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丘走过来解释道:“这个麻将不是用来赌博,是用来训练手感的,咱们学医的对手感的要求特别高,把脉的时候用得着,现在没病人只能拿这个先练练。”
“啥?”
周小天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麻将问道:“拿麻将训练把脉手感,搞笑吧?怎么弄?”
孙浩和朱本正全都好奇的看着方丘。
麻将和中医有个毛关系啊!
怎么还扯到一块了!
“很简单,摸牌。”
方丘解释一下说道:“以前玩过麻将的就不用了,没玩过的,先花点时间把所有的牌都给记一遍,然后把牌全部翻过去,重新打乱,再开始摸。”
“这样啊!”
三个人一听似乎有点道理。
立刻来了兴致。
正好三个人都对麻将不太熟悉,虽然以前玩过,但都是三缺一凑场子瞎玩的。
摸牌他们可不会。
三个人一边挑着麻将,一边用手指摸着牌,开始记起牌来。
这一记,就记了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
三人开始尝试着摸牌。
结果,除了例如三条、一筒、二筒,白板之类好认的能摸出来之外,难一点的牌能摸对的很少。
“好难啊!”
摸了十几个,就对了俩,周小天哭丧着脸说道。
“咱们的学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朱本正说道。
孙浩也一脸认真的附和着点头。
“嘿嘿。”
方丘一笑,走上前来随意的抽了一张牌,反手一摸,说道:“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差距!”
“七万。”
“啪!”的一声,翻拍在桌子上。
果然是七万!
三人一惊。
经过半个小时的记牌,三人都明白,一副麻将牌里最难摸的就是万和风牌。
不像筒和条,一摸上去就能很容易的知道是属于哪一类。
因为万和风牌笔划相对比较多,摸上去也很复杂。
而在这两种牌中,最难摸的就是万。
万是繁体字,导致其笔画复杂,摸上去给人的第一手感就是乱,再加上复杂的繁体万字上面,还有繁体数字,这就更难了。
就算摸出来是万,也很难摸出到底是几万。
特别是七万和九万,两张牌摸起来差不多,因为都是右边带勾,中间部位的笔划在手摸的时候又比较相似,所以没有一定的实力,很难准确的分清楚到底是哪一张。
三人惊的正是这一点。
因为方丘用时太短了,几乎只用了一秒,就能肯定是七万。
这份摸牌实力,简直就是妖孽。
扫了一眼惊呆的三人,方丘得意的笑着转身看书去了。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老幺在上大学之前,肯定是个赌鬼!”
看着方丘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周小天嫉妒的说道。
“没跑了,绝对是!”
孙浩和朱本正,赞同的点头。
或许是受到了方丘的刺激,三人玩得更加的起劲了。
“七条!”
“卧槽,怎么是八条!”
“五万!”
“是四万……”
三人一直玩到熄灯。
而方丘对着拿来的那二十本书,疯狂的读了起来。
第一本《黄帝内经》,目标,一百遍!
虽然徐妙林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读了一百遍,尤其是在他强大的记忆力之下。
但是说是一百遍,他就读一百遍。
一边都不会差!
他相信徐妙林不会无的放矢。
一夜无话。
半夜三点,方丘起床,从楼顶跳下去,去往中心湖修炼。
半路经过药王山的时候,他刻意的停了下来,观察在药王山上练习的陈聪。
此时,军官李骥早已经没了踪影。
看样子真的离开了。
方丘站在树后,望着修炼的陈聪,微微一点点头。
“有提升。”
一眼看去。
陈聪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已经摸到了一点点内劲的影子了,不错。”
看来经过那天夜里的那一招之后,陈聪明显感悟了不少。
“不过,要想真正的踏入武倒,还是需要长时间的摸索,就现在而言,还远远没到临门一脚的时候。”
暗暗点评一声,方丘转身离开,去湖心岛上修炼。
上午。
学生们都在上课的时候。
中医学院院长,齐开文则是直接跑到了图书馆借阅室里。
“师弟啊?”
一进门,齐开文就笑着喊了一声。
“嗯?”
见到齐开文,徐妙林显得有些意外。
这段时间来着有点勤呐!
“我来看看你,关心一下。”
齐开文笑着问道。
“无事献殷勤。”
徐妙林瞥了齐开文一眼,说道,“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嘿嘿……”
齐开文凑上前来,望着沈妙林,笑声说道:“师弟的实力,不减当年呐,甚至更厉害了啊,一出手胃癌就治好了。”
显然他听到了莫一棋被治好的消息。
继续夸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医生能做到的!现在整个学校的学生都知道,莫一棋的绝症被治好了,在学生们的眼里,这可是实打实的奇迹啊,恭喜师弟又精进许多啊!”
“一般,不过师兄你的医术好像这些年都没进步了!”
徐妙林抬头玩味说道。
齐开文闻言脸上笑容一滞。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说话这么毒,有意思吗?
有意思吗!
“呵呵,师兄啊!”
他赶紧转移话题,省的再被人揪住小辫子嘲讽一脸,“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师兄实力不如你,但也努力为中医界做事啊,你这么厉害带着这,不白瞎了吗?”
“哦?那你的意思?”
徐妙林问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就别继续躲了。”
齐开文赶紧劝道说道:“这次,正好赶上学校开放师承培养模式,你也顺便带几个徒弟吧,这全校的学生,随便你选,只要有看上的,直接跟我说。”
“呵呵,果然不是来关心我的,亏我还挺感动。”
徐妙林淡省说道:“目的不纯啊师兄。”
你感动个屁!
齐开文差点忍不住唾自己师弟一脸。
套话听不懂啊!
但表面还得笑脸陪着。
“很纯,很纯的!怎么样,师弟,对我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你来晚了,徒弟没有,记名学生我收了一个。”
徐妙林说道。
啊?!
这一下,齐开文彻底懵了。
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徐妙林,似乎是在质疑徐妙林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又似乎是不敢相信。
自己来之前苦思冥想想好了一系列说辞。
结果没用上!
还以为师弟多难撬动呢,结果都收学生了?
“谁?”
齐开文赶紧问道。
这可是大事啊!
自己学校里竟然有人能入得了自己师弟的法眼!
要知道自己师弟可是绝对满身傲气的人,在中医上拥有着极大的自信,并且一心痴醉于中医的人,除了中医和治病之外,其他事情几乎提不起他的兴趣。
同样身为中医,做为其师兄的他,却很清楚的知道,以徐妙林的脾性,和对中医的执着,导致其眼光特别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