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茹雪今天前来上班,给巩晖组的工作人员带来了礼物,从台里的气氛来看,陶茹雪重新回归荧屏,甚至再次成为台柱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巩晖组已经迈过了最艰难的时光,现在有赞助商资源,策划人员的实力不错,都是有经验的,至于主持人也是高薪聘请过来的大咖。
如今再加上陶茹雪,实力肯定要暴涨。
现在台里都盯着自己和巩晖,从一开始的领先,到现在的落后,李东岳心里很不服气,他当然不肯善罢甘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没有机会得创造机会,没有条件得制造条件。
李东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数下,拨通了一个赞助商负责人的电话。
“老庾,上次跟你发送的那个邮件看了吗?”李东岳压低声音道,“如果你点头,我愿意再退让一步。”
老庾皱眉,“东岳,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如果能追加,我早就跟上面申请了。如果你们现在的节目效果不错,口碑爆炸,使得我们公司品牌形象有了明显提升,我可以挺直腰杆打申请。但,前几期节目效果实在太差,各大卫视垫底,你让我还有什么脸跟上面汇报?”
老庾是公司负责品宣的高级副总裁,上面还有总裁还董事长。
李东岳却听出他有所动摇,“我们分析,之所以前期收视率不佳,跟内容没什么太大关系,主要还是宣传投入太少。其实不要太多,只要投入个三五百万,立竿见影,马上就能收到效果。晚上有空吗,我做东,请你吃饭,咱们详细聊。”
老庾没好气道:“谁在乎一顿饭?”
李东岳笑道:“我把江莱喊上,看得出来,你对她很满意。”
老庾嘿嘿笑了两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挂断老庾的电话,李东岳面色变冷,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随后,李东岳给江莱打了个电话,吩咐她进来议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东岳喊了一声“请进”,江莱从门外走入,她低头看了一眼李东岳,“李老师,我可以请假吗?我身体不舒服。”
李东岳耐住性子,“上个月就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还给你批了好几天假。怎么现在又有问题了?”
江莱红着眼睛说道:“我的病情比较严重。”
李东岳摆了摆手,“不管你今天身体状况如何,晚上必须要赴约。”
江莱沉声道:“真的不行!”
李东岳用力拍了一下桌面,“赞助商指名道姓要你出席,你如果不去的话,赞助费怎么到帐?最近这一档综艺节目,收视率跌到谷底,如果你不努力,如何能让金主追加投资,有了投资,增加宣传经费,收视率才有机会反弹。”
江莱红着眼睛,轻声道:“我真的很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难道不行吗?”
李东岳愤怒地摔掉了手边的无线鼠标,“我为了捧你,砸了那么多资源。你现在有点名气,就不听使唤了?我既然有办法让你成名,也有办法毁掉你,你信不信?”
江莱紧张地望着李东岳,咬着红唇,一言不发。
李东岳冷笑两声,“台阶给你了,既然你不肯下,那就修怪我无情。从今天起,你开始放长假吧,什么时候上班,等我的通知。”
江莱没想到李东岳如此冷酷,眼角溢出泪水,“东岳老师,给我一次机会,我今晚跟你去参加饭局。”
李东岳将椅子摇转,后背对着江莱,“不用!你的翅膀硬了,是腕儿了,我使唤不动……”
江莱抹着眼泪,离开办公室。
李东岳给另外一名女主持人,道:“小乐,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季乐是李东岳前段时间刚挖掘过来的一个新主持人,长得比不上江莱清秀,但身材很好,因为学过现代舞,身材曲线很好。
在李东岳的朋友圈,像季乐这种擅长舞蹈的美女,很受欢迎,这也是李东岳为江莱准备的备案。
李东岳这两个月来,发现江莱越发不听使唤,早就有所准备。
在李东岳看来,江莱已经失去那个刚从大学进入工作单位的新鲜活力。
她看向自己时,没有那种看待偶像的感觉。
既然使唤不动,不如索性将之遗弃,至少要冷落一下,让她知道没有自己的支持,她什么都不是。
季乐走入办公室,紧张地看着李东岳。
李东岳上下打量他,目光与以往不一样,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东岳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一个饭局,我给你介绍一位赞助商在代表。他可能会对你有特别的要求,你能接受吗?”李东岳的表情一如既往温文尔雅,“如果你不接受,现在跟我说,我会找其他人替代你。但我可以提醒你,这是一次机会,只要你放得开,你可以取代江莱的位置。”
季乐听到此话,眸光明显闪烁了一下,“我愿意试一试。”
李东岳满意地笑了笑,“你比江莱懂事多了,未来的成就肯定会超越她。”
季乐腼腆一笑,“我的要求不高,希望能有一个能稳定发展,展现自我才华的平台。”
李东岳爽朗笑道:“我喜欢目标明确的晚辈。”
江莱目送季乐进入李东岳的办公室,表情变得阴鸷。
季乐从办公室里走出,目光落在江莱的身上,眼角明显向上一挑。
江莱深深叹息,她不是为自己被抢去了位置感到失落,而是觉得季乐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当初刚进入时的样子。
当年她也曾如此看过陶茹雪,觉得自己能够取代陶茹雪的位置。
李东岳将自己掩饰的很好,如果不真心接触,根本不知道他内在烂到了骨子里。
江莱甚至曾经误解,李东岳喜欢自己。
江莱弄得一身狼狈,其实对李东岳存有好感。
但在李东岳的眼中,自己只是一块在可有可无的抹布,如今抹布千疮百孔,他选择了另外一条新的抹布取代自己。
自己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咬牙起身,走到卫生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想明白了,愿意和你们站在一起,但你要满足我的条件。”
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什么条件?”
“我要出国!”
“可以!瑞士如何?”
“要帮我安排一个好的医院,我生病了。”
“……没问题。”
茶楼的二楼,独立的包厢。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坐在对着门口的位置,等江莱推门而入,年轻男子朝她点了点头,“很准时,分秒不差。”
包厢的面积不大,旁边有一扇靠街的窗户,透过百叶窗可以看到街道的夜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与包厢的气氛相比,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莱目光落在墙角的檀香,香气虽然很淡,但有一种静心之感。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斯文,但目光犀利,面容来看,是那种比较粗犷的风格。一身斯文搭配,与他面相气质极不匹配。
男人正是胡展骄,他最近改变了自己的穿衣风格,准确来说是,高杨让他改变风格,为他买了不少偏职业的正式装。
高杨的理由是,两人的感情似乎走到了瓶颈,为了让爱情保鲜,胡展骄需要改变自己的风格,而高杨也变成了小家碧玉的模样。
胡展骄对现在的自己很不满意,不仅自己感觉别扭,别人也觉得他别扭,郭飞和陈康私下里都在笑话胡展骄不伦不类。
明明是一匹狼,非要披上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