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他数小时,了无乐趣。黑人割掉了他的舌头和夸下的脏玩意,将他埋在了瓦砾里。”
血腥的日记刺激到了梁文东,也成了让他疯狂的导火索。
他没想到方翠不喜欢男人,更没想到方翠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杀害了儿子梁康。
看到恶毒之处,梁文东身上的毛孔直竖,他必须要报仇!
手机传来消息,胡展骄发来情报:方镇南和方翠父女已经登机,从燕京飞往里约热内卢,大约四十个小时之后,就会辗转抵达里约热内卢。
梁文东也开始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他通过阿根廷黑帮找到了巴西黑帮,决定在高速公路上,将这两个敌人擒获!
用车撞死他们,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梁文东要让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这个棋局当中,梁文东是最不受控制的,因为他不像祁宏那样,被生活逼迫到了末路。
他现在有事业、有地位。
想要点燃梁文东心中的怒火,让他并不觉得自己被人利用,这需要蓄力,如何让他暴走,这很关键。
郭燕偷拍的那几页日记,详细记录者梁文东之子梁康在非洲死亡的秘密。
尽管从日记来看,是梁康先强行凌辱了方翠,但在梁康的心中,方翠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和方翠发生关系是迟早的事情。
方翠杀害梁康的过程残忍,心态冷静,手法狠毒。
即使是一个外人,都会感叹方翠的变态,何况经受丧子之痛,多年无法释怀的梁文东?
乔智成功做到了这一点,他引起了梁文东的杀机。
一旦梁文东动手,那么华夏的事情,也将跟乔智彻底撇清,让大家都误以为梁文东是幕后的指使者,而祁宏是梁文东雇佣的死士。
乔智有机会在燕京就动手,但那样暴露自己和唐骑的概率太高,所以乔智选择让方家父女在国外遇害,如此可以将自己干净利落地摘出去。
尽管方家父女罪恶滔天,但乔智如果设计杀了两人,这是在做一件违背社会底线的事情,他必须保证自己是清白的,不能沾惹这个因果。
否则,在未来可能会成为摧毁自己的导火索。
将那个试图伤害沐晓的凶徒移交给了丨警丨察。
沐晓过了很久,心情才慢慢平复。
“你不觉得应该把真相告诉我吗?”沐晓语气认真地说道。
“没有真相!”乔智摇头。
“唉,遇到你真是我的灾难啊,我活到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没想到在你这边接连受到重创。老乔,我上辈子是欠了你,这辈子来还债的吗?”
沐晓从不相信前世因果,此刻竟然开始怀疑。
“我如果告诉你,你又没有办法解决,徒增烦扰而已。”乔智摇头。
沐晓恨得牙痒,“跟我说说吧,没必要憋在心里。或者说,没必要让我蒙在鼓里,好奇心产生,那种滋味很难受。”
乔智摇头,“难受也没事,总比变成坏人要好。”
“坏人?”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就变成了我的同谋和帮凶。我手上沾满了鲜血,你也同样满手血污。”
沐晓嘲讽道:“别说的那么吓人,搞得你好像在杀戮似的。”
乔智很认真地说道:“谈不上屠戮,但确实是在间接地杀人。杀的人,即使是个坏人,但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杀人是粗鲁的恶行。”
沐晓错愕,眼中露出微笑,“说的像是真的一样。你这么胆小的人,怎么会杀人呢?好啦,我也不追问你此事了,绕来绕去,神经叨叨的……”
方翠和方镇南开始慌了。
右侧卡车突然超速,横向摆渡,挡住了商务车前行的方向,左侧的卡车一个急刹车,狠狠地撞在了轿车的屁股,前后夹击之下,即使轿车的质量不错,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方翠遭遇剧烈的撞击,整个人眩晕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翠悠悠醒来,自己被绳子帮助,嘴里塞满了布团。
父亲躺在右边,不知生死,脸上满是血渍。
她意识到此刻正在一辆货车的后备箱,两个穿着背心的光头男子正在守着他们。
“这女人醒了。”其中一个男子用葡萄牙语说道。
“那太好了!雇主要的是活口,人死了的价格不及活着的十分之一。”旁边的那个男人喝了口烈酒开心地说道。
方翠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再次昏迷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在密闭的空间里,父亲正在被一个男子用鞭子狠狠地抽打!
“梁叔叔!”
方翠目瞪口袋,凝视着充满戾气的梁文东。
“呵呵,你这个贱人,终于醒了啊!”
梁文东狠狠地甩鞭,抽在了方翠的脸上,倒刺连血带肉拉出了一大块!
森然可怖。
方家父女落地巴西里约热内卢遭遇黑帮绑架,就此下落不明!
随后传出消息,绑架幕后黑手是方镇南的拜把子弟兄梁文东,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梁文东是凶手。
方镇南是被梁文东活活用鞭子抽死的,他其实希望女儿方翠能够早一步上路。
女儿不喜欢男人,但身体构造是女人,落在已经发疯的梁文东手上,只会遭到无情地折磨和羞辱。
临死之前,方镇南突然咧嘴而笑。
梁文东看得有些不寒而栗。
后来他琢磨清楚了方镇南的想法。
对方镇南而言,他这一辈子得意过、威风过、牛逼过,享受的荣华富贵,别人轮回一百次也不一定能享受到。
谁没有一死,反正我不亏!
闭上眼睛之前,方镇南看到最后一个画面,是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陶南芳,尽管那时候真心穷,但和陶南芳的感情是真挚的,错过了陶南芳,方镇南这辈子再也没能真正爱上其他女人。
自己先走一步,据说陶南芳的病情很重,指不定很快就会在另一个世界遇见,念及此处,他又开始释然了。
很快,有人在阿根廷罗萨里奥一处废弃的河道,找到了方镇南的尸体。
当地丨警丨察调查之后,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和线索,方镇南的助理通过一些特殊途径,将方镇南的尸体运送到了太阿集团的总部奥地利。
境外媒体对此事有很多报道,但这么一起轰动的大案,成为了无头冤案,另外,与方镇南同时消失的方翠下落不明,留下了无数的悬念。
新闻从欧洲传到了亚洲,各种猜测,各种揣度,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互联网上传播着,越传越远。
乔智在燕京一处商务酒店见到了郭燕,郭燕比上次见面清瘦了很多,没有浓妆艳抹,小巧精致的脸蛋,竟然多了一抹清纯
郭燕给乔智泡了一杯茶,“我得恭喜你,和方翠的交手,你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拿到了淮南集团控制权,你顺利从一个仰人鼻息生活的上门女婿成为了陶家的依赖。”
乔智没有接茶杯,淡淡道:“你知道自己最令人讨厌的地方是什么吗?我最厌恶你这种擅自揣度我心思的模样。”
郭燕一点也不恼,“没错,我希望能从你的内心世界找到阴暗的东西,然后挑逗她无限放大,当你变成了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坏家伙,届时就不会瞻前顾后,不会漠视我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