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燕摇头,叹气道:“你错了。我不是说你的想法错误,而是你的做法很错误。即使要争取幸福,也要找到正确的办法。胡展骄认识高杨比认识你更久,他们不仅是同学,而且还有深厚的感情。你应该知道,胡展骄对你的产生兴趣,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或者同情心作祟。如果你只是单纯的以可怜示人,终究只会被他遗弃。”
曹韵狠狠地盯着郭燕,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能怎么做?我被关在这个看似自由,却比监狱还要孤独的地方。”曹韵气愤地说道。
郭燕道:“所以我带着任务而来,带你走出这里,帮你恢复自由,重新找到自我,但前提是,忘掉胡展骄,从此再也不跟他联系。”
曹韵目瞪口呆,“我如何能信你。”
郭燕笑道:“你必须信我。如果你不信我,你只能继续在这里像坐牢一样呆着,这是你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曹韵沉默了很久,“我还是没办法信任你……”
郭燕目光落在曹韵身侧,婴儿车内的孩子,“我见过她父亲最后一面。当时他已经面目全非,准确来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曹韵红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祁宏他真的死了吗?”
郭燕点头,“死了。即使没有那个事件,他也看不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他得了癌症晚期,选择用自己的最后旅程,换取你和孩子富足的人生。”
曹韵呆若木鸡,脑子一片空白。
祁宏是隐藏富二代的故事彻底化为泡影。
如释重负,有悲愤,也有哀伤。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坚韧男人的面孔,突然没有了太多的感觉。
郭燕能够想象曹韵的心情,这一刻更多的是彷徨。
郭燕接到乔智的嘱托,将曹韵放在自己的身边,郭燕知道乔智的意思,曹韵牵扯到乔智的秘密,所以曹韵不能随便乱走,必须要控制起来。
郭燕突然觉得乔智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
他不在将自己视作敌人,两人之间有了默契和秘密。
郭燕跟曹韵接触了一下,她对眼前女人有了透彻的了解。
这女人长相不俗,身材热辣,皮肤白,气质好,但心思单纯,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
想要控制曹韵这类女人,还是比较简单的,只需要控制她的欲望。
乔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注意细节,把握每个细小因果联系……
原本乔智已经淡化曹韵的存在,没想到胡展骄被她弄得焦头烂额,这说明曹韵的骨子里有“搞事情”的不稳定性,不能把她搁置在一边。
郭燕虽然对男人是不折不扣的世界绿,但她对女人好像比对男人要更真诚一点。
将曹韵交给郭燕“看管”,因为郭燕早就知道曹韵的存在,在这件事上两人拥有共同的利益。
如果哪一天方家东山再起,再追求调查山和国际的汽车丨炸丨弹时间的罪魁祸首,也有郭燕挡在前面,别人很难会联想到自己。
别人会认为郭燕被方翠监禁之后,雇佣了祁宏,解救自己,同时重创方家。
这么一来,乔智就将自己的彻底摘了出去,或者说,至少隐藏在了身后。
当然,以郭燕的智商和情商,也知道乔智这么做的原因。
她没有拒绝,因为有了曹韵的存在,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个秘密,以后的交集会变多。
郭燕早已将方家抛诸脑后,以方家现在的情况,自身难保,即使过个十年八年重新回了口气,到时候乔智的实力也是水涨船高,区区方家也不会看在眼里。
所以在郭燕的世界里,如果能和乔智增进关系,承担一点麻烦又算得了什么?
郭燕很喜欢现在的节奏,自从将妹妹郭媛放在乔智身边充当秘书之后,乔智和自己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偶尔自己发消息给他,他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会给自己回复几条消息,这已经让郭燕十分满足。
男人和女人其实对待感情也有共性,宛如郭燕身边有很多舔狗式的男人,自己对乔智而言,太过在乎,太过于谄媚和讨好。
尽管知道自己踏上了错误的一条路,但郭燕无法改变这个现状。
甚至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的心态变化了,以前觉得乔智是一个潜力股,但现在不一样,他已经取得了成功,即使在华夏这么多年轻才俊中,也是凤毛麟角。
自己愿意给他当备胎,愿意被他利用,愿意当他的秘密情人,甚至愿意给他生娃,那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乐意!
自己可以为了乔智做一切事情,似乎这成为了自己人生的乐趣之一。
说一切,似乎有点大,自己绝对不会替乔智去死。
如果有人拿着一把枪对着乔智,郭燕肯定不会上前帮乔智挡子丨弹丨,归根到底,她是自私的。
乔智是自己追逐人生的乐趣之一,但不是唯一。
郭燕对此想得很明白。
男人追逐的是事业,女人追逐的是男人。
当俘获了男人的心,他的一切就可以任由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郭燕和曹韵坐在飞机头等舱内,通过与郭燕沟通,曹韵慢慢喜欢上了身边的女人,从她的言行举止当中,看到了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
自信、独立,天下所有的男人仿佛都是她的玩物。
曹韵望着摇篮里的女儿,轻轻地叹了口气,“姐,我之前真的很迷惘,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跟你坦诚地聊了一下,终于豁然开朗,其实女人有很多武器,正因为这是个男权社会,而男人又离不开女人,所以我们手中的武器格外有效,且防不胜防。”
郭燕摇头,很认真地纠正,“你的观点是错误的,我们手中掌握的不是武器,对男人而言是必需品,是精神食粮。男人为什么要追求事业的成功,归根到底是希望能够享受更多的资源,女人尤其是美丽漂亮善解人意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稀缺的资源。我们不是要伤害男人,要将男人当成我们的宝贝,呵护他们,帮他们治疗生理和心理上的创伤,让他们感受到自己得到的权力和地位,是有价值的。”
曹韵望着郭燕的眼睛,若有所思,她的观点很新颖,却又很有道理。
郭燕笑着说道:“为什么有一夫一妻制的束缚,那是权力者故意设下的规则。如果成功的男人可以拥有很多女人,那么你让底层的那些男人如何满足自己的需求。压抑的精神需求和生理需求得不到及时的解放,就会以暴力的方式发泄出来,如果这批暴徒的规模越来越大,对社会将形成严重的破坏力,这对于统治者,是不愿意看到的。”
曹韵微笑道:“你的想法太大胆了。”
郭燕摇头,“你还是没有解放自我。”
“解放自我?”
“解放自我,首先是解放自己的价值观,随后是解放自己的身体,最终你将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郭燕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休息一会儿吧,等下了飞机,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姐妹的婚礼。”
“谁的婚礼?我不认识……会不会不合适?”
“婚礼是名媛会的姐妹,你会看到一些与众不同的女人,自信、理智,充满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