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是一张9一张7,也是6点!
一把是巧合,两把也是巧合,还能连着三把都是巧合?!
最主要的是,我根本就没看见他出千,他洗牌时,我两只眼睛都恨不能长到牌上了,他绝对绝对没出千!
“六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只是没把发出来的牌,我们都是平局的话,这并不难,我也能发出来这样的牌。
真正难的是,他是怎么在一个老千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些的!
要知道,我也是老千,水平绝对不差,但六哥是怎么出千的,我却一点门道都没看出来。
这究竟是我水平有问题,还是一切都会巧合,还是说,六哥的千术,真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是最后一种的话……
那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想学吗?”
六哥笑看着我。
我迫不及待的点点头。
六哥一笑:“我教你。”
我瞳孔忍不住一缩,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六哥,您的意思是,要,要收我……”
不等我说完,六哥便摆摆手,说:“大家都是兄弟,没有师徒这一说。况且,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家的本事,自家人学了去,天经地义。”
六哥的话,让我备受感动。
“六哥……我……”
六哥默默看了我一会,一笑后便把手上的牌放到了我手上。
“你看看这副牌有什么鬼没有。”
我一愣,随后仔细检查起这副牌。
不一会,我便说:“没鬼,绝对没鬼!”
六哥笑了笑,随后把牌从我手里拿了过来,并说:“完美洗牌你知道的吧。”
我点点头,随后便说:“但完美洗牌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完美洗牌只能控制大致的牌型,不可能做到像这样。”
完美洗牌我会,但我从来没听说过完美洗牌能做到这样程度的。
一般情况下,完美洗牌是能做到想要什么牌就要什么牌的,但那是控制少量的牌,并将少量的牌放到最上面,而且还不是叠放在一起,而是通过洗牌的空档,将保持一个牌型的牌分别插进牌缝里。
再者说,如果是完美洗牌的话,我是绝对能看出猫腻来的。
然而刚才,我却一点猫腻都没看出来,这就说明,刚才六哥绝对不是用的完美洗牌法在洗牌。
“这当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完美洗牌,在这里面,还要用到粘牌。”
粘牌我知道,意思就是让指定的两张牌,或者三张四张牌一直在一块,这样一来,发出去的牌就绝对不会走形,只会是自己预先设定的牌形。
但通常,粘牌只能粘最开始的那一手牌,而且在洗牌的时候,也只能把第一手的牌洗成粘牌,在我知道的老千里面,还没有人能做成六手牌都是粘牌的。
然而六哥却能!
“准确的说,这是既是完美洗牌,也是粘牌。”
说着,六哥放慢速度给我演示了一番。
规律,完美洗牌法讲究的就是一个规律,而这个规律最主要的两个字就是‘对称’。
每一次洗牌,都要对称,这样才能准确的知道洗过一次牌之后原本的牌型。
就好比除法,只有算对称的数字,才能更准确更快速的得到答案,比如6除以2,脑海中只要一想到这道题,瞬间就能得出结果。
完美洗牌也是一样,把牌分成两叠,一叠的牌序是1、2、3、4、5、6、7、一叠的牌序同样如是。那么在交叉洗牌的时候就能得知牌序是11、22、33、44、55、66、77……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例子,事实上,真的完美洗牌时,远比这样的牌序要更混乱,而且还要加上J、Q、K。
当要安排特殊牌型的时候,比如第一把的牌型是一对老K,那么在洗牌的时候,就将这对老K插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并且还能算出这对老K的上家是什么牌,下家又是什么牌。
对称,插牌,练的纯属,就是完美洗牌法。
想发现别人用的洗牌技术是不是完美洗牌法,只要看他洗牌是不是对称,就知道了。
而现在,看六哥加入粘牌的方式用完美洗牌法,我瞬间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是怎么回事了。
简单来说,六哥洗牌的时候,一开始就会做好了牌型,然后再将牌分成两叠。
这个两叠的一开始,并不用对称洗牌,而是用粘牌的方式,洗牌时,做好的牌型直接一块下落,然后就是完美洗牌的对称下落。
所以这种洗牌方式,既不是完美洗牌,也不是粘牌,显得不伦不类,我自然看不出六哥在洗牌上有做什么手脚。
而我都看不出来,更枉论别人了。
“去年,在世界赌城,有人第一次把这种洗牌方式带进了赌场,被称为完美粘牌。”
我一愣,这名字倒是取得挺贴切的。
如果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招式的话,就是琢磨坏了头皮,我估计也想不出还有这样出千的手法。
“多谢六哥教导。”
我起身深鞠一躬。
“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不是免费教你的。”
六哥好笑的看着我。
我一愣,不解的看这六哥。
六哥这时说:“一会见一个人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卖我个人情。”
见一个人?
我暗暗皱眉。
不一会,六哥便真带我去见了个人,不,准确来说,并不是他带我去见了个人,而是有人来见他。
我跟六哥正在阳台上摆弄完美粘牌的时候,六哥套间的门铃响起。
接着六哥跟我回到了套间的客厅,随后他坐在客厅等候,我则去开门。
一开门,我便愣住了。
在门外站着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都都熟悉的很。
其中一个是秦岚,另一个则是……
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年级,风韵犹存,半老徐娘,身上有股子成熟风韵的韵味。
身穿一身旗袍,外面套着大衣。向脸上看,面容姣好且精致,并画着淡淡的妆容。
这人,我熟得很!
“岚姐。”
先是跟秦岚打了个招呼,随后我颇感好笑的看着那个女人,良久,我才说:“王姐,好久不见。”
王姐,不错,这个人正是我在津门结实的那个王姐,王雅芝!
同时,也是她后来找张天冬要我的消息,并连同张天冬一起算计的我。
因为她和张天冬,我差点两次喂了鲨鱼!
知道这个时候,我算是知道六哥的用心良苦了。
怪不得见一个人之前,六哥还专门教给了我一个绝活,原来内里的用意在这呢。
六哥待我恩重如山,事关王雅芝,他还事先这么用心良苦的让我卖个情。
这个情,我不得不卖。
让了让身子,我摆出一副请她们进来的姿势。
“咯咯,小杨,好久不见,你现在也是出人头地了,跟着六哥,这么快便当上了把头了。”
我眼睛眯起,只留下了一条缝隙。
要不是因为事先有六哥的一番作为,我现在都恨不能掐上王雅芝那修长而洁白的脖子!
不过,下一秒,我笑了笑,说:“原来王姐也上了赌船来玩,呵呵,欢迎。”
说着,我欠了欠身。
要不是因为常年做老千,让我养了心里惊涛骇浪面上也古井无波的功夫,我现在肯定已经失态了,或者,王雅芝已经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