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鹏与曹常波私下合计，按照乔智的拜访顺序，最大的可能性是要将燕京电影学院的食堂给承包下来。

韩鹏找了很多关系，终于约到一个有话语权的负责人。

韩鹏进入校园之后，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跟扫雷似的。

曹常波对韩鹏这副没见过女人的样子嗤之以鼻，若不是因为工作，真心不想跟他并肩而行。

太特么丢人了！

“啧啧，燕京电影学院果然是美女如云，随便遇到一个女孩，放在普通大学都是校花级别的水准。如果咱们真能在这边筹建分店，我要申请调动到燕京这边工作，每天都有各种风景，多么美好。”韩鹏笑着说道。

“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啊？咱们这次是来办正事的。”曹常波沉声道。

“常波，你就是太一本正经，按照你的条件，想要找女朋友，一抓一大把。一个年龄段要做一个年龄段的事情，你现在才二十几岁，就应该疯狂地出去玩。等到了四十岁，即使你身体再棒，时间管理得再好，也不能做男孩的事情了，否则会被世俗喷成傻子。”韩鹏颇为哲学地说道。

曹常波和韩鹏的人生观不一样，他当务之急是要多赚钱，积累经验，扩充人脉。

等有权有势，什么东西得不到？

朝行政后勤部大楼走去，正准备上楼，韩鹏拱了拱曹常波。

曹常波顺着韩鹏的眼神望去，只见乔智和周冲从远处走来。

“还真巧啊！又见面了。”韩鹏笑道。

“阴魂不散。”周冲怒道。

周冲长胖了之后，看上去满脸横肉，十分魁梧，标准的打手凶样。

韩鹏和曹常波被气势所摄，不敢过分挑衅。

曹常波迎面直视乔智，冷笑，“果然你们真正的目标是这里，不过，你们没戏了。”

韩鹏淡淡道：“有些事情不是有钱就可以，还得有人脉关系。建议你们立即打道回府，重新选一家学校洽谈投建分店项目吧。”

乔智拉住想要变成疯狗的周冲，沉声道：“这里是学校，别闹事。”

跟韩鹏、曹常波打闹起来，引来学校领导的关注，印象分瞬间狂降。

见乔智根本不愿搭理自己，韩鹏觉得一拳打在棉花团上。

四人一同来到同一间办公室。

韩鹏敲了敲门，一个戴着眼镜，三十来岁的男子走过来开门。

韩鹏赔笑道：“孙主任，你好，我叫韩鹏。”

孙昌很快反应过来，“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刚通过电话，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他俩不是！”韩鹏指着乔智和周冲道。

孙昌颔首道：“你俩有何贵干？”

“我们是过来找梁主任的，他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先过来，估计他在赶回的路上。”乔智道。

孙昌在办公室里和赵玲的岗位相似，至于喊他主任，那是敬称，机关单位喊一声主任，不会有大错。

“我给梁主任打电话确认一下！”孙昌用座机打给梁杉。

梁杉道：“我已经到校门口，你给他们倒水，请他们休息一下。”

曹常波隐约听着孙昌和梁杉若隐若现的对话内容，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梁杉和赵玲刚开完会，两人同时出现在办公室。

梁杉的目光落在韩鹏和曹常波身上，明显地暗淡下来。

这两人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通知他们前来啊！

乔智跟他俩照面，岂不是冤家路窄？

事情弄得有点尴尬啊。

“梁主任……”韩鹏正准备说话，被梁杉一个眼神打断。

“小韩、小曹，我不是跟你们说过，等待我们的通知再过来吗？”梁杉扫了一眼孙昌，眼神不满。

孙昌私下和韩鹏频繁接触，难道是他……

孙昌的目光躲闪，感觉到上司施加的压力。

心中好奇，上司怎么对韩鹏、曹常波的态度怎么不一样了？

之前不是打算让乔帮主和翠燕狗咬狗，不对，相互竞争吗？

曹常波见机不对，反应迅速，笑道：“我们在燕京待着也是待着，多来坐坐，想看看最新的进展！”

梁杉皱眉，“我们这儿又不是大商场，平时工作都很忙，没空招待你们。今天你们就回去吧。”

韩鹏见梁杉送客，道：“我舅……”

梁杉朝韩鹏摆手，再次打断，“也不瞒你们了。我们已经决定将承包权交给乔帮主。我会跟你舅舅解释，此次不能与你们合作的原因。建议你们可以选择其他院校，燕京的高校那么多，肯定能找到更为合适的。”

曹常波和韩鹏面面相觑，原本打算看看是否有好消息，没想到迎接的却是噩耗。

再想起之前，对乔智三人的傲慢，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们的行为与跳梁小丑何异？

曹常波豁然起身，冷笑：“罢了，燕影今天的选择是对是错，请拭目以待吧！”

梁杉瞥了一眼曹常波，满是不屑，“放这种狠话，只会显得很没素质。”

等韩鹏和曹常波黯然离去，梁杉与孙昌吩咐道：“让你给乔老板他们倒水，怎么没有啊？”

孙昌连忙道，“我这就去！”

罗九川和周冲两人不动声色，这一次来拜访，跟上一次在茶楼，梁杉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莫非老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梁杉微笑与乔智三人道：“进我办公室聊一下合作细节吧。”

等乔智坐定之后，孙昌和赵玲一起进来，送了三杯水。

两个下属离去，梁杉微笑道：“乔老弟，说实话，在翠燕和你们之间，我一直偏向你们，但内部存在很多争议，尤其是学校某些领导，顾虑重重。当然，现在全部都解决了。”

乔智明白梁杉的意思，肯定是高金山帮忙疏通好了关系，没想到效率这么快。

“好的，我回去之后，就将承包方案修改完善一下。”乔智轻松道。

梁杉跟乔智又聊了一些细节。

“你们之前保底分成的模式，我们很感兴趣，能否在分成比例上再提高一些。”

“我们和其他学校合作时，都按照这个比例，如果提高的话，会导致其他分店产生矛盾。”乔智耐心解释道，“要不这样，我们将保底部分提高，再让利五十万！”

梁杉微微一怔，哈哈大笑，“看来你对未来的收益有信心啊。”

保底部分即使提高，那也是看得见的数据。

若是分成比例提升一个点，业绩做得够好，涉及到的资金将是惊人的。

一个亿的百分之一，那就是一百万！

其实乔智如果坚持不变承包金额，梁杉也不会过多讨价还价。

不过，乔智还是选择给足梁杉面子，他跟上级领导沟通时，就有了资本和底气。

梁杉观察乔智的谈吐，与年龄和外表完全不匹配。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原本以为乔智在燕京两眼一抹黑，没想到认识手腕通天的人物。

有那个人物在背后推动，很多东西就流于形式，象征性地走个过场。

梁杉对乔智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让孙昌极为奇怪。

孙昌忍不住问赵玲，“梁哥对乔智的态度改变怎么这么大啊？”

赵玲神秘一笑，“一切都是从一个神秘电话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