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雨吃惊道:“阿哲,你没必要破罐子破摔吧,虽然咱俩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但你也没必要放低要求。你现在的工作室月入数百万,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何要找这么一个干巴巴的女人呢?”
管哲生气地说道:“焦雨,你给我住嘴。你可以骂我,但不能这么说戚蔷。”
戚蔷没有行动。
她的身手不错,但对焦雨出手,会侮辱了自己这一双手。
焦雨见管哲急眼,不知为何心酸。
难道管哲移情别恋了?
尽管从未给管哲机会,但回想起多年里他对自己的点点滴滴,总觉得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走了。
这么晚来找管哲,不是故意演戏。
现任男友的工作室涉及到侵权,被人诉诸法律,面临着巨额的赔偿,他将公司账上的钱全部取出,从世界消失一般。
问了男友的几个朋友得知,早在一年之前,男友偷偷地在泰国一个岛屿购置了房子,不出意外,便是为了这一刻跑路做准备的。
跑路了,没带上自己。
自己被遗弃了。
焦雨每次失恋,都会来找管哲。
管哲都会安慰自己。
曾给自己一个承诺,如果三年之后,焦雨想要结婚,管哲依然会等着自己。
但,管哲好像变了。
“管哲,你不是答应我,这里随时欢迎我吗?”焦雨泪流满面,哽咽道。
“没错,我食言了。”管哲却扫了一眼戚蔷,观察她的表情。
焦雨冷笑,“你就是个渣男,喜新厌旧的家伙。”
管哲也不生气,“随便你怎么说吧,你可以走了。”
焦雨咽不下这口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让我进屋,让这个男人婆离开,我明天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领证。”
管哲摇头,苦笑:“这个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我真的想通了,这么多年来在你身上花费了很多精力,那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而是舍不得自己的付出,不愿前功尽弃。还有,戚蔷是我现在想要追求的女孩,请你不要用言语攻击她,不然我会反击。”
焦雨愕然,“反击?就凭你?”
管哲皱眉,“没错。”
“男人婆,男人婆!你能拿我怎么办?”焦雨耻笑,挑衅。
气氛凝固。
终于爆发!
管哲气得双眼通红,掐腰怒道:“焦雨,你就是个残花败柳,唯利是图的贱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仅给别人当小三,甚至还挖别人墙角,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这张脸动了无数次刀子,依然还是歪瓜裂枣。你将渣女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以前是鬼迷心窍,才对你各种舔。我现在只觉得恶心,因为你就是一坨屎,我甘之如饴地舔屎舔了那么多年。”
焦雨被气得浑身发抖。
戚蔷笑出声。
管哲讪讪地望着戚蔷,“很好笑吗?我明明超级惨。”
戚蔷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不是说好骂她吗?怎么感觉在骂自己?”
管哲耸肩道:“因为我更该骂!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她固然不是好人,但我为什么盯着她呢?我完全可以选择其他更优秀的女孩,比如你……”
戚蔷哼了一声,“别跟我来这一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转身与焦雨道,“限你三十秒之内,离开我的视野,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焦雨咬着嘴唇,“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
戚蔷走到焦雨的身前,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焦雨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胳膊没有了直觉。
女人打女人,不受道德指责!
焦雨不停挑衅,戚蔷决定给她点教训。
戚蔷将焦雨推到了电梯内,转身扫了一眼管哲,用命令的口吻:“关门睡觉,接下来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管。”
焦雨走入电梯,疼得呻吟出声,泪水难以控制的落下。
但她的性格很倔,竟没有与戚蔷求饶。
戚蔷将焦雨推到了楼栋外,伸手将焦雨脱位的胳膊,又装了回去。
警告道:“以后再也不要骚扰管哲,不然就不像今天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焦雨揉着胳膊,半晌恢复,“你喜欢他?”
“谈不上喜欢,但他是我的朋友。我有义务让朋友远离垃圾。”戚蔷酷酷地说道。
焦雨望着戚蔷离去,转身望了一眼身后的楼栋。
再次来到管哲的房门前,最终还是按响门铃。
管哲没想到焦雨又出现,目瞪口呆。
焦雨泪流满面,“你真的没法像以前那样,当我失落无助的时候,守在我的身边了吗?”
管哲心脏有一处松软,终究还是咬牙,摇头:“焦雨,我们再也别见面了。我们真的连朋友也做不了。”
焦雨怒道:“为了那个女人!”
管哲摇头,打断道:“是为了自己。我不欠你任何东西,我只欠自己丢掉的尊严,不再见你,我就能早点捡起尊严。”
绝情地关门,焦雨站在门口,怅然若失。
管哲靠着门,默默垂泪,许久释然。
不再当舔狗,真是豁然轻松。
给戚蔷发了一条信息,“今天谢谢你帮忙!你到家了吗?到家记得给我发一条平安信息哦。”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手机传来叮咚一声,“我已经到家了。”
管哲想了想,没有继续发送消息。
戚蔷是一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如果自己没完没了地给她发信息,只会让她觉得厌恶。
以后每天早中晚,各给她发一条慰问消息,应该就足够了!
等焦雨离开之后,躺在床上睡不着的管哲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陶茹霜。
陶茹霜没想到焦雨会这么巧出现,笑道:“你总算走出阴影了。”
管哲叹气道:“我没想到这么简单。看到焦雨的样子,虽然有些同情,但没有之前的奋不顾身了。”
陶茹霜笑道:“看来你真喜欢上戚蔷了。”
“啊?有那么明显吗?”管哲惊讶,单手捂脸。
“很明显,戚蔷想必也看出来了,不过建议你不要急着表白。”陶茹霜建议道。
“为什么?”管哲咬着嘴唇,“我是个急性子。”
“戚蔷是外冷内热,如果你跟她多接触,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说不定会有戏。”陶茹霜劝道。
“你的言外之意,如果我现在表白,肯定没戏咯?”管哲悟性不错。
“呃,你是那种适合长期相处,慢慢挖掘你身上优点的那种人。大部分人跟你一开始接触,都会觉得有些排斥。”陶茹霜实话实说。
管哲也不生气,笑道:“我原本以为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呢,有了你的鼓励和支持,我现在有信心了。没事,不就是慢慢感动融化她吗?我很有信心。”
陶茹霜愕然。
也不知道此事是对是错。
挂断管哲的电话,陶茹霜下楼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冰水。
路过姐夫和姐姐房间门口,下意识地停留脚步。
里面传来乔智和陶茹雪交谈细碎的声音,觉得行为不妥,赶紧返回房间。
明天就要离开琼金,前往剧组拍戏,取出剧本认真看了许久。
她的记性不错,虽然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但剧本和台词的功底很好,一般看个两三遍,就能全部记住。
将剧本收好,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躺在床上,关掉所有的灯,望着天花板,久久难以入眠。
管哲和戚蔷的感情,对她触动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