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强大的对手,我心里反而变得十分平静,内心升腾起一股强大的斗志,一定要赢他的意志逐渐坚定起来。我还来不及多想,少林弟子生猛无比的拳风就已经到了我面前,娘希匹,我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拳头还没到那种刚猛炽热的劲力就到了面门。
狗日的,不愧是少林弟子,我能感觉到,祝彪的确是高手,功力绝不在方晓之下,难怪他这么年轻就这么自信。当他的拳头到了我胸前时,我身体下意识回缩,并用伏手去挡。虽然堪堪挡住了他的进攻,可感觉整条胳膊几乎都被震断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差点将我震飞出去。
这家伙还真是内外双修,不光是练就了一身铜头铁臂,内劲也十分惊人。以我估计,他还未出全力,因此不敢怠慢,开始更为谨慎地迎敌。
少林弟子一击未中,也微微感到有点吃惊,他以为凭他的实力一招就可以将我打回原形,但没想到我一个简单的伏手就挡住了他如此刚猛的第一次攻击,惊愕之后拳脚并用,上下两路发动攻击。上路化拳为掌,一掌迎头拍下,试图抓住我的肩膀,下路猛地踢出一脚,攻击我的腿部。
我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痛感,强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上路膀手卸掉他一掌拍下的力量,同时变换马步小腿弹出,脚心拦住了他踢过来的铁腿。
虽然我挡住了他上下两路的攻击,但功力比起人家相距甚远,胳膊又是一阵剧痛,脚心一麻,马步失去根基趔趄一步,身体被震出了一米远。少林弟微微皱眉,也大喝一声趁机再次欺身上前,一记勾拳又冲我面门打了过来。
狗日的,欺人太甚,我心头火起,咬牙打出一记日字冲锤,与他的拳头撞在一起,只听到一声脆响,我的拳骨几乎都爆裂了,而少林弟子也被我的拳头震得后退了一步。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不能只防守不进攻,马上趁他惊讶之际冲了上去,凌空跳起来一脚飞踹过去。
少林弟子的功夫不是吹出来的,他马上做出反应,双臂交叉挡住我的飞腿,同时一记冲天脚飞踹而出,一脚踹在我身上。我在半空中被他双臂架住就预感到空门大开,这厮必然趁机攻击我的空门,咬牙深吸气,凌空扭动身体,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卸掉了他踹出的力气,在身体落地时胡乱打出一记王八拳,没想到这一拳居然正中目标,打在了他的面门上。
我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少林弟子被我一拳打在脸上,顿时觉得颜面尽失,目露凶光一记泰山压顶冲我砸了下来。我看着他钵盂大的拳头奔着我的脸蛋而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只能闭上眼睛等待脸被人打成猪头。
“停!”关键时刻作为裁判的余昔大喝一声说:“住手!你已经输了。”
我心中一喜,睁开眼看到少林弟子硬生生收住这一招要命的泰山压顶,身体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然后十分不服气地望着余昔说:“他耍赖,不按套路打,这打的根本不是咏春拳,而是街头流氓的王八拳。”
师姐轻蔑地说:“真正实战的时候,谁会跟你讲套路?你号称少林正宗,却连街头流氓的王八拳都躲不过,遇到危险如何保护我?我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你这样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人吗?”
师姐居然是个行家,这一点真是令人喜出望外,我松了一口气。小玉过来把我扶起来,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帮我拂去身上的尘土。
少林弟子仍然有点不服气,气呼呼地说:“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只用了半分力,他的骨头都快被我震碎了,只要再给我一秒钟,我就可以让他丧失战斗力。”
我苦笑了一声说:“大师,我承认你是真正的高手,我也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在实战中是没有假如的,我那一拳也可以要了你的性命。”
余昔点点头,附和道:“你学了这么多年少林洪拳,可人家唐亮只学了几个月的咏春,就能打到你的命门,你难道不觉的羞愧吗?”
一句话,将少林弟子讲得面红耳赤,低下头不言不语了。泰拳冠军上前一步,眼睛盯着我淡淡地说:“余书记,你讲得很有道理。不过我也想跟唐市长学习下实战,请指教!”
余昔瞪了他一眼,严厉地说:“够了,我算看明白了,你们两个人都自持高手,可你们的天分我看还真是不如他。行了,行动马上开始了,切磋到此为止!”
泰拳高手满脸失望之色,不无遗憾地摇头叹了口气,表现得好像失去了一次很重要的机会。少林弟子却暗自松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窃喜之色,如果让泰拳冠军一招赢了我,那他今晚可真的颜面扫地,以前建立起来的信誉全失,以后都没脸面出来混了。
我们回到会议室,师姐的手机和桌子上的座机先后都响了起来,均是各个战斗小组报告行动进展情况的。我的手机也来了短信,是靳伟发来的,他告诉我,预备队已组建完毕,并做好各种应急准备,随时待命准备出击。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待十一点整发起行动的那一刻,随着十一点钟逐渐逼近,我和余昔的心情不由自主都有点紧张不安起来。因为已经经历过相同的一次经历,我的心情相对来说还比较正常,余昔却因为激动有点紧张不安起来,呼吸都有点急促,手开始在桌面上微微发抖,一只脚不停地挪来挪去。
我站起身走到余昔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轻轻握住她在桌面上抖个不停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余昔会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低声说:“放心,我懂的。你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吧,聊什么都可以。”
我点点头,在余昔身边坐下来,与她胡乱说了几句话,桌上的红色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抬腕看了看时间,十一点整,雷电行动要准时开始了。
余昔抓起桌面上的红色座机,对着话筒听对方讲了几句,然后坚定地说:“各小组听我命令,立即同时展开行动。”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我们谁都无法准确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突变,这个锅盖一旦揭开,我们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会遭到什么样疯狂的反扑。因为我们都很清楚,面对清剿之灾的时候,没有人会束手待毙,一定会有强烈的反弹,而那些幕后的大鳄,必然会第一时间做出剧烈的反抗。
一声号令之下,六个小组统一行动,那些正在各种场合胡天黑地的人遭遇的也许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灭顶之灾,他们会做出何种反应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们五个人坐在指挥中心焦急地等待前方传回的消息。一向稳健的师姐也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指挥中心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桌子上的红色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余昔大步走到桌边,一把抓起桌面上的话筒,对着话筒问道:“指挥中心,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