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二六一 疑案重重

从毛毛处出来,我和蔡都没有讲话,只是默默地,沿着宽阔的街道前行。

我虽然早有不祥的预感,但毛毛的叙述,还是让我深感震撼,想到小谢受到的折磨和痛苦的熬煎,想到江的感受,我的眼泪不停地在眼里打转,同时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首都,应是首善之区,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竟然会出现如此令人发指的事?为什么坏人如此胆大妄为?小谢受辱后,立即报了案,到现在半年多了,为什么至今没有破案?

冷静下来后,我和蔡找了个僻静地方,交换了一下意见。

蔡问我:“你认为毛毛的话可信吗?”

“当然可信,她是小谢的老朋友,又住在一起。”

蔡说:“谈到费的时候,你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些异样?”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难道——她和费是一伙的?”

“那倒也未必,”蔡说:“但我的感觉,毛毛和小谢,不是一种人,思想观念,人生态度,都很不一样。”

我把刚才的想法,对蔡说了说。

“是有些奇怪。走吧,我们去公丨安丨局问问。”

在当地的公丨安丨分局,接待员(一个年轻人)听了我们的陈述,让我们稍等,他要查一下。不多会,回来了,说:“早就立案了。但此案已经转到市局了,情况不得而知。”

“为什么?这种普通案件,为什么要转市局?”对于这个结果,我们感到非常惊讶。

“这个,很抱歉,我回答不了。”对方说。

走出公丨安丨局,我有些困惑地对小蔡说:“他搞错了吧?”

小蔡说:“谁知道他什么意思?有可能是懒得查,找个借口,打发你滚蛋。”

“那我们怎么办?”我有点着急。

“走,到市局问问。”蔡果断地说。

从丰台到市局,路途很远,转了好几次车,终于到了位于前门附近的市公丨安丨局。

这次接待的是一位长者,约有50多岁。听完我们的叙述,摇摇头,说:“不可能的,不就是一个**案吗?分局完全可以处理,怎么会转到市局来?”

“可分局就是这么说的,他们查过了,麻烦你查查看吧。”我说。

“用不着查,这是常识。”老头说的斩钉截铁。

我们走出接待室,感到疲惫而沮丧。

“不要紧,”小蔡安慰我说:“正门走不通,咱们走后门。我找找关系,会查清的。”

“公丨安丨局里,你也有关系?”我问她。

“关系这东西,是人为的,不找没有,要找,一定会找到。”蔡扬扬眉毛,表情坚毅地说:“反正我是铁了心了,不找到小谢,决不罢休!”。

我看看手表,竟然下午三点了,忽然想起,我们光顾着东跑西窜了,还没吃中午饭呢?于是建议先去吃饭。

“我吃不下。”小蔡说:“我先走了,你等我的消息。”

那天,北京的天气很冷,寒风凛冽,小蔡穿着鸭绒外套,围着一条红色围巾,脸冻得有些发红。她快步向前走去。

看着她变成一个红点,渐渐消失在远处,我心里漾起一阵感动,并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九院,对蔡而言,可谓伤心之地,她的恩师和首长——钱主任,是那样悲惨地死在那里,她自己也受到了迫害和侮辱,每提起九院,她总是气呼呼的。但为什么,每次我请她帮忙,她都是毫不推辞,全力以赴呢?

只有一种解释,她的内心深处,珍藏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这种情结让她把九院人(当然是有选择的),看成自己的亲人,把小谢的痛苦,看成了自己的痛苦了。

第二天,国防科普年会结束,我回到了九院招待所。

我和“家里”——三所联系了一下,对老董说,如果家里没有急事,我有点私事,想在北京再呆几天,老董很痛快答应了。

我又与老何,通了一个电话,听到了一系列的“坏”消息。

她说,小古的欠款,还是没有结果,他总是打“太极”,真真假假地应付我们;老范出去要钱,走了不少日子了,也没有一点消息,让她很担心;最后,她又加了一句:你会开完了,早一点回来,小陈最近情绪不太好。

打完电话,我回到招待所,心情很郁闷:最近交了什么倒霉运了?为什么什么事都不顺利?晚上,我翻来覆去,难以安睡。

从春节之夜起,我就发现,陈的情绪很不稳定,时而高兴,时而苦恼。难道这段时间,又严重了吗?我是不是应该立刻赶回去?又一想,我走了,小谢的事,刚刚有点线索,这个当口,怎能离开北京?

想了一阵,我决定,还是应该集中精力,先把小谢的事情查清楚再说。家里有父亲,还有老何,应该不至于出大问题。

次日,我坐立不安地等待蔡的消息,等了一天,但直到晚上,也没有电话打来。

第三天,我又等了一个上午,快下班的时候,实在等得烦躁,正想打电话给蔡问问,蔡的电话来了。

“小魏,等急了吧,别怪我啊,你就是多呆一会而已,我呢,鞋底都快跑掉了,还得给人家说好话,赔笑脸——”蔡还是那副调侃的语气。

“别废话了,关系找到了没有?”我急忙问她。

“找到了,我大学的同班同学,毕业后,他分配到到公丨安丨部下属的一个研究所,答应帮忙,他说,他和北京市局有联系,可以帮助问问。不过他又说了,这种不能急,叫我们耐心等待。”

我沉默了一会,没有马上回答。小蔡很敏感,立刻问我:“怎么了,家里是不是有急事?如果有事,你先回去,小谢的事,交给我好了!”

我立刻说:“家里没事,我已经请过假了。”

蔡立刻训了我一顿:

“没有事,你急什么?不管干什么,都有它的规律,你知不知道?这和搞科研一样,要遵守客观规律,不能自己想当然。你啊,也不要在招待所干等着,北京,你的朋友也不少嘛?出去走走,玩玩,时间不是过得快了吗?再不然,到北工来吧,到图书馆看看书,查查资料,你们不是军转民吗,找找有没有好项目,中午在我家吃饭,有事找你也方便┄┄”

她滔滔不绝。蔡是急性子人,办事雷厉风行,我想,她表面上是安慰我,实际上也是在安慰自己。

我没有去北工。次日,我到中科院化学所,和老朋友谈(所长)聊了一会。

谈见到我,有点喜出望外。

“哎呀,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事先不打招呼?”谈拿起茶杯,正要放茶叶,突然改变了主意,说:“今天不喝茶了,我给你弄点洋玩意喝喝。”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电器来,插上电源,放进一些颗粒,捣鼓了一阵,打开阀门,有浑浊的液体流进下面的玻璃杯里,顿时,办公室里充满了咖啡香气。

“从哪儿弄来的?”

“意大利,刚买的。”谈递给我一杯,说:“尝尝吧,原汁原味,和市场的速溶咖啡,不是一个感觉。”

我对咖啡,没有兴趣,端起来喝了一口,除了发苦,好像也没别的感觉。

“老谈,你是不是经常出国啊?出国,还可以买东西,办私事?”我问他。

谈笑起来:“什么叫可以办私事?出国,主要就是办私事。”

“啊?为什么?”

“你们在山沟里,消息闭塞,已经跟不上形势了。”谈说:“改革开放嘛,应该走出去,这是很时髦的。不过,据我看来,很多人出国,名义上,是考察、学习,访问,说穿了,就是去旅游。当然,说来惭愧,我也是其中之一。”

“不是有审批吗?”我有些迷惑:“如果没有实质性任务,主管部门能通过吗?”

“基层科技人员,可能难一些,领导干部想出国,办法有的是。”谈说:“现在已经形成潮流了,在位的时候,不出国去转转的,几乎没有了。不是有首歌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确有诱惑力啊。有的人,几乎走遍全世界了,依然乐此不疲。有一次,我到纽约的时代广场观光,短短一段路,光我们系统的,就遇见了好几拨,大家碰面后,不禁相视而笑。”

“这不是公款旅游吗?纪委不管?”

“怎么管?考察高新技术,振兴经济,谁敢管?何况也没有白去,回来后,都有考察报告。”

“既有报告,那还是有收获的。”我说。

“什么收获?”谈说:“在杂志上随便找篇文章,抄抄就是了,抄错了也不要紧,反正没人看。”

“你说的太玄乎了吧?”我说。

谈笑起来,说:“不说这个了。你这次来北京,什么任务?还是课题调研吗?”

核武老人26年吐血亲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中国核基地生活!》小说在线阅读_第24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美丽的黄岛我的家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核武老人26年吐血亲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中国核基地生活!第240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