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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六 接儿回川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的印象,小古不善言辞,可那天的酒宴,他的话真多,简直就是把话语权“承包”了,我和陈、素云,想插句话,都非常困难。

“二哥,听说你们青海,有雪山,对不对?其实,那算什么?欧洲的阿尔卑斯山,那才叫美丽壮观呢!你没有去过吧?以前,光知道天安门雄伟,你看看法国的罗浮宫,埃菲尔铁塔,还有意大利的那个,什么决斗场,那才叫雄伟呢!”

我听了,总觉得味道不对,但也没说什么。

小古的难题是:最近欧美政府,对市场的家具,提出了新的质量标准,小古使用的油漆,突然不合格了。关键有三条,一是含有有害成分,二是不耐高温,容易变色,三是韧度不够,不耐冲击。

小古拿出一张《检验标准》,给我看。

“老外真会找岔子,他们说,达不到标准,就禁止进口。”

小古又从包里,拿出一块涂有油漆的小木块,说:“这是我从国外家具厂,偷偷捡来的,你拿回去,化验化验,是什么油漆?我们能不能仿造出来?”

陈是学化验的,立刻摇头说:“没有可能。做元素分析,都是碳氢氧氮,用红外、紫外光谱,最多确定几个功能团,很难确定具体的分子结构。即使确定了结构,原材料组分和生产工艺,也还是确定不了。”

我加了一句:“是啊,再说了,我们对油漆,是门外汉。”

小古一听,有些着急,但佯作镇静,说:“那就算了吧,我想想别的办法。”

小古把我们送到磨市家中,下车时,拿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据说是法国香水一类的化妆品),还有一信封钱(厚厚的,约有几百块),非要送给我和陈,我们则坚决拒绝,推让了半天,最后留下了化妆品,把钱退回去了。

几天后,素云又来找我,说,为了油漆的事,小古这几天急出病来了。

“他不是说还有别的办法吗?”我说。

“他有屁办法?”素云说:“全国都跑遍了,人家都说达不到。他说了,只有靠你了,花多少钱都没有问题,只要能搞出来。”

“可我们没有研究过油漆——”我有些为难。

“小古说,那是你的托辞。原子丨弹丨都能搞出来,油漆算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老何和老范,他们搞过高温粘结剂,高分子材料,应该和油漆是一类吧,也许他们能提点建议?便说:“这样吧,我回去和其他同事商量一下,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没有把握,但只要能帮忙,我一定帮他。”

“小古说了,先给你50万拿着,作定金。”素云说。

“哎呀,素云,咱们不谈钱,行不行?要谈钱,我可就不掺和了。”我严肃地说。

素云笑了:“好,二哥,你还是老样子。我们家小古,可变了。干妈常说,小古是两块钱做了副眼镜,除了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笑着说:“有钱好啊,没有钱,你能穿法国名牌,当公主?”

素云沉默了,半响才说:“二哥,我问你,一个人,是不是离钱越近,离感情就越远?”

我说:“胡说什么?小古是企业家,不考虑钱能行?你们的感情,那是坚如磐石的,我很羡慕你们呢!”

素云听了,似乎有些感慨,眼睛里闪着泪光。

这次回家,我对儿子小刚的弱智,也不得不进行一次直面的认识。

小刚的弱智,开始有所体现,但是,大家都不愿意正视和承认,宁可认为是暂时的现象,或者是一种假象。

小刚和海燕不同,他的发育,没有任何问题,体重、身高,和同龄人没有差别,在外人看起来,他活泼,善良,喜欢看“小人书”——连环画,小圆脸胖乎乎的,见到人总是面带微笑,他的父母,我和陈,又不是近亲,我们相距遥远,家族中也没有遗传病史,他怎么会弱智呢?

但是,有一些现象,让人难以解释。

一是学习。语文、英文单词,他可以记住,但用这些单词造句,就困难了;数学,简单的四则计算,还可以,一复杂,就不行了。另外,你当时教,立刻就问,他能够回答,但今天教,明天问,就不行了。

有一次,我想教他学分数,用分西瓜举例,循序渐进,一次次地讲,一次次地问,看他的回答,似乎明白了,但换一个数,还是不懂。实际上,他只是是记住了答案而已,并不理解分数的真正含义。

二是喜怒哀乐。正常人,受到批评,会郁闷,生气,发怒的,并且会持续一段时间。小刚却不,他受到批评后,主要表现是害怕,往往很快就哭起来,但是,一旦停止批评,他很快就化悲为喜,破涕为笑。小时候,大家认为这正常,已经八岁了,还保持这般天真,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我的大哥和弟弟,认为小刚智力不好,与老人只会疼爱,不会教育有关。他们建议,还是尽快把孩子带到四川,父母亲自教育,定会大有好转。

陈的观点,也和他们相同。

“你看见没有,都多大了,衣服都不会穿,鞋带都不会系,爷爷也是的,什么都替他干,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们带他回去吧!”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很是难受。

这几年,因为母亲心脏不好,小刚的抚养照顾,基本上都是我父亲的事。从诞生100天开始,一直抚养到了8岁,为了这个孩子,父亲真是费尽了心血,这期间,我回家过几次,有一次刚进门,看见父亲教孩子走路,白发苍苍的他,用一条毛巾揽着孩子的腰,弯着腰,跟着孩子,踉踉跄跄向前走,突然两人都跌倒了。

父亲汗流满面,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孩子现在大了,父母要把他带走,留下的不是感谢,而是埋怨和不满。这公平吗?孩子今天的情况,难道真的是父亲的责任?

父亲是个医生,也是有文化的人,晚年一直听英语广播,对孩子的智力情况,应该是清楚的。但他从来不说。别人的评头论足,他也一概不理会,不做解释,宁愿背着“不会教育孩子的”黑锅,继续照顾着这个弱智的孙子。

当听说,我和陈要把小刚带走时,父亲没有反对。但是,他却悄悄地流泪了。

母亲是明白人,有一次,她和我讨论了一番。

我们,首先谈了海燕。海燕在四川的几年,总的表现尚可,身体不错,喜欢打乒乓球,有一次,还在九院的学生比赛中荣获了第一名。但是学习成绩很一般,需要理解的学科,常常不及格。

“海燕这孩子,小时候没发育好啊!”母亲说。

“小刚是怎么回事?他的发育没问题啊!”

“世杰,说句实话,小刚这孩子,智力是有问题的,我觉得,是先天的,你们说教育有问题,我和你爸爸认了,但愿你们能教育好他。世杰,你是我的孩子中,最聪明的一个,也是最虔诚的一个,看来,你的命也是最苦的一个了!”

“妈,你说,好人为什么要遭罪?有时候,坏人反而活得挺舒服?上帝不是很正义,很公平吗?”我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在我心头,已经萦绕很久了。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想。”母亲说:“会不会是这样:上帝说,人都有罪。好人的罪,通过一生的的苦难和折磨,得以赎罪,得以赦免了,死后就会完美地被接入天堂,对坏人,上帝不给他们赎罪的机会,死后就落入地狱的硫磺火海之中。”

关于人生苦难的根源,在《圣经》中,我没有找到答案。

母亲的这几句话,是我得到的唯一解释了。她的话,是对,是错,我没有考虑,但它却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当我为苦难所困惑,感到难以承受的时候,它会从脑海中冒出来,给我以安慰。

临走的时候,小刚坚决不肯走,硬要拉着爷爷一起走。

母亲最后建议,让我父亲陪着小刚,到四川住一点日子,小刚慢慢习惯了,父亲再回来。

“你爸爸这几年,也没有出过远门,顺便去四川旅游一趟,散散心吧。”母亲说的轻描淡写。

“不行,你有心脏病,身边不能离开人——”我觉得不妥。

“没有事,家里人还多着呢!”母亲果断地说:“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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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老人26年吐血亲历——告诉你一个真实的中国核基地生活!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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