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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加斯加的国币是阿里亚,但这位司机对外币一点也不陌生,而且熟知汇率。从这位福卡普城出租车司机身上,不难看出这里的对外开放和国际化很均匀,没有只局限于社会上层。

直到司机把我们送到杜莫在圣吕斯找的临时住处,下了车之后,杜莫才抱住朵骨瓦,使劲亲这个女人的额头。

沿着楼房外面的旋梯,我们几人轻手轻脚走上三楼,当杜莫打开房门,裹着杜莫雨衣的芦雅出现在伊凉和池春眼前,这三个女人之间,就仿佛隔世未见,一会哭一会笑,不知道如何高兴才好。

伊凉找来毛巾,帮我擦去头发上的雨水,我紧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看到她弯弯的睫毛还挂着晶莹泪珠,就用冰冷潮湿的拇指帮她抹了抹。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必须连夜就走,不要惊动房东,租金留在桌子上,顺便写张纸条,就说我们三天后还回来。”

杜莫自然明白,我们不可能再回来,这么做是为了断后。于是,他积极照我所说布置好一切。

“杜莫,让门口那辆出租车走吧,我们必须再找一辆出租车,从圣吕斯直奔马哈赞加。每经过一座城市,就更换一辆出租车。”

杜莫点了点头,很赞同我的做法,如果我们走航空和水运路线去马哈赞加,不仅武器携带不方便,而且很容易被人盯梢。

从福卡普出来,沿马达加斯加西部海岸线垂直北上,去图阿马西纳机场,是离开的最便捷路线。既然是最便捷,那么被人盯梢的可能也就越大。

所以,我决定赶往马哈赞加,以那里为起飞点。而且,马达加斯加国土算不得辽阔,用灵活多变的出租车,不会浪费太多时间。最关键的一点,是我需测试“尾巴”,绝对不能允许被人尾行。无论是巴奈,还是猎头一族。

我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播月和阿鼻废僧尸身上翻出的鹿皮地图,以及两名海盗魔之的肩章。

目前来看,巴奈组织肯放生我,猎头族肯放我走。他们极有可能是一方,或者双方,把我当作“鬼猴”,等我发掘出一笔笔宝藏时,就会有阴笑声和冷枪从我身后传来。

坐上杜莫找来的汽车,我们连夜出发,直到上午十一点钟,一座亚热带风光的秀美城市,赫然呈现在眼前。这里距离莫桑比克海峡很近,各种肤色的世界游客和商船过往频繁。

一路颠簸至此,我并未发现有人在尾随我们,这才稍稍放了心。但马哈赞加机场人潮涌动,我不能确定猎头族或者巴奈是否早已派人在此监视。

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了出租车司机1800欧元,让他帮我们进机场买来六张最快飞往东亚的夜间机票。为了防止司机拿钱跑掉,我答应等他买来机票后支付2000欧元的劳务费。

司机开始很迟疑,认为我们几个会不会敲诈他。于是,我对他讲,我们是东南亚过来的考察团,因为总是去马尔代夫考察,玩也玩腻了,吃也吃烦了,兴趣所至,就来到马达加斯加转转,看看女郎艳舞和酒店名吃,回去好长见识,给国内舞女和酒店提意见,激发出跨时代性的服务,促进第三产业飙升。

我还对他讲,你是知道的,现在狗仔队目无王法,万一被他们拍了我们在非考察国机场露脸的照片,勒索上门很是得不偿失。

司机见我们出手阔绰,花手上的钱就跟花别人的钱一样大方,立刻鼓起眼珠子,很是会意的点着头,虔诚地信任起我们。

六张机票顺利买来,我给了司机2000欧元,并告诉他保密此事,否则一样不在乎再花钱雇人教训他。

凌晨一点三十七分,杜莫已把我们的武器封包装好,全部藏在马哈赞加城一尊石桥的水泥板缝隙里。只要十年内这座桥梁不被工程所动,我日后一旦回到马达加斯加,就可以随时拿到武器。

现在国际反恐形势严峻,我必须谨慎,不能成为违反航空安全的国际嫌疑犯。因为,我的大头照片一旦出现在国际新闻上,麻烦可就大了。

下午的时候,我从出租车上一张皱皱巴巴的国际报纸中瞥到,南非德班城的新任官员楠吉罗已经死了。经德班市多方调查取证,楠吉罗先生是在该市洗浴中心蒸桑拿时,由于气温过高,突发心脏病死亡。

南非部分市民和网友认为,楠吉罗是酒后纵欲而亡,甚至怀疑它杀。但南非警方否定了它杀的可能,呼吁广大南非市民相信科学,相信警方破案的水平。

水泥森林特有着自身的生存法则。假如楠吉罗不把这种对待水泥森林中小动物的手法,自认为屡试不爽地套用在费舍尔?伯尼身上,也就是猎头族九命悬鸦身上,他或许就不会突发心脏病。

悬鸦是在弄死楠吉罗之后,才把桑拿房温度计调试到超出警戒线。由此可见,悬鸦在水泥森林里狩猎目标,很是讲究章法的,不用枪,也不用刀,才会让德班城丨警丨察们充满自信。

晚上登机时,安检人员详细查看了我们的护照。扎密尔运作来的这六张护照,就相当于我们在澳大利亚本国以外的合法身份证。只有池春的婴儿,如我料想的那样,遇到了一些麻烦。

池春告诉安检人员,孩子的父亲是日本国籍,她可以提供婴儿在东京的出生编号。安检长是一名穿肥胖制服的白人老太太,她瞪着褐色眼珠儿打量了池春几下,便不再较真儿。

因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安检长也没让池春登记婴儿的出生编号。直到我们这趟航班安全起飞,将灯火如星稀般闪耀的马达加斯加彻底抛在大地上,我们几个人才坐在机舱内重重吐了一口气。

“追马先生,这感觉真棒,比海魔号上的直升机可飞得高多了。”坐在我前排的杜莫,忍不住兴奋扭过脸,露着一口白灿灿的牙齿说笑着。

我瞪了杜莫一眼,责怪他乱讲话,而且不懂得礼貌。这可不是在海盗船上,大声说话不仅遭人嫌弃,更可能引来危险的注意。

杜莫灰溜溜地扭过脸,不再说话,只是他攥着朵骨瓦的手,没完没了捏不够。伊凉和芦雅两个小丫头,生平第一次坐飞机,俩人都眨着晶亮的小眼珠儿不说话,看看外面的星星,从没有过的接近,不免有些忐忑。

池春很自然地坐在飞机上,她轻轻哄着孩子,一头秀美的长发靠在我肩头。没过一会儿,那位一脸横肉的白人老太太,又朝我们走了过来。

池春一点也不在意白人老太太的靠近,她依旧哄着怀里的孩子,被小婴儿的可爱逗得舒心。

“这位东京女士,喝杯热咖啡吧,你的孩子和你一样漂亮。”池春很礼貌地接过咖啡,并同白人老太太款款而谈。

“我的小女儿也在东京,是位留学生,她刚交了一位日本男朋友,很可能将来就定居日本了。我还有三年就退休了,以后你需要买这趟往返航班的机票,可以直接找我,不用花钱,座位号随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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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岛第4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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