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需要,我最近的状况其实有好转,相信很快就能痊愈。”陶南芳眸中多了韧性和自信。
慕映秋能够主动承诺给自己治病,这是一个很友善的信号。
陶南芳对乔智和陶茹雪充满感激。她知道,产生这么显著的变化,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尽管陶茹雪已经跟自己断了联系,但她相信陶茹雪不会忘掉二十多年的亲情。
至于乔智一直在维护家庭的完整与和睦,默默地付出自己的能量。
与陶南芳分别,慕映秋返回车内给曹瑞言拨通电话。
“瑞言,你姐姐的事情,我决定彻底放下,你如果还有其他计划,也请你赶紧终止吧!”
曹瑞言皱眉,“妈,你……”
慕映秋语气凝重,“瑞言,就当妈求你了。当初的事情,因果在你姐和老陶的身上,他们如今都已经去世,迁怒于陶南芳,是错误的选择。我见过陶南芳,她的状况很不好,如果你在这个时间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你觉得茹雪会原谅你吗?”
“这……”曹瑞言犹豫了。
“茹雪是个乖孩子,她知道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有多么重要,才会绞尽脑汁,用各种方式,化解我们两家的恩怨。”慕映秋语气中多了倦意,“听我的话,放弃所有报复计划,另外,通过你的手段,帮她找医治的方法。”
曹瑞言轻叹一声,“妈,你太善良了。”
“你太爱口是心非,其实你也能想清楚是非错对。”慕映秋言毕,挂断了曹瑞言的电话。
曹瑞言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足有十几分钟保持沉默不语的状态。
终于他拿出手机,给方镇南拨通电话,“分裂、蚕食淮香集团的计划作罢!”
方镇南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当初可是你主动提起,要对淮香集团进攻!我们都做了那么多安排,眼见就要得手,你告诉我作罢?”
曹瑞言冷声:“我不是跟你在商量,而是通知你我的决定。我们连同盟都算不上,只是因为目标相同,暂时决定集中火力。你如果觉得自己单独能吃得下淮香集团,那就自己搞定吧!。”
卧槽,曹瑞言还真是个拔X无情的狗贼,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关键方镇南拿曹瑞言没辙,他知道曹瑞言的底细,这家伙跟自己不一样。
方镇南是正经商人,而曹瑞言属于黑暗世界的人物。
方镇南即使想发火,也不会找这样的对手。
“我能知道原因吗?”方镇南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 你可以毁掉淮香集团,但不要伤害陶家任何一个人, 不然你就是我的敌人。”曹瑞言一如既往地高冷和强势。
方镇南憋屈地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困惑之色,曹瑞言究竟在搞什么鬼?
曹瑞言之前承诺,可以利用一些特殊手段,控制至少三名淮香集团内阁成员。他的控制方法,自己不用想也能知晓,要么是重金收买,要么就是绑架家人作为要挟。
自己只要控制两人,就可以完成对淮香集团经营管理的控制权。
但现在曹瑞言退出,暗控对方内阁的计划,无疑宣告失败。
方镇南叹了口气,尽管淮香集团的体量对太阿集团而言不算很大,但淮香集团拥有成熟的商业模式和良性的现金流,自己竟然找不到地方下口。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翠面带喜色而入,“爸,我刚得到消息,淮香集团的内阁成员,有两人存在很大的问题,只要我们稍加利用,便可以成为摧毁淮香集团的武器。
其中一人与自己的已婚助理关系匪浅,已婚助理的丈夫长期在国外工作。他趁机与那个助理苟且,助理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他承诺将自己的三分之一财产给那个助理。现在助理的丈夫并不知晓,用这个把柄,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还有一人喜欢赌博,每个月都要前往澳城赌博,据说欠了千万高利贷,如果我们利诱的话,绝对能让他上钩。”
方镇南轻轻挥手,叹气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即使控制了两个内阁成员,对淮香集团的影响不大,我们无法做到暗控!”
“不是说,还有三个成员会站在我们的阵营吗?”方翠惊讶道。
“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不过你搜集的这两个情报还是很有价值的,后期在关键时候,可能成为推到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
方镇南恢复冷静。
他能够取得现在的地位和成就,与他超强的直觉有关。
此事继续推进下去,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控制,不如暂时搁置。
乔智给慕映秋准备了好几天的饭菜,她吃得很尽兴,至于曹瑞言每次也跟过来蹭饭。
虽然曹瑞言还是摆着那张“大老凯”脸,但和乔家人亲近了很多。
饭前饭后的时间,曹瑞言会跟乔源彬下几盘象棋。
他以前也对象棋只懂皮毛,最近和乔源彬尝试着下了几盘,觉得这个古老的游戏挺有趣,兴趣盎然,棋瘾也特别大。
乔源彬的棋艺比不上乔智,但比起“大老凯”要好很多。
乔源彬下得开心了,会口无遮拦的称“大老凯”是臭棋篓子。
“大老凯”虽然很生气,但也只能忍着,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下棋的乐趣跟赌博相似,能让人的大脑中枢产生兴奋因素。
“大老凯”越挫越勇,乔源彬偶尔会让他一两盘,“大老凯”这个时候会特别开心。
“小曹,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成个家啊?”又下完一局,乔源彬趁着摆棋的过程,跟曹瑞言聊天。
喊小曹没什么问题,曹瑞言比乔源彬小了将近十岁。
不过,也就乔源彬敢这么称呼自己,换个人,曹瑞言就不一定同意了。
在曹瑞言看来,乔源彬不仅是亲家,还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
“年龄大了,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你说我找个年轻的吧,总觉得对方太幼稚不够成熟,如果找个年龄相仿的,又觉得看不上眼。”曹瑞言自嘲道。
“居家过日子,还是得看中人品,好看不好看,并一定重要,关键是能互相体谅,彼此照应。”乔源彬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看你主要是玩心太重,还不想找个家庭束缚自己。”
曹瑞言微微一愣,乔源彬一语中的。
“也不是玩心吧,而是觉得婚姻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像我这种人,看似拥有很多,其实没有安全感。连我自己都没有安全感,怎么给别人带来安全感呢?所以还不如铁石心肠,过一个人的生活。”曹瑞言唏嘘道。
乔源彬看了一下棋盘,哈哈大笑,“你走错了一步,我要‘将军抽车’了啊!”
“呃……这步棋不对,我得重新走。你刚才故意引诱我说话,导致我做了错误的判断。”
“你准备悔棋?没听过落子无悔真丈夫吗?”
“就一步,让我这一步吧,车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吃掉我一个炮或者马,我眉头不带皱一下,但你吃了我的车,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曹瑞言讨价还价。
乔源彬终究还是心软,“罢了,考虑到你是一个新手,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了。让你悔一步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