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点头之后,便冲我和陈雪甩了甩头。
我起身正要跟着卫青出去,却被齐鲁赌王一个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你要记住,现在,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了,而是我的。”
听了这话,我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反正……挺复杂的。但我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跟陈雪一块赶上了正向外走去的卫青。
出了会场后,乘坐电梯,下到了四楼,在电梯里时,卫青便和我以及陈雪介绍其这艘船来。
“这艘船叫做‘黑杰克号’,刚才我们所在的地方,是这艘船的赌场。”
我眼睛眯起,接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这艘船,是一艘赌船!
卫青继续介绍起来:“黑杰克号每个季度都会从岛城出发,途径四座城市后抵达赌城,再由赌城去往南韩,再由南韩走另外一条航线,途径三座城市,最后回到岛城,一年要出行四次。”
前前后后,要经过十个地方,到每一个地方,都会接上新的赌客。当新的赌客差不多已经输光了钱时,也就到了他下船的时候。
不等卫青再接招下去,我先问他:“那这里,怎么出千?”
卫青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而后说:“为什么要出千?你以为,在里界,我们还会靠出千圈钱吗?”
这条赌船……不出千?!
我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刚想问,卫青便说:“有关赌场,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但有一点,赌船是绝对不能出老千的,这是里界的规矩,当然,来玩的老千如果想出千的话,尽管随意,但……”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我自然懂他要说的是什么。
而后,卫青自顾自的跟我介绍起后面的事情。
黑杰克号的赌城有三层,分别在五楼,六楼,七楼。又叫赌场一楼,赌场二楼,赌场三楼,如刚才我们在的地方是一楼,二楼是稍微小一些的会场,那里供钱多的游客玩,三楼是包厢,那里是真正有钱的人才会去玩,才有资格去玩的地方。
四楼,是赌场工作人员的宿舍,如荷官,服务员。数十上百人,基本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
卫青对我和陈雪还算好,把我俩安排到了一个套间里面,并让人给我俩送来了工作服。我的是三套西装,两套黑色,一套白色,三双皮鞋,黑色,棕色,白色。陈雪也是三套西装,三双鞋,不过她的西装都是女士的,鞋子也是高跟鞋。
这些都安排好了后,让我想不到的时,卫青竟然会直接就在当晚,便叫了所有的人过来,安排了我和陈雪的职位。
我怎么也没想到,齐鲁赌王竟然会在我跟陈雪刚刚到来,就安排我们事情做,但转念一想,我会来齐鲁赌王这里,他应该早有预料,因此早有安排,倒是也说得过去。
后来当我了解了齐鲁赌王这个人后,对他这么快就安排了我和陈雪工作,我更是心里明镜似的,他不是因为早有安排,他只是单纯的不养闲人罢了。
在他的手下,就没有任何一个闲人,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手下有闲人!
真当卫青把赌船上的所有赌场服务人员都召集起来时,我才知道,这赌船上光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单是负责前台工作的,就有六七百人之多,幕后工作的人更多!
其中在一楼赌场工作的人是最多的,有荷官一百二十个,男女服务员一百多个,还有一个叫做牧羊人的服务部门,人数也不少,有七八十人,另外还有三十人的保安队。
卫青是在吃饭的时候把我跟陈雪介绍给大家认识的,同时也宣告了我俩的职位。
我俩是赌场一楼的负责人,总共四个部门,都要我俩管,每个部门的重要决定,都要我俩拿主意去决定。同时,资金申请之类的,也要我俩来做是否批准的决定。另外我俩分别还有一个职责,我的职责就是在赌场的一楼抓千。陈雪的职责是负责管账。
吃早饭的时候,跟我,陈雪,还有卫青一桌的,有十来个人,卫青给我介绍了其中六个人,剩下的人没介绍。
第一个是个叫高强的冷峻青年,在我和陈雪来之前,他是一楼赌场的负责人,现在我俩来了,他被调到了二楼去当负责人。第二个是一个名叫周雪峰的胖子,他天生一副笑脸,再加上肥胖的关系,显得他特别的慈祥,给人一种老好人的感觉,他是赌场三楼的负责人。
剩下的四人是对我和陈雪而言,相对重要。
因为他们都是一楼赌场各个部门的领班。
荷官领班,谢明哲,这人非常瘦,就跟皮包骨头似的,卫青在给我介绍的时候说过,他还有个名字,叫猴子,这个外号也是很贴切了。
我对他的印象是,人很帅,用肤白貌美来形容他,丝毫不为过,而且他的性格很开朗,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考虑良久想出来的,因此非常搞笑。人帅,性格开朗,又很有幽默感。
除了猴子,另外的三人分别是服务员领班苏玉兰,她有三十多岁,卫青介绍的时候叫她为苏姐,我也叫她苏姐。我对她的印象是彬彬有礼。她嘴角无时无刻都挂着笑意,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剩下两人一个是牧羊人领班,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名叫骆玉婷,一米五高,扎着马尾,看上去青春可爱,她有个外号,叫做萝莉塔。
最后一人是赌场一楼保安队的队长,名叫陆建,不过卫青介绍他的时候,直接喊的麻五。说来这外号也很贴切,他的脸上还真就长着五个麻子。他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还有一颗大光头,满脸的横肉,看起来就凶神恶煞,在加上脸上的麻子,更给人一种他不好惹的感觉。
介绍完了,早饭也吃完了,然后卫青便走了,临走前交代我跟陈雪,要好好的跟他们熟悉熟悉,用不两天,穿上就要接待客人了。
我点点头,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自我踏入赌这个圈子以来,我就从来没真的给别人当过手下,现在……
这种不自由的感觉,就好像时刻笼罩在我头上的一团阴云似的,也让我脸上时刻都挂着一层阴霾。
倒是陈雪,她本就是一个赌场的负责人,为人聪慧,样子也漂亮,再加上通人情世故。所以才仅仅一天,就和一楼赌场的人混的熟络起来。每个荷官或者服务员的,见到陈雪之后都会叫上一声陈姐。
到了第二天,三楼三个赌场都开始忙碌起来,忙碌起来的主要是荷官和服务员。
服务员要打扫卫生,同时收拾赌桌,荷官们则在自己各自负责的桌子上摆筹码之类的,同时也要各自准备好牌。
他们在干活的时候,我去了一趟赌场。
“飞哥,视察工序呀?”
我刚去,在一楼赌场调度猴子就开玩笑的跟我搭起了呛来。
我笑着点点头,并着重看了看他所在的这一桌。
作为荷官的领班,其实猴子并不用自己经常上赌桌发牌,不过有几张大赌桌,他还是会亲自监管。
就比如一楼赌场这边最中间的七八张桌子,就是他重点监管的对象,在布置赌桌的时候,他也会牢牢地盯着。
赌桌为圆形,周围三分之二的弧线桌子边上,放着八张椅子,而那三分之一弧线桌子边上,则没有椅子,只有一个向内凹陷的位置,那自然是荷官站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