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滚字,我忽然有点怒了,妈的,这个女人狗仗人势,平时嚣张惯了,连她带的保镖都一个比一个嚣张。如果换在平时我真有心给这些狗仗人势的狗腿子一点颜色瞧瞧,但今天不行,我强忍下一口怒气,狠狠瞪了保镖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保镖突然从背后一把抓住我,凶神恶煞地说:“小子,你好像不太服气,是不是想吃拳头?”
我回头看着这厮牛烘烘的嘴脸,看着他胸部凸起的肌肉,以及短袖黑t恤下胳膊上露出的纹身,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一个主意。我故意激将道:“孙子,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有种咱们找个地方单挑,信不信老子不把你的屎打出来。”
这厮咧嘴冷笑一声,说:“哟,嘴巴还挺硬的。想单挑是吧,没问题,我倒要看看,谁能把谁的屎打出来。”
我说:“走啊,有种我们找个地方练练。”
这厮回头对自己的同伴说:“兄弟,你替我盯着点,这小子皮痒了,我去给他去去病。”
同伴点点头,笑着说:“你下手可轻点啊,别把人打出个三长两短的,大姐还得替你擦屁股。”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其中一间包房黑着灯,里面应该没人。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挑衅的保镖尾随在我身后,跟着走进了包房。
我一走进包房,就从腰里拔出了手枪,等那厮刚迈腿进门,就将枪顶在了这狗东西的脑袋上,压着嗓子低声说:“王八蛋,老子只问你一句话,想死想活?”
保镖没料到我手里竟然有枪,大惊失色,身体打起了摆子,他声音颤抖地说:“兄……弟,有……有话……好说,千万别乱来。”
我咬着牙问:“少废话,告诉我,你们老大和谁在那间包房里?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保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哆哆嗦嗦地说:“好……好汉,我……我不能……说啊。大姐知道我出……出卖了她,我……我就……没命了啊……”
我咬咬牙,打开了保险,用力在保镖脑袋上戳了一下,厉声说:“狗奴才,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那我现在就成全你。”
这时我装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只手抓着枪,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公主打来的。
我对被我盯着脑袋的保镖说:“老实点,敢乱动小心我的枪走火。”
这厮小心翼翼地说:“不敢,不敢。”
我接起电话,说:“公主,什么事?”
公主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惊慌,她急促地说:“你快点过来吧唐哥,这里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失声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公主说:“我们的包房里突然进来了一伙人无理取闹,态度非常蛮横无理,硬说我们抢了他们的包房,让我们滚蛋。你那个同事跟他们争辩了几句,他们就开始动手打人了,你同事被他们打惨了。”
我操,我心想,怎么这个地方来的人都是这副嘴脸。这伙来历不明的人闯进我们的包房故意闹事,让我隐隐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对着话筒说:“你不要慌,我马上过来。”
我收起电话,发现保镖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还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我冷笑了一声,低声问:“你考虑好了吗?如果你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保镖却不答反问道:“你……是不是唐亮?”
听到这句问话,我大吃一惊,这货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看到我满脸吃惊的表情,保镖的脸上竟然逐渐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窃喜之色,他得意说:“看来你真的就是唐亮了,大姐说的一点没错,你果然一定会来。”
保镖慢腾腾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冷冷地看着我,目光中刚才闪烁的恐惧之色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的嘲讽,他的样子仿佛已经将我看成一个死人。
听到保镖这句话,更证实了我之前的判断——有人希望我来这里,因为在我到来之前,他们已经设好陷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一脚踏进来。我皱了皱眉头,紧张地思考起对策。
保镖望着我,眼神中的轻蔑之色越发浓烈,他突然说:“小子,老实告诉你,今天你一脚踏进这里的大门时,你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坟墓里。所以听我一句劝,你最好赶快把枪放下,老老实实跟我去向大姐道歉,说不定我还能替你美言几句。要不然,哼哼……”
这孙子以为几句狠话就把我镇住了,我故意装作很害怕地问:“要不然会怎么样?”
保镖大言不惭地说:“看来大姐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不知道她的厉害。如果你继续跟大姐对抗下去,你会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蹂躏成一坨屎,然后跪在大姐们面前求饶。”
我冷笑了一声,不屑地反问:“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保镖说:“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那就算是吧。”说完保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的眼睛,略显惊诧地说:“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不买我们大姐的帐。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是真有种,还是脑袋被驴踢了。”
我又冷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你们眼里的大姐大,在我眼里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女人。快说,级别跟谁在那间包房里,他们到底在里面谈什么?”
保镖轻蔑地说:“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的,有种你就开枪!”
这厮如此的镇定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说:“看来你忘了现在的形势,现在你落在我的手里,我随时可以要你的小命,所以跪在地上求饶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保镖不为所动,无畏地问:“你以为只有你有枪吗?小子,不是我吓唬你,只要你敢开枪,马上就有几十把枪冲进来把你打成蜂窝煤。”
这次我彻底被激怒了,这些人平时嚣张惯了,总觉得在自己的地盘谁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以为我只敢用言词恐吓他。
我眼冒凶光,猛地伸出左手,一把卡住这厮的下颚,手指用力一捏,这厮吃痛被迫张开了嘴巴,我趁机把手枪枪管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咬牙切齿地说:“王八蛋,既然你不想说,老子更没耐心跟你废话,现在就送你下地狱。狗奴才,去死吧!”
枪管被送进嘴巴的那一刻,保镖的眼神里这才流露出恐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举起双手摇着头呜呜地说:“兄弟,千万别乱来。”
我眼冒凶光地说:“快说,他们在里面谈什么?”
保镖哆哆嗦嗦地说:“胡……胡疯子在里面,和……和大姐谈……谈生意。”
我说:“什么生意?”
保镖说:“毒……丨毒丨品。”
明白了,我终于想明白了,红宝石的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是因为这里是一个真正藏污纳垢的场所。级别这个女人之所以官商通吃,就是因为她掌控着滨河的丨毒丨品交易。她表面上是一个商人,暗地里其实是一个毒枭。
一般来说,控制夜场的黑道人物基本上也会这些夜场里的摇头丸、k粉、大麻、以及冰*的交易和买卖。丨毒丨品交易的利润巨大,只要掌握了这个市场,就能轻易积累大量的资本,从而用金元攻势买通他们希望买通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