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痈期的症状表现为,突然咯吐大量血痰,或痰如米粥,腥臭异常,有时咯血,胸中烦满而痛,甚则气喘不能平卧,仍身热面赤,烦渴喜饮,舌质红,苔黄腻,脉滑数或实数。”
说完。
徐妙林示意方丘诊断。
“麻烦张一下嘴,我看看你的舌头。”
方丘出声。
病人张大嘴巴。
方丘一看,果然发现这个病人的舌头是红色,舌苔黄腻。
看完,他立刻伸手把脉。
这一把脉,果然脉滑数,有滑脉又有数脉的表现!
看着方丘的表现,一旁的徐妙林满意的点头。
然后说道:“这种病,最主要的治疗方法,是排脓解毒。”
说话间。
徐妙林动笔开方。
“加味桔梗汤。”
“桔梗8分、薏苡仁5钱、贝母1钱5分、橘红8分、金银花5钱、干草1钱5分、葶苈子8分、白及8分。”
写到这里。
徐妙林顿了顿,一边写一边说道,“因为有咯血的缘故,可以加些丹皮、山栀、蒲黄、藕节、三七等凉血化淤止血。”
说完。
方子也开完了。
“这病急不得,得一点点慢慢来,这药你先吃三副,病情进入到恢复期之后,再根据情况换药。”
把药方递给病人的同时,徐妙林嘱咐道。
“好,谢谢医生。”
中年人立刻点头,拿起药方就赶紧朝着风雪新所在的药柜跑去。
药柜前。
风雪新一直在观察徐妙林看诊。
看着坐在徐妙林身边的方丘,他可是羡慕得紧。
要是他能坐在方丘那个位置上,该多好啊!
“风医生,抓药。”
病人把药方递来。
风雪新立刻接手,喜滋滋的赶紧把药方给抄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按照药方上的剂量给病人抓药。
这个病人他看过许多次了。
但始终没能帮人把病根除。
如今,徐妙林有了根治的办法,他自然得好好学学,至少要把根治这种病的药方全都给记下来才行。
省得以后再遇上,还是治不好。
徐妙林不收他做徒弟,但你不收还不允许我偷学吗?
抓完药,病人就赶紧离开了,他见到了治愈的希望,回家赶紧煎药。
在等第二个病人的期间,方丘赶紧在脑海中将刚才的一幕幕全都复盘,记下并提炼。
在他做完这一切,第二个病人也进来了。
同样是一个中年人。
有了上一个的经验,这一次病人还未进门,方丘就跟徐妙林一起远远的观察了起来,从病人的面相到走姿,再到各种细微的小动作,全都观察得极为仔细。
不过。
这个病人似乎是赶时间。
三步并做两步的,就冲到诊桌前坐了下来。
开始看病。
徐妙林不急不徐的按照望、闻、问、切的步骤,一边诊断,一边不停的给方丘讲解。
这下。
病人可就不乐意了。
“医生,你能不能快点?”
望着徐妙林,病人催促道。
“当然可以。”
徐妙林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不过,快诊的话是要收钱的,如果慢点的话,看病是免费的,只需要交点药钱就行。”
“恩?”
病人一愣,一听还有这好事,赶紧说道:“那,要不……你还是看慢点吧,不急,我有时间,慢点也看得仔细不是,我也好听听我这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好。”
徐妙林点头应声,然后继续。
方丘也听得很仔细。
只要是徐妙林提到的细节和要点,都全部记忆下来。
一转眼。
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段时间,徐妙林一共看了十多个病人。
“下一个你来,我在一边听听看。”
觉得方丘也学得差不多了,徐妙林起身说道。
“好。”
方丘点头。
俩人换位。
那边。
风雪新也来了兴致,从柜台里走出来的同时,嘿嘿的笑道,“我倒要看看,这一上午你能学到个啥。”
方丘跟徐妙林刚换完位置,又来了一个病人。
这是一个中老年男人。
仔细看去。
此人身材中等,头发花白,发际线有点高。
在方丘和徐妙林的观察下,这人走到诊桌前坐了下来。
“医生,你给我看看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病人说道。
“老先生,您高龄?怎么称呼?”
方丘问道。
“59岁。”
病人看了方丘一眼,说道:“我姓李。”
“李叔。”
方丘微微一笑,说道,“我看您精神不是很好,进来的时候,步子也有些不稳,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不舒服,你赶紧给我看看。”
病人催促道。
“好。”
方丘点点头,张口道:“您先跟我说说,是什么时候发现身体不舒服的,又都是哪里不舒服,分别有些什么感觉?”
“我这病啊,得有三年了。”
病人回忆的说道:“就是三年前的年底,我突然感觉脑袋眩晕,头特别昏,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休息了一天以后,眩晕稍微减轻了些,但也没有完全停下来。”
“还有呢,平常有什么感觉?”
方丘闻言点点头,立刻追问道。
“平常,也就感觉脑袋有些浑,有时候看东西也看不清楚,走路也会晃,而且还经常泛恶心,精神也不好。”
病人答道。
“消化系统怎么样,大便正常吗?”
方丘问道。
“就是总感觉小肚子有些胀,有时候还隐隐的有点痛,大便也跟稀。”
病人答道。
“恩。”
方丘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张口道:“请您张一下嘴,我看看舌头。”
病人照做。
方丘仔细看了一眼,发现病人舌便红,舌苔薄。
心中差不多有了判定,
然后把脉。
脉象濡滑。
心中立刻了然了。
“医生,我这是什么病?”
病人问道。
“没事。”
方丘笑着张口说道:“您这是烦劳过度,肝肾精血耗伤,不能上荣于脑,又因脾胃失调,气虚亦显。”
“这是什么病,严重吗?”
病人急忙询问。
“您先别急。”
没等方丘张口,一直在旁边满意点头的徐妙林,就抢先开口说道,“您这病啊,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就不严重,我这给你开点药给您调理一下,补补肝肾理理脾胃,慢慢改善,要不了多久就能根治。”
“真的?”
老人家问道。
“真的。”
徐妙林一边点头,一边拿笔开方。
“太子参15克、滁菊花6克、明天麻6克、潼蒺藜10克、白蒺藜10克、炒川芎12克、制半夏9克、生谷18克、麦芽18克、炒当归10克、粉葛根12克、干荷叶20克、钩藤15克(后下)、全蝎1克(研吞)。”
“五贴。”
写完,徐妙林直接把方子递给病人,让病人拿着抓药去了。
“徐老师,你都不看看,就直接开方了?”
方丘疑惑的问道。
“不用。”
徐妙林微微一笑,说道:“听你说的,就知道你诊对了,不用看。”
这边。
病人拿着药方走来的时候,风雪新却是立刻上起手来,先给病人把了一下脉,把完脉后又把徐妙林开的药方给抄下来,然后才开始给病人抓药。
抓要药。
病人离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