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智让胡展骄一直锁定方镇南。
尽管大老凯已经暂缓对陶家的复仇,但方镇南依然还是如鲠在喉的一根刺。
胡展骄面色变得严肃,“如同你所猜测的,方镇南正在密切接触淮南集团内阁的几名高管,有两人的屁股不太干净,存在严重的道德问题。如果事情一旦公布,淮香集团的品牌形象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乔智满意道:“你将资料交给我吧。我会进行后续安排。”
胡展骄给负责此事的合伙人打了个电话,那合伙人很快将材料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了乔智。与胡展骄分手之后,乔智将资料发送给了宋恒德。
他与宋恒德已经达成了默契的合作关系,不存在契约,但彼此信任。
宋恒德拿到资料之后十分震惊,给乔智连忙回拨电话,“事情属实吗?”
乔智道:“你让人考证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宋恒德蹙眉,“谭震那家伙实在太不靠谱,推荐了三人,其中两人有问题,如果我挑破此事,内阁会产生动摇。”
“坦诚以对,是解决此事的方法。我相信谭震并非坏人,陶董事长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也经受住了多次考验,对淮香集团足够忠诚,否则陶董事长也不会将他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乔智努力让宋恒德将事情想得透彻,“如果谭震真的垮了,势必会有一个新的代替者站在你的对面,我觉得一个熟悉的对手,总要好过一个未知的对手,你觉得呢?”
宋恒德目光闪出深邃光芒,乔智还真是个内秀的家伙,对待职场的分析判断,深入也深刻,竟然成功抓到说服自己的要素。
宋恒德当然想借助此事将谭震最好能整出内阁,但谭震若是真的被搞走了,按照陶南芳的性格,能放心将淮香集团交给自己一个人管理吗?
她肯定会安排后手来平衡淮香集团的势力,不会坐视自己一家独大。
宋恒德对谭震很熟悉,而且在跟自己交锋的过程中,几乎没有占到过什么好处,面对一个弱势的对手,自然要比面对未知的对手要更加有利自己。
乔智挂断宋恒德的电话,暗叹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乔智努力让宋恒德知道现在自己的真实处境。
他和谭震的问题,那是内部问题,如今外敌环伺,两人必须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千万不能搞内斗,如此导致大伤元气。
此前董事长来回变动,还是引起了自上而下的波动,不少人嗅到了淮香集团有大厦将倾的危险,主动寻找下家。
宋恒德在办公室发呆许久,终于做出决定,喊来了谭震。
“老谭,我这边有一份资料,触目惊心,暂时我还没给任何人看,你先过目吧。”
谭震警惕地望了一眼宋恒德,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谭震目瞪口呆,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属实吗?”
“证据确凿!如果事情公布,淮香集团将遭受灭顶之灾。”宋恒德严肃道。
“你准备怎么办?”谭震面如死灰。
“我们要商量一个合适的办法,将此事尽快消除影响。老谭,如今是壮士断腕的时候,你不能妇人之仁。”宋恒德义正言辞地说道。
“好,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不会掉链子。”谭震咬牙承诺。
两人合议,最终决定低调地将两人驱逐出内阁。
两人都是谭震安排进入内阁,对谭震而言,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在商议出结果之后,宋恒德专门请示陶南芳。
“董事长,我与谭震发现了一个问题。方镇南将手伸入内阁,他试图利用内阁高管的把柄操控他们,为后期击垮淮香集团做准备。”
“我知道了!”陶南芳想了想,沉声道,“由你和谭震做决定吧。”
空出来的两个位置,宋恒德和谭震各拿一个位置,原本的九人内阁,谭震只占三席,宋恒德占了五席,还有一席是有陶南芳控制,宋恒德已经稳稳地占据了上风。
陶南芳对此事没有过多插手。
组建内阁制,原本就是放权给谭震和宋恒德,如果谭震的实力不济,陶南芳也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尝试放权交给职业经理人,有他们决定淮香集团的发展方向。
陶南芳听闻慕映秋已经返回瑞士,而曹瑞言也没有再找自己的麻烦,仿佛消失了一般。
她意识到当年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陶茹雪至今还没跟自己联系,甚至连一条信息都没发,让她感觉十分失落。
在这件事上,乔智做了很多工作,陶南芳虽然不言,但心中有数……
周五下午四点左右,乔智提前结束手上的工作,抵达琼大红楼停车场,与胡展骄等人汇合。
尽管乔智在琼大生活了四年,但对这所校园并不是很熟悉,因此开车前往红楼也需要根据导航才行。
红楼是琼大的典型标志建筑物,用红砖砌成,风格有民国时期的特点,侧墙能看到枝藤缭乱,张牙舞爪的爬山虎,偶尔几株娇艳的也花点缀,增添几分生机勃勃的气息。
乔智将车小心翼翼地停在车位上,然后跳下车,朝刘欣和白婉玲走过去。
刘欣和白婉玲两位老师穿得很休闲,因为长期在校园生活,青春逼人,乍一看还以为是那个学院的院花。
白老师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下身穿着牛仔短裤,惊世骇俗的大长腿裸露着,使得闷热的天气多了一阵清新的微风。
刘老师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无袖连衣裙,因为她的身材比较高挑,所以将裙子的线条拉得很直,凹凸有致的身材,将连衣裙撑出了曼妙玲珑的弧线。
白老师的身材,那是同届班级男生共同认可的。
只是没想到刘老师的身材好像比白老师还要火爆,清秀灵动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座随之会喷发的活火山。
“你终于来了,再不来的话,我们就让胡展骄开车去堵食堂的门了。”白婉玲开玩笑道。
她知道乔智很难请动,毕竟是个大忙人,而且家里的事情还很多。
至于乔智会耍大牌,故意摆架子,白婉玲确定他不会那么做。
“我这个人一向遵守承诺,只要答应的事情,一般不会放鸽子。”乔智笑道,没有将话说得很满。
“我们商量好了,等下刘欣、沈冰还有我,坐你的车。”白婉玲笑道,“你不会不同意吧?”
乔智皱眉道:“你们难道不想感受一下房车吗?如果你不坐骄哥的车,他估计会很失落。要不你们还是去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吧?”
白婉玲撇嘴道:“其实就是个换了个壳子的大货车,区别在于后车厢的东西不一样。他从一见面开始,就各种方式炫耀,我真有点扛不住了。”
乔智对白婉玲的快人快语的性格,很是欣赏,忍俊不已,“你声音小点,被骄哥听到了,他要会心碎的。”
白婉玲哈哈大笑,“最好让他听见,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你好像不乐意载我们?”
“是啊!我心疼油钱。”乔智故意开玩笑道。
真实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的车技不怎么样,多载一个人,就等于多一份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