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枪的子丨弹丨,虽然可以有效杀伤鬼猴,但冲撞力不够,万一大量尸体堆积在舱门口,木推屉里的食物就难捅出去,很容易卡在舱门底下。
这个过程很被动,一旦出现阻塞,再往回抽拽木屉,这个瞬间里,吹杆极容易插进来,射中几人。所以,子丨弹丨必须在击中目标的同时,把它们的身体远远的弹开。唯一能实现这种功效的,就属军火堆上摆着的那挺重机枪:加特林M134。
其口径为7。62mm,射速高达每分钟6000发,几乎是普通机枪的十倍。由于其猛烈强大的火力及高速度的射速,又被冠名为“火神”。
于是,我再次回到弹药库。我现在的身体,经过良好的药物医疗和三日修养,已经恢复大半。如此凶猛的机枪,只有16公斤左右,却不比普通机枪重多少。所以,我可以对它操控自如。
在这堆儿像小山似的军火里,类似的重机枪仅此一把。因为它的价格和属性绝非一般,就连这种大宗军火交易的犯罪组织,也不能例外多搞到几挺。
当初在泰越边境的丛林作战,我和其他几个狙击手,由直升机运送到敌人后方执行任务。当时飞机舱口的机枪手,把持的正是这个东西:加特林重机枪。
对于了解武器的士兵,光听到它的名字,就吓得不寒而栗。要是突击的佣兵听到前方敌人配备了这种武器,会士气大落,谁都不愿意往前靠近半步,只能靠狙击手埋伏在远处,持续射杀掉机枪操控者,队伍才敢往上顶。
执行这种任务的狙击手,不能一个人,至少要五名,埋伏在不同的地点。因为一旦某个狙击手打出第一枪后暴露位置,跑开的可能性不大。
即使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情况下,加特林枪头喷射出的子丨弹丨,都明显呈现出拇指粗的火线。若到了黄昏或者晚上,简直如火山高丨潮丨时射出的一注赤色岩浆。
加特林由六个枪头转射,不亲眼见识一下,根本想象不出威力。它的破坏力,绝对不会把目标打出六个窟窿,那可太温柔了,而是很自然地将目标毁尸。
正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营地才破例用配置加特林的直升机护送我们。当飞跃丛林中央的时候,我们还是遭受了地面隐藏敌人的袭击。
我亲眼见到,坐在我身边的那个机枪手,把停靠在树林里的一辆悍马车顷刻击碎。那阵势,好比弹弓打鸡蛋。不幸的是,那个机枪手被躲在丛林下的阿卡步枪击中,脑袋炸开后,便从飞机上摔下。
为了使直升机熬过这段炼狱飞行,不至于坠毁,我不得不越俎代庖地操纵起机枪。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仅有的一次试射加特林。当时给我的感觉是,只有畜生才会用这种东西射杀平民。但世上还有更畜生的品种,他们用化学武器侵略别国。
现在,我将要用这挺加特林清扫堆积在舱门的鬼猴。这种武器,伊凉和芦雅掌控不了,只能由我自己完成射击。
找来两根半米长的金属钢管儿,我交给池春和那个不慎滑出一只丰乳的金发女人,便详详细细把使用方法告诉她俩。
舱门拧开鉄栓之后,由池春用钢管儿把门板翘起,金发女人手中的另一根钢管儿,用来起到移动式门栓的作用,随时卡住舱门,防止被外面的鬼猴扒住提起来。
盛满毒食的木推屉底下,涂抹了大量食用油,那种滑腻能够使长棍条更快地捅出木屉。所有女人的脸色,开始凝重,因为一切就绪,只待我的口令。
就在沉重的舱门刚橇起一毫米的缝隙,甲板上便传来叽里咕噜地响动。那些鬼猴,可能在我昏迷后,当晚就再度聚集上了甲板。或者,它们已在上面待了一两天。但可以肯定一点,它们是饥饿的,躁狂的。
“伊凉,把冲锋枪管塞到门下,枪头一没有了门底格挡,你就射击。推木屉的人,随时待命。”舱门外的鬼猴,确实堆挤得很密集,数量惊人。
“吱扭。”厚重的舱门,向上挺动了一下。“打,狠狠的开枪,保持住刚才的手感,不要害怕,伊凉有我在。”这么近距离的枪战,我前所未遇,女人们更是。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伊凉的手感很好,就像刚才透过桌面打小柜子一样。冲锋枪的铜色弹壳,蹦豆般向外跳出,叮叮当当的滚落下楼梯。
“嗷嗷嗷,嗷,吱吱吱嘎嘎,吱吱嘎……”从声音就能听出,最靠前的鬼猴,脚趾头和腿上一定很疼。
三厘米高度的门缝下,透进来的厚重影子,立刻像太阳初升后消逝而去的黑暗。
“嗖嗖嗖,嗖嗖嗖,叮叮叮……”霸气的六目阎王开眼了。子丨弹丨的速度,远远超出普通弹头,与空气急速的摩擦,发出核裂的声响。我把持机枪的手腕上,就像正浇灌着温水,热乎乎的弹壳,稀里哗啦地向外跳着。
“火神”机枪的压制威力,顷刻之间把伊凉手里的武器比拟成了小玩具。
鬼猴的小身板儿,在人类这种强大的工具面前,立刻显现出单薄。他们灰白杂毛的躯体,不是被强大的火力顶着从甲板上飞起来掉进大海,而是碎开了往后崩。仿佛高空密封的客机,突然破了窗玻,一下把这些鬼东西吸抓出去。
舱门口前的甲板上,伊凉用冲锋枪扫射死的鬼猴尸体,经过“火神”的火舌一喷,全部噼里啪啦炸成尸块,滑向对面船舷。舱门外两侧的壁面,如勺泼般,不断溅染上猩红的肉屑和血点。
机枪突突响声,极似天边的滚雷一下波及到耳边,迟迟不肯散去。舱门底下的缝隙,就像有人举起熟透的西瓜,狠猛地朝这里砸来,那黏黏糊糊的红色碎肉,粘着或白或黑的皮毛混乱扑窜。
“伊凉,不要怕那些鲜血和肉屑,虚眯起眼睛,放松了向外扇形扫射,尽量击射闪到两边的鬼猴。其他人等我口令,不要乱动。”
我一边喊着,自己也眯缝起眼睛,皱起鼻梁,既躲避雨点般冲击到脸上的血肉沫,也避免呼吸进那浓重的臭疝气儿。池春和那个金发女人,都被眼前的血腥吓得睁不开眼睛,她俩每人腾出一只手,捂住各自的口鼻,像初孕的女人作阵阵呕吐姿态。
“你俩坚持住,忍住,握牢手里的钢管儿。”两个身体熟美的女人,听到我的喊话,急忙双手把住橇棍,不再嫌弃刺鼻的鬼猴烂尸。
金发女人刚才揣回围胸里的那只丨乳丨房,又在慌乱中掉了出来。这只丨乳丨房过于丰满,极招惹男人的视线,另其窒息。可是现在,热火朝天的厮杀中,她已经顾不上那些,只能任凭这不知羞的充盈水球晃动。
舱门的缝隙下,被重机枪打碎的小毛爪,像要迁徙进大船的青蛙队伍,在眼前来回跳动。“咕噜”一声,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鬼猴,脖子被打断后,头颅朝舱门弹射,正好卡在缝隙下。
“啊!”离我最近的几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刺耳尖叫。我迅速抬起左腿,一脚踩在伊凉单手持枪射击的小臂上。虽然军靴很厚实,但脚掌心能明显感到少女胳膊上的软肉。“别慌,鬼猴被这么猛得火力逼射,是靠不过来的。伊凉没有说话,又继续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