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暗叹了口气,“好的,我会在小镇等着你归来。”
桑德拉错愕。
蕾雅凑过来,踮起脚尖,主动在桑德拉的面颊上轻吻了一口。
少女如兰的香气,让人迷失。
等桑德拉反应过来,老板的小女儿已经宛如百灵鸟一般消失。
蕾雅是在暗示,喜欢自己吗?
桑德拉很快否定杂念。
他是一个浪子,居无定所,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恋人和爱情。
等桑德拉收拾好行李,记者和国际烹饪协会的官员都已经离开。
老板在门口见到桑德拉,轻轻地拍打他的肩膀,“等你归来!”
桑德拉目光落在老板身侧的蕾雅身上,没有说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
老板轻轻地叹了口气,“桑德拉是一个值得钦佩的人,并不是任何人遭受打击,都能重新上路。”
蕾雅眼角有点湿润,“是啊,相信他下次回来,厨艺肯定会有更多长进。”
麦斯回到酒店,见到了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萨琳娜。
萨琳娜递给麦斯一杯咖啡,“恭喜你赢得了比赛。”
麦斯望着咖啡,轻轻地叹了口气,“也到了我们分手的时候。”
萨琳娜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阵,“原本以为我对你很特别,没想到我最终跟其他女人一样,还是被你无情地抛弃了。”
麦斯轻轻地叹了口气,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之后,里面装着璀璨夺目的项链。
走到萨琳娜的身后,帮她优雅带好,能看到萨琳娜的眼角泪水如同泉涌。
麦斯苦笑道:“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提醒过你,跟我来一场短暂的恋爱,一开始会很浪漫,但最终会很痛苦。”
萨琳娜手指压着坠饰,很认真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究竟爱没爱过我?”
“爱过!”麦斯轻声且肯定地回答。
萨琳娜用纸巾擦拭眼泪,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半个小时之后,萨琳娜望着站在阳台上,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咬着嘴唇,果断离去。
麦斯的脸迎着阳光,一行清泪从面颊流淌。
浪漫是需要代价的。
营造浪漫,需要用爱情的新鲜感保持,当与一个人相处久了,彼此熟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消失,想要制造浪漫,便会越来越难。
麦斯会不断地更换女朋友,便是为了让自己的感情生活,始终处于很活跃的状态里。
至于他所烹饪的菜肴,与感情生活虽然没有直接联系,但还是有一定的关联。
每当自己沉浸在新的恋情当中,脑海中的创意和灵感,会源源不断。
因此,每次参加国际烹饪联赛前后,都是他更换女友最快的时候,接下来很快要与乔智交手,这是一个令他极感兴趣的对手。
桑德拉让他在比赛过程中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至于乔智比桑德拉明显更厉害,是否会给自己更多的惊喜?
当然,按照老规矩,麦斯得在比赛之前,寻找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活力和生机的新女友。
胡展骄通过自己的情报网,自然调查到了麦斯的怪癖。
“麻痹,这个麦斯好特么的会玩啊,跟他有关的弃妇加起来超过一个班了。”
“骄哥,我怎么听出你羡慕他?”乔智故意打趣道。
“唉,能不羡慕吗?换女友如同换衣服,不过我也只是想想,跟不同的人热恋相爱,得花费多少精力啊。好不容易养熟了,又得换,累不累?”胡展骄难以理解麦斯的价值观。
“有些人追求的是陪伴、理解,有些人却追求自由、浪漫。麦斯最近的行踪都要告诉我,他每次比赛的菜品,都与近期的遭遇有关,我也做好完全准备。”乔智叮嘱道。
“嗯,老乔,好好加油啊,你如果赢了他,那就牛掰了,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胡展骄兴奋道。
乔智淡然一笑,“美食是一种感官享受,同样一道菜,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心情,不同的生理状态,味道都不一样。因此不存在所谓的世界第一。”
胡展骄叹气道:“你就是太谦虚了。对了,你让我进入芝加哥农产品期货交易所的事情,已经办妥,根据你给出的方案买了一堆。”
乔智笑道:“你的效率不错,预计数月之内,会有结果。”
“数月……那岂不是得等好久。”胡展骄摇头道。
“放长线钓大鱼,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夜暴富的神话。”乔智淡然安抚。
胡展骄知道乔智每一次计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自然很放系。
“对了,高杨想喊周末你一起去露营,如何?”
“我有老婆也有孩子,哪里有时间啊?”乔智委婉拒绝。
胡展骄暗叹了口气,“唉,你的日子是挺憋屈,我和高杨就算结婚,也暂时不考虑要孩子。”
乔智愕然,“你和高杨准备结婚了?”
胡展骄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我是那种只图快乐,不负责任的人吗?我和高杨是有感情基础的,又不是闪婚。对了,你得准备好结婚礼物,说不定哪天我头脑一热,就答应高杨的求婚了。”
“你还真臭不要脸。”
“那也是跟你学的!”
天空雾沉沉,黑云在缓缓蠕动,没有阳光,异常闷热,一阵惊雷过后,转眼狂风大作,大雨从天而降。
雨水冲打在靠窗的玻璃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
茶馆内,两男一女坐在靠窗位置。
女人年龄在三十二三岁,脸型瘦削,涂抹着妖艳的浓妆,身穿深V的连衣裙,脖上戴着银色的项链,碎钻闪烁,异常刺目。
“陶总,这是你们要我调查的资料。”
徐美玲将一个黄皮信封递给了陶新晨。
陶新晨将信封压在手边没有打开,“你们的效率不错!”
徐美玲朝他身边的陶子谦扫了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笑容,“谁让子谦催得紧呢,何况陶总付费也够豪爽。”
陶子谦和徐美玲对视一眼。
人老成精的陶新晨,从一个眼神,便知道两人的关系暧昧,冲着陶子谦笑了笑,陶新晨知道,几十万的情报费用,恐怕被陶子谦克扣了不少。
陶新晨虽然没有说话,但陶子谦明白堂叔的意思。
“好啦,事情办完,我们得离开了。如果还有什么劲爆消息,即使告诉我们,请放心,我叔从来不会亏待朋友。”
陶子谦和陶新晨走出茶馆,进入一辆黑色的轿车。
陶子谦暗忖陶新晨还真的沉得住气,始终忍着,没有直接打开信封。
两人抵达办公室,陶新晨关好门,取出一把剪刀,将封好的黄皮信封给剪开。
陶新晨眉头微微皱起,表情阴沉地阅读,房间里的气氛凝固。
陶子谦不知发生什么,但从陶新晨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此事非同小可。
“究竟怎么了?莫非陶南芳真的得绝症了?”陶子谦试探道。
陶新晨深呼吸,“徐美玲通过手段买通了陶南芳主治医生身边的学生,陶南芳的病情比想象中要严重,只是她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陶子谦蹙眉道:“陶南芳现在已经将淮香集团交给了陶茹雪,陶茹雪通过之前的运作,也已经控制住了淮香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