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智微微颔首,“这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
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将菜陆续端上桌,黎小鱼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说了一声抱歉,穿上鞋,拿着手机走到僻静处。
“老公,我正在和老板吃饭,估计晚点会回来!”
“嗯,你请他吃什么?”
“岛国料理,我们常吃的那一家。”
“你们两个人吗?”
“是的,原本打算喊上其他人,但今晚都有事,所以约不上。”
“唔,你多吃一点,最近你太辛苦都瘦了。”
挂断黎小鱼的电话,姜正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查岗变得很勤,以前半天不会有一个电话,而每隔两三个小时,姜正都会给黎小鱼打电话,询问她在做什么。
姜正害怕失去黎小鱼,担心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尽管明知自己的内心扭曲,但他控制不了自卑。
想起妻子和乔智在一起,姜正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姜正啊,姜正,你不应该把小鱼想得那么龌龊!至于乔老板,那是有名的好男人,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家庭,违背人伦的事情。”
陶茹雪走下演播室的舞台,拿起手机,发现安梓夏打了十几个电话给自己,连忙回拨过去。
“安安,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不会是你又谈恋爱了吧?”
“恋爱?老娘现在性冷淡,对恋爱不感兴趣。我是想告诉你刚得到的一个劲爆消息,事关你的前男友!”
“韩斌?还是算了吧,我当他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陌生人而已。”陶茹雪蹙眉道。
“那他的妻子肖芸呢?那个屡次三番对你不利的坏女人。”安梓夏继续问道。
“你就别卖关子,赶紧一口气说完吧。”陶茹雪失去耐心,不悦道。
“肖芸死了!”安梓夏压低声音道。
“啊?”陶茹雪吃惊地张大嘴巴,对这个消息难以置信,“她之前不是怀孕了吗?难道因为难产?”
“孩子是顺利出生了,在医院坐月子期间,她突然猝死。原因未知,在调查之中!”安梓夏感慨道,“果然恶有恶报啊!”
陶茹雪心情空落落的,对肖芸肯定有恨意!
恶意推自己下楼,恶意邮寄婴儿血衣威吓刺激自己……
没想到肖芸竟然就这么死了。
有点解恨,又有点唏嘘。
“茹雪,你怎么了?”安梓夏轻声问道,“你不会是同情韩斌了吧?”
陶茹雪微微一怔,摇头,“我只是同情襁褓中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了母亲多么可怜啊。至于韩斌……我没有任何感觉,之前的感情已经放下,权当他是个陌生人而已。”
安梓夏知道陶茹雪的性格,她说放下,那就是真的放下了。
“以我对韩斌性格的剖析,没有肖芸那个毒妇的控制,指不定会重新纠缠你,唉,你到时候要把持得住啊!”
韩斌的确会有这个可能!
陶茹雪无奈,不屑道:“乔智都恨死他了,我可不想跟他有任何牵连。被乔智发现,估计又得打仗了!”
她珍惜与乔智来之不易的感情。
安梓夏哈哈大笑:“瞅瞅你自己,完全成了老公奴!什么事情都把乔智放在第一位,没有之前冷傲女神的样子。”
陶茹雪故意刺激道:“那是你没遇到真爱。遇上喜欢的人啊,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不愿意他受到一点委屈和伤害。谁还在乎什么女神不女神啊?女神有什么好的,能当饭吃吗?”
安梓夏哼了一声,“笨女人,我看你病入膏肓,已经无可救药了。”
陶茹雪转移话题,“最近你的桃花好像少了很多呢,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吗?”
安梓夏叹了口气,“最近忙着安氏和郑大金店的产业合并,忙得头昏脑胀,谁还有闲工夫,顾及那些事情。对了,你最近什么时候休息,我想干儿子了。”
陶茹雪道:“家里一直都有人,你尽管过去就好,又不是没见过我婆婆,难不成还害羞?”
安梓夏讪讪道:“实话跟你说。我这人性格外向,跟人自来熟,但唯独对你婆婆有种畏惧感,跟她在一块,总觉得心理发慌,她看向我的眼神,看似和蔼亲切,但总觉得有种戒备提防感觉。”
陶茹雪笑道:“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我婆婆人很好的。我周三会调休,到时候你来看君成吧。”
安梓夏拍手笑道:“一言为定,君成的尿不湿和奶粉,我会准备好的。”
挂断安梓夏的电话,陶茹雪轻轻地叹了口气。
毒妇死了!
没有大仇得报的欣喜若狂,反而有种淡淡的遗憾。
陶茹雪忍不住感慨生命何等渺小,钱多钱少,名誉地位,都不及生命贵重。
功名利禄,都不及人活着重要。
陶茹雪返回家中,乔智已经洗过澡,抱着笔记本电脑查阅资料。
她洗刷完毕之后,爬上床,娇滴滴地喊了声“老公”。
乔智见她情况不对,将笔记本电脑搁置一边,安静等她吐槽。
陶茹雪缩入乔智怀中,轻声道:“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肖芸死了!”
乔智微微颔首,“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你早就知道肖芸死了?”
“是啊,我也是偶然听一个朋友提起的。”
乔智没有跟陶茹雪详细解释,他一直让胡展骄盯着韩斌,因此韩斌身边发生了什么,都有人及时向他汇报。
“你别误会,是梓夏告诉我的,我对韩斌早就不关注了。”陶茹雪连忙解释道。
乔智用手指刮了一下陶茹雪挺翘精致的鼻梁,“你不用这么着急辩解,我知道你早就放下韩斌了。”
陶茹雪道:“肖芸怎么会突然就这么死了?会不会……”
乔智见陶茹雪审视自己,忍俊不已,“你不会认为,是我下的毒手吧?”
“有这个可能啊!你不是向来睚眦必报吗?”陶茹雪笑道。
什么情况!
把自己当成杀手了吗?
乔智轻轻地吐了口气,嘴角放松,夸张道:“我对肖芸是有恨意,但不至于对一个哺乳期的产妇下此毒手。另外,我虽然心狠手辣,辣手无情,残忍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但不会涉及底线,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陶茹雪松了口气,捏了捏乔智的面颊,笑着说道:“别生气,我担心你一失足成千古恨吗?”
乔智表情淡然,“肖芸就是个杂碎,死有余辜,但她不至于让我迷失本性。不过,肖芸的死有蹊跷!”
“什么蹊跷?”陶茹雪好奇道。
“肖芸的家族没有先天性心脏病,她之前也没有过类似的症状,突然去世,存在太多疑点了。”乔智摸着下巴分析,“我怀疑是他杀!”
陶茹雪打了个寒噤,“别搞阴谋论了,我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乔智哑然失笑,“好啦,怕你作噩梦,我就不多说了。如果韩斌跟你联系,你要及时告诉我,这小子就是个臭苍蝇,之前肖芸将他管得很死,现在他没有了束缚,肯定贼心不死。”
陶茹雪没好气地白了乔智一眼,“你和梓夏说的话,怎么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我们都比你更了解你的前男友!”乔智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