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提起这话来,车振宇那边就发信息过来了。
摇了摇头,我沉默起来。
其实这一把局,我心里真没底。
再怎么说,那也是南韩魔术手的弟弟,而且上次输了之后,我不信南韩魔术手会不传给张君寒一些绝活。
况且原本对上他,我就没有把握,现在,更是感觉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但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若是不赌,这家场子也开不起来。
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大的压力,一家赌场啊,赌注是一家赌场,就是把我卖个千八百次,猴年马月能卖出一家赌场的钱来?
但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赌吧,赌就赌吧,大不了就是一家场子嘛。”
卫青意外的看着我:“你决定了,要知道,这一局,只能赢不能输。”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后跟他旧话重提:“到时候能不能在咱自己的场子里赌?”
卫青古怪的看着我,我当然知道他这么看着我是因为我决定赌这个局,而并非在哪赌。
最后他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不过卫青又说:“具体什么时候赌,怎么赌,还要找张家的人商量一下。”
我凑凑肩膀,说:“还用商量吗,我们做主也就是了,他们这么难为我们,难不成最后在哪里赌,怎么赌,还要听他们的?”
卫青看了看我,说:“即便真的在这边赌,即便我们有所安排,你认为你会赢吗?”
鬼知道!
我心里也没谱得很。
想了想,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说:“能不能赢,还要你老兄帮忙啊。”
卫青微微蹙眉。
我肃穆的说:“卫青兄,我要安排一个人进赌场当荷官,即便赌局当天她不是发牌的荷官,最起码也要是在场的人之一,这点你能做到吗?”
卫青面色微微疑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苦笑一声说:“这把赌局我真有点没底,毕竟这件事可不小,所以我也要找人帮忙,一个是找你,另外我还要找个人帮我一把,不过她肯不肯帮我,还要我打个电话才能知道。”
说着,我示意了一下手机,随后便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我在打电话的时候,我扭头一看卫青那边,他也在打电话。
几乎是同时,我俩都放下了手机。
我举着手机说:“我这边搞定了。”
卫青则说:“我给车振宇打了电话,把赌局的地点定在了咱们这,至于怎么赌,还要再商量一下,不过这些就交给车振宇去商量了,至于时间上,你怎么看,需要准备多久?”
我想了想说:“三天吧。”
卫青点点头,随后发了条信息出去。
出了赌场后,我伸了一个懒腰,说:“你还有事吗,有事我也不跟着你了,这几天我要好好调整一下状态。”
卫青点点头,随后送我回了酒店,接着他便一个人忙去了。
到了晚上卫青回到酒店告诉我,车振宇已经和张家的人谈好了,赌局三天后进行,就在我们自己的场子里。
赌局的方式分三局,21点,梭哈,最后一局是百家乐。
我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荷官呢?用我们的还是用他们的?”
“谁的都不用,到时现场直接找路人来发牌。”
我点点头,这样的话,都信得过。
三天后,赌三局,定输赢。
本就紧张的心,随着确切消息的到来,更加紧张。
这次赌局,不同于以往所有的赌局。
以前是赌钱,了不起赌命,而这次赌的,直接是一家大型的赌场。
如果输了,不管是对六哥还是对车振宇,都不好交代。
所以,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这三天,我基本都是在酒店度过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有什么事情,也是直接找卫青帮忙安排。
等三天之后,我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而在我的房间门前,卫青,甚至是车车都来了。
“走吧,晚上八点,赌局正式开始,在这之前,由车振宇牵头,在赌场五楼开了一场酒会。”
酒会?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卫青。
“这次可是一个打响赌场名号的好机会,我大哥当然要广邀好友前来,而且不仅仅是我们这边,张家那边也请了好多人过来,你是不知道,现在赌场里面的人,多的都快装不下了。”
我一笑,哪有这么夸张,就是赌场正式营业了,来玩的游客也不可能撑爆赌场啊。
深吸一口,我跟卫青还有车车一块奔赴赌场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车车接了个电话,随后她激动的跟我和卫青说:“豹哥已经到南韩了,就在过来的路上了,赌局开始之前,我哥跟豹哥都能到场!”
我目光一闪,这个所谓的豹哥,应该就是车振宇找来镇场子的人了。
我心里放心不少,只要有人镇得住场子,我赢了后,就不怕张家的人耍赖不认账。
不过,到底会赢还是会输,其实我也没把握,甚至于很可能,输的几率更大一些!
我们三人一路到了赌场。
不得不说,今天来的人属实不少,南韩明星,豪门名流,甚至就连新闻媒体的工作者都来了不少,而不管是什么人,都泾渭分明的分别代表着两方势力,一方是代表着车振宇,另一方代表的则是南韩魔术手张玉堂。
我到的时候,张玉堂还有张君寒都还没来,车振宇也不在。
在场的人中认识我的没几个,但认识车车的人却不少,随着车车到场,大部分人都涌了上来,问着车车各种各样的问题,而问的最多的,还要说是我。
“车车,你们这边那个齐鲁赌王的弟弟在哪呢?”
“听说他上次赢过张君寒,这是真的假的?”
“对了,听说这家伙喜欢你,还呛了张君寒,是不是有这事?”
围着车车的基本都是她玩的好的姐妹们,杂七杂八的问的问题,让我都感觉汗颜。
是谁说的我喜欢车车?!
我来了过后,时间不长,张玉堂和张君寒也来了。
正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张玉堂,之前那次在华克山庄的酒会上看见他时,他正在跟六哥还有车振宇聊着,我也没看见正脸,这次倒是见到了。
一米八出头的身高,称得上是人高马大,往脸上看,四十五左右的年岁,和六哥相仿。浓眉大眼,鼻直口方,板起脸来不怒自威,笑起来如沐春风。
看过长相,我看他的那双手,他既然有魔术手之称,我倒想看看,他到底凭什么当的魔术手。
这一看,我禁不住皱眉起来。
他的手太白了,白得有点不像话,就跟雪似的,他的指甲很长,尤其是小拇指的指甲,得有三四厘米那么长。
这真是一双老千的手?
手白倒是其次,问题是他留这么长的指甲是干嘛的?
对老千来说,指甲长了可不好出千,甚至会影响出千,怎么他的指甲却……
事出无常必有妖!
虽然我不知道那长指甲有什么名堂,但既然他敢留,那么想来必定不会简单。
扫过一眼后,我便没再多看,而作为对手,我犯不着跟人们一块迎接他们二人,不过在看完了张玉堂后,我很快便看向他旁边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