能认真对待。好在那段时间,父亲还在四川,家务事,孩子照顾,都交给父亲,我重点照顾她。

305室,是不能去了,在家呆着,也不行,我就把她带到了我的办公室(注:春节后,小黎借调到红星中学,去教英语去了,办公室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给她一支毛笔,让她在旧报纸上,每天练大字。

开始,她不感兴趣,写了几个字,就不写了,说是头痛难受。

“那就休息十分钟。”我说。

“算了,写字,有什么用?”陈有些烦。

“不行,一定要写。”我坚持说。

她看看我,无可奈何,又拿起笔来。

失眠的人,晚上是最难熬的,天还没有黑,她就开始担心了:“完了,今天晚上,我肯定又要失眠了。你说怎么办?”

“还没有躺下,你怎么知道一定睡不着?”

“我当然知道,肯定的。”

“不要紧,睡不着,我陪你说话。”我说。

“那不影响你吗?明天你还要上班。”

“不影响。二赵时期,我练出来了。”我说:“你只管睡,醒了就叫我。”

开始几天,她只能睡个把小时,就醒了,再就睡不着了。她在床上坐起来,开始唉声叹气。

我立刻爬起来,到水管处洗洗脸,睡意便一扫而光。

陈有些过意不去,说:“你只管睡吧,别管我了。”

“不睡了,我们来下跳棋,好不好?”我建议说。

“半夜下棋,能行?”陈问我。

“怎么不行?又不影响别人。”

我们家里,有一副玻璃球的跳棋,陈和海燕都愿意玩,我偶尔也参加。跳棋,规则简单,下起来,不需要太动脑筋,而且每局的时间短,我认为很适合陈这种病人。

已是深夜,万籁俱静,我和陈便在桌上摆下棋盘,对弈起来。

下了多少局,记不清了,陈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棋盘上,情绪渐渐安定下来。

我们的输赢,基本持平。要分胜负,还是不容易的。下了大约2个小时,陈感到累了,打了个哈欠。

“你先去躺一会,等会我们再下。”

我打开台灯,拿起一本书。陈和衣躺在床上,开始眼睛盯着我,过了一会,眼睛慢慢闭上了,传出轻微的鼾声。

我把被子给她盖上,关上灯,也躺下睡了。

陈再次醒来,大约是凌晨4点。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糟了,昨天夜里,我一点觉也没睡。”

我对她说:“你睡了2个多小时。”

“胡说,你骗我!”陈坚决否认。

“不骗你,我看过表的。”

“真的?”陈将信将疑:“我真的睡了一会?”

“千真万确。所以,你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这不是什么大病,一定会治好的。你想想,爱迪生,周总理,每天也就是睡2、3个小时,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人家还要干很多事情呢。荆大夫说,你的病不重,是有道理的。”

实践证明,体育运动,是治疗神经衰弱的一剂“良药”。

我家门口,有个小院子,面积不大,因为房子依山而建,歪七斜八的,院子也很不规整,呈梯形,大约有40平米左右。

三所职工,一般都是早晨锻炼,顺着马路跑步的很多,陈因失眠,体弱无力,早晨起不来,我让她每天晚饭后,在门口小院子里,慢慢跑一会。

“别人会不会耻笑我?”陈有些顾虑。

“不会,我陪你一起跑。”我说。

“妈,我也陪你一起跑。”海燕说。

邻居一个叫“娜娜”的小女孩,大约三四岁,很是活泼可爱,一见我们出来,便总要跟在后面,兴高采烈地跑。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一道风景:从高到低,依次排开,四个人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跑,偶尔传出孩子的笑声。邻居们见了,也都报以友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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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老人26年吐血亲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中国核基地生活!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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