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应该是池春她们几个把沧鬼挪动到这里,为了保险起见,才用刑具将他再次牢固了一下。可是,被捆绑起来的人,最怕的就是让他能接触到有楞有角的物体,人在求生欲望支配下,可以造出奇迹。

我翻动了几下沧鬼的双腿,他那青灰的运动裤下,湿乎乎的尿了一片,阵阵令人反感的气味儿扑鼻而来。对于普通人来讲,这是令人难受的,一感觉到就不自觉得用手捂住鼻子。

在我的战斗生涯里,躺在壕沟里装死,一憋就是四五天,吃人肉闻腐尸的味道,早已习惯了不少。

沧鬼的嘴巴曾有解开过的痕迹,池春一定给他喂过食物。关键时刻,一个低等动物是做不到这些的,还得通过人类之间的相互帮助。可是沧鬼,偏偏做了这样一个靠残害同类发迹的盗匪头子,真是可悲可叹。

从我第一次见到沧鬼,他的后脑被枪托重重袭击,现在伤处也缠上了白色的绷带。在三个女人眼里,她们没亲眼见证过那残忍的现场,所以面对这么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不由得心生怜悯,对他照顾的有些过分。

“给他吃过多少食物?”我问芦雅的时候,目光没有从被检查着的沧鬼身上移开。“一点。”芦雅说的很干脆,像是憋了半天的气后,突然挤出来的一句话。

看得出这丫头有些紧张,我能感觉得到,那不是她以前由胆小引发的紧张,而是非常专注的一件事情时的紧张。从她当初厌恶枪械,到射杀鬼猴之后,也开始感受到了武器带来的安全感。而且现在的她,依然沉浸在那种击中目标的快感里,有些小小的痴迷倾向。

“一点是多少。”我逼问到。

“一点就是一块儿面包切下来的一半,池春喂的。”这丫头好像怪我打扰到她全神贯注瞄准着沧鬼似的,竟有了不耐烦的语调。

芦雅不知道喂养俘虏的重要性,控制在饿死又死不了的边缘,那才是正确的食量。“沧鬼老哥,看来面包给你吃多了,撑得你居然有力气磨绳子。”冷冷地说完,我一把将他背绑着的双腕揪出。

那根灰黑色的尼龙绳,幸好有一公分的周长,现在已经由金属摩擦生热的物理效应毁损了一半。沧鬼并未被拽得一哆嗦,他此刻心里的痛苦,比眼睛上的还大。为了逃脱,这家伙利用身后圆滑的铁柱,不知磨蹭了多久,腕子上都起了几个透明的水泡。可现在手电一照,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便毁于一旦。

假使我再晚些苏醒,就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沧鬼对我愤恨到了极致,就算点燃整个弹药库,与大船及船上的人同归于尽,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我打开他脖子上缠绕的铁链,提着他的衣领,往大厅拖拉。锁沧鬼的链条,只具有一般的捆绑效用,池春她们的绑法确实可笑。一个炼狱里走出来的男人,若愤怒的爆发一下,这种用螺丝拧紧在地板上栓链条的铁拉脚会轻易扯断。好比揪住辫子,猛拽下一块儿带血的头皮。

沧鬼被我托拽着直哼哼,如奔赴刑场的死囚,在蒙住双眼的恐惧中颤抖。他摸不透我的心思,但知道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芦雅急忙摆动步枪方向,跟随在我后面,认真瞄准着我要她锁定的目标。

沧鬼运动裤里的双腿,看不出有骨头的感觉,更像蘸湿水的拖把,在地板上划出长长一条痕迹。强烈的臊气,熏得芦雅还是捂了一下口鼻。站在闸门的伊凉,急忙闪开身子让我通过。

蹲挤在大厅的女人们,见沧鬼狼狈不堪地被我拖拽出来,又吓得发出一阵悸动。看来沧鬼的确做了残酷的事情,留在受害者心影里的恐惧,迟迟消散不去,

抓起沧鬼的两条后腿,将他慢慢举到先前的那张大圆桌上,除了可以活动大脑,一个被绑成那样的人,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躺着吧,别浪费胃里的食物,过几天你就会知道,活着比自由重要”

池春也抱着孩子,走上了大厅的地板,她还是有些心理阴影,对住在大船上发生的一切躁动保持着敏感。“我睡了几天?”拿过芦雅手中的枪,我轻轻抚按着她的小脑袋。

芦雅执拗地梗着脖子,由于力气大不过我的手掌,她就使劲儿上翻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珠望着我。“三天,三天了。你始终迷迷糊糊的说梦话,四肢还爱乱动,比小孩儿还难照顾,是池春嚼碎饭喂你。”

她的话一说完,我目光寻向了池春。这个娇媚欲艳的女人,膏脂般白润的脸上,倏地泛起诱人的绯红,与我记忆中火烧云的美丽产生共鸣。

又是一道另我大脑受刺激的讯息袭上心头,我撒腿就往弹药仓跑,从高高码着的军火上,抽出一把便提式冲锋枪,急速填满子丨弹丨后,“咔嚓”一声拉开了保险。

“不要在船里杀人,不要。”池春急忙捂着怀里正呓语的孩子,做出要下睡舱的姿势。她那双柔情似水的明眸中,晃着悠远的哀求,能把任何男人坚硬的心肠融化。

“伊凉,去拿你的阿卡步枪。芦雅,接着。”说完,我把狙击步枪交给了她。池春停止了要往睡舱跑的脚步,那些蹲挤在一起的女人们,也惊愕地不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

就在冲到舱门楼梯处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东西,然后又奔跑回弹药库的刑架旁。那张像手术台的刑具,当初是瘦高个儿用来固定无辜女人在上面,他不仅用老鼠虐待弱者,肯定也用了靠立一旁的那柄闪着寒光的大板斧。

那个瘦高个儿,目空一切规则和人性,不难想象出,他拿着那把大斧头,从绑躺着的女人脖子和胸脯上抬起落下,淫笑着逼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以满足阴霾变态的心理快感。

要是他哪天喝醉了酒,抬手不利索,把女人砍成了重伤或者死亡,沧鬼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件比踩死一只老鼠还严重的事情。在这些有着恶欲心灵和巨额黄金的野蛮男人眼中,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我抄起那把硕大的板斧,转身朝外奔去。经过那些蹲坐在一起的女人时,吓得她们忙抽动柔软的裸脚丫,蜷缩地更紧凑,一个个的姿势,如孕肚里熟睡的胎儿。

伊凉从睡舱抱来了一把阿卡步枪,她秀嫩的脸上,紧张得有了些汗水。除了我自己,谁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推倒大厅一个小桌,用一只脚踩在上面,抡起板斧就咔咔咔地砍起来。

“给,快穿上吧。”池春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把我那双昏迷后脱下的军靴放在了我脚边。这个日本女人,心思里有着传统的细腻,她知道自己手中的军靴,递给的是怎样的男人。

“躲远点,木屑会崩到你和孩子。”我急忙蹲下身子,穿好那双另我重心更稳的鞋。对一个佣兵出身的男人,最好的装备不是皮鞋、领带、名表和西装。虽然那些东西,也具有伪装属性,但比起绿色熊皮下的责任,又有几许重量和魅魄。

小桌上的四条腿儿,很快被生猛的斧韧削掉。我从雷箱又挑拣了两个闪光雷,然后滚动着圆桌板面,使它像风屏似的固定在楼梯顶端,和大船舱门保持半米距离。

“芦雅,伊凉,你们到大厅门口的两侧,一左一右站立,要是有东西冲击进来,就向挡着的圆桌面射击,子丨弹丨自然会钻透木板杀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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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岛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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