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振宇充当起主持的角色,分别问我跟张君寒有没有没问题,我俩均是摇了摇头。
于是车振宇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随后充当临时荷官的南韩女演员便开始发牌。
我这边两张,张君寒两张。
发了两张牌后,我看都不看便说:“张君寒,不如我们再赌点别的怎么样?”
张君寒看着我,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了笑。
“赌什么,随你。”
我笑了一声,接着把右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我猛地站起,双目死死的盯着张君寒,低声沉语:“就赌右手,你敢不敢?!”
张君寒面色瞬间一变。
不仅仅是张君寒,就是周围的人也都面色变了一变,整个会场更是整齐划一的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说赌什么?”
张君寒看着我,眼底深藏着匪夷所思之色。
“手!”
我近乎是吼着叫出了一个字来。
“你敢不敢,敢就开牌!”
说着,我拿起了我的牌,只是拿着,并没开。
与此同时,周围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起来,他们议论的,全都是我。
而这时,张君寒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赌手?你确定吗?!我这把可是必赢的牌!”
他话落之后,周围又是一连串的议论声,车车更是在人群中说:“姓杨的,你疯了你!”
我看都没看车车一眼,不过余光还是瞥到,如果不是卫青正在死死的拽着她,只怕她已经冲上来了。
“你确定你是必赢的牌吗?你以为,没有一点把握,我会赌上自己的手吗?!”
我看着得意洋洋的张君寒,一笑,胜券在握的那种笑。
张君寒犹豫起来,还不停的在翻看自己的牌。
只是,他的牌,我不用看都知道,是黑杰克,一张黑桃老K一张黑桃A,21点最大的牌。
这两张牌是他检查牌的时候就藏起来的,至于刚才给他发的牌,我不知道他藏到哪里去了,我没注意看,也没心思去看,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一把,我必赢,就算张君寒是黑杰克,我也一样必赢!
“你,你能有什么把握,我这把牌可是……”
不等张君寒说完,我猛地一拍桌子。
“啪——”
清脆的声音传出,整个会场都静了下来。
“婆婆妈妈娘们唧唧,你赌不赌,不赌滚蛋!”
张君寒面色难看的看着我,面上犹豫不定。
“你还磨蹭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赌还是不赌!”
张君寒死死攥着手里的牌,两张黑桃都被他给捏变形了。
良久之后,张君寒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把牌扔给了荷官。
“我不赌,认输。”
此时此刻,整个会场鸦雀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我也松了一口气,冷汗布满我整个后背。
刚才,真的是差点我就以为张君寒要跟我拼命了。
他真拼命的话,我必输无疑!
但……
我赢了!
赌命,我赌赢了,我比张君寒不怕死,所以我赢了!
但只是一局,还不算完。
后面还有。
而且……
魔术手,对这一招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如果后面张君寒还是用这一招魔术手来赌的话,我一样不会是他的对手……
而且这第二局还是梭哈,牌数最多的一局,更有利于魔术手的发挥。
如果一开始他就藏起五张牌的话,我基本又是白玩。
“你敢诈我?!”
第一局结束,张君寒拍案而起,愤懑地盯着我,眼中因为气愤瞬间便冲起了血丝。
我淡淡看着他:“赌局已经结束了,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话落之后,见张君寒依旧在死死地盯着我,我不由凑了凑肩膀:“况且,我压上了一只手去赌,说到底,还是你不敢赌罢了,又怎么是我诈你呢?”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心里则是暗暗叹了一口气。
跟土匪拼命似的这一招,已经不能再用了。
诈一用出来,张君寒不敢,但那是因为他没考虑清楚,也不知道是我在诈他,如果我在用的话,只要有一定的把握,张君寒绝对敢跟我手对手的去赌,甚至是命抵命的去赌。
与此同时,周围交流的声音明显更胜过刚才了。
也正在这时,作为主持的车振宇宣布:“第一局,杨飞胜,第二局准备。”
第二局换了一个人来当荷官,换荷官的同时也会换牌。
依旧如同第一把一样,先是有车振宇和张玉堂的人上前检查牌,确定都没问题后,荷官才开始发牌,在发牌之前按照惯例当然是要我跟张君寒各自检查牌的。
我检查牌的时候只偷了两张牌,一张红桃9,一张红桃J,在梭哈里面,顺子是最难凑成的,有时候差的,往往就是那么一张两张的牌,所以就是针对顺子,我才藏起来了一张9和一张J,而且为了凑同花,我拿的还都是红桃的。
轮到张君寒检查牌,他有没有出千我依旧没看出来,但检查牌之后他冲我一声冷笑我却看出来了,显然,他动手脚了。
草莽的方法已经不能再用了,那么……
我只是藏了两张牌,如果一会发牌时牌面不好的话,变数会很大。
想了想,我看向负责发牌的荷官。
这次负责发牌的荷官是个中年胖子,他冲我跟张君寒分别笑了笑,然后开始洗牌。
他不是专业的荷官,不过洗牌的手法倒是挺专业的。
但也就那样。
牌我已经检查过了,排序也看过了,此时他洗牌,我很自然的在脑海中算出了等一会发给我的第一张牌和第二张牌都是什么。
一张红桃8,一张方片J。
不得不说,这不是什么好牌,跟我手里的牌搭一下的话,最多一个对子。
而张君寒那边的牌,应该是一张4和一张A。
荷官发牌,发到我这里的时候,我一抖衣袖,把8换成了J,随后我一张牌扣下,一张牌翻开。
再看张君寒那边,他那边什么底牌我不知道,但明牌的那张牌是一张黑桃Q。
看来他果然动手了!
第三张牌,我是一张梅花J,张君寒那边是一张黑桃老K。
发到这张牌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张君寒要做什么牌了,或者说,他从一开始想的就是用10、J、Q、K、A的黑桃同花顺赢我。
在检查牌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那五张牌全都收入囊中了。
该死!
原本我并不想做什么牌,但现在看来,刚才真应该防着这家伙一手,把黑桃A或是黑桃J的给拿走。
不过……
想到黑桃J,我目光闪了一下。
是不是可以这样?!
我目光闪烁的看向人群中。
这时荷官已经开始发第四张牌了。
第四张牌,我这边的牌是一张2,我用它换了底牌,把底牌的红桃J露了出来,如此一来,牌面上我一共有了三条J。
而在看张君寒那边,他的第四张牌是黑桃10。
从明面上来看,我这边的牌是三条J加上一张‘?’底牌,而张君寒那边则是10、Q、K,加上一张代表‘?’的底牌。
我双手交叉,手肘抵着桌子。
“想不到现在我们都在叫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