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简直像是在挑逗了,一想到蒋雨姗在床上千娇百媚的表现,我心里一阵雀跃,小腹里涌动起一股暖流,连忙熄了火,从车上下来。
我跟着蒋雨姗走上二楼,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开了门走进去。我蹑手蹑脚跟着她走入客厅,看到客厅的灯关着,二楼唐果那间房里的灯也黑着,这证明此刻他已经进入梦乡。
蒋雨姗没有开客厅的灯,抹黑找到拖鞋,弯下腰换鞋。我站在她背后,看到她翘起的臀部,以及弯腰时后背露出的一片白色肌肤,心里一阵激动,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将自己的胯部紧紧贴着蒋雨姗的臀部。
蒋雨姗直起腰,扭过头低声说:“你要死呀,这么猴急干什么。稍等一会,我先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
这个时候我哪里有心思喝茶,急赤白脸地说:“我不想喝茶。,这时候哪里是喝茶的时候,真是的!”
蒋雨姗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闪闪发亮,她轻轻一笑,低声说:“那你想干嘛?”
我的嘴唇来到蒋雨姗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一把将蒋雨姗抱起来,磕磕碰碰地往她的卧室冲去。
这项运动无论男女,只要投入就要消耗巨大的体力和精力。做完之后我们相拥着抱在一起喘息,歇息片刻终于恢复一丝体力。
蒋雨姗露齿一笑,打开热水重新为我们冲洗,她的动作十分轻柔,冲洗得也异常细致,令我再次回忆起小时候帮我洗澡的母亲。
洗完澡我们互相为对方擦干净身体,然后我抱着蒋雨姗从浴室出来,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自己也上床躺着恢复体力。
蒋雨姗拉过被子给我们盖上,自己则依偎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抚弄着我的胸膛,柔声说:“真的很奇怪,每次跟你做过一次,心情都感觉好了很多,无论多么烦躁的事情都好像无所谓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呀?”
我疲倦地笑了笑说:“应该是吧,每次跟你做完我心情也蛮好的。电视里不也常说吗,美好的**是对身心健康的最佳调节,和谐的*生活是美满家庭的有力保证,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蒋雨姗叹了口气,幽幽地问道:“那你和李红*生活和谐吗?你们平均每个月做几次?”
我摇摇头说:“自从她怀孕后就没有再做过,都有点想不起来了。其实配偶就是打扮过日子的搭档,不大可能解决对方的**。”
蒋雨姗说:“是不是男人一旦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就没什么地位了?”
这个时候蒋雨姗突然提起李红,让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愧疚,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表看了看,快一点钟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戴上手表说:“那倒不是,这要看你怎么理解了,一半句话也说不清楚。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得回去了。”
蒋雨姗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落之色,失望地问道:“如果我告诉你,今晚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你会答应吗?”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那不太好吧,被唐果看到了不好。”
蒋雨姗忽然蒙上被子,气呼呼地说:“那你走吧,以后都别来找我了。”
蒋雨姗居然耍起了女人的小性子,我穿好衣服,苦笑着说:“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蒋雨姗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哼,以前是以前,谁让你惹上我。你不要忘了,我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疼。”
我伸手拉开蒋雨姗蒙在脸上的被子,看到她一脸委屈的样子有点心动,苦笑着说:“刚不是已经疼过你了吗,怎么了,难道还把你的胃口给吊起来了?”
蒋雨姗噘着嘴巴说:“哼,今晚我不许你走,留下来陪我过夜。”
我说:“这恐怕真不行,我不回家不好交代,留在这被唐果看到以后跟他更没办法相处了,这种结果恐怕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蒋雨姗咬了咬嘴唇,迟疑片刻才说:“那我们再来一次,完了你再回去。”
我心想他妈的,还真是把眼前这个虎狼之年的女人胃口吊起来了,这女人一旦要起来没够,还真是招架不住。
蒋雨姗盯着我的眼睛,挑衅似的问道:“怎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行了吧。”
反正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我咬了咬牙,下了狠心说:“扯淡。”
蒋雨姗一把揪住我的脖领子,嘴巴贴着我的鼻尖笑嘻嘻地说:“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要做就麻利点,磨磨蹭蹭一点都不像个老爷们。”
这个女人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于是又做了一次,由于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这一次的时间比较长。做完两个人都累到了极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喘息着说:“累,真他奶奶的累死人。”
蒋雨姗反问道:“既然这么累,那为什么男人们还要乐此不疲呢?”
我说:“还是一个字——贱!男人晚上不把多余的力气花费在女人身上,就要在别的事情上浪费掉。与其大半夜的惹是生非,还不如把妹言欢。”
“谬论!”蒋雨姗娇笑着说:“今晚你还回去吗?”
“回!”虽然身心疲惫,我还是强打精神翻起身,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蒋雨姗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说:“那我就不强留你了,以后有时间记得常来看看我和唐果,别每次都跟失踪了一样,我不找你就不见人影。”
我回过头,在蒋雨姗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又拍了拍她的脸蛋,柔声说;“好的,不过我时不时来找你,你不担心耽误你找男朋友吗?”
蒋雨姗娇笑了一声,说:“那就要看你的眼力价了,一旦发现情况不对,该闪人的时候你就自觉点呗。”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行,那我以后凡事都长个心眼。好了,我走了,今晚你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蒋雨姗从被窝里伸出一条莲藕般的胳膊,摇摇手说:“那我不送你了,晚安。”
从蒋雨姗家里出来,我打开车窗所有玻璃,散了会蒋雨姗留下的香水味,坐在车里抽完一根烟才发动车离去。
回到家,我打开客厅的大灯,看到鞋柜上没有李红的皮鞋,她那双拖鞋仍然摆在鞋柜上。李红今晚没过来?我走到卧室看了看,床上仍然空空如也。
今晚我打电话给她不接,晚上又没过来,难道她这回真的记仇了?怀孕的女人真是惹不起,我嘴里一阵发苦,心想明天我得去找找她,当面再哄哄她。
这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我哈欠连天,困得不行了,衣服也没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睁开眼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我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早晨九点钟了。真是年龄不饶人,去年过完三十岁生日之后,感觉精力真的是逐渐大不如以前,这种上班时期睡过头的现象还是第一次。
草草洗漱过之后,我开车匆匆往单位赶去。车快开到财政局时,我接了个电话。电话竟然是李嘉文的父亲打来的,我很纳闷,李嘉文的父亲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呢?
我说:“叔叔你好,有什么事吗?”
李嘉文的父亲说:“小唐,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和嘉文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