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想跟你聊聊钟石的事情。”郑新河突然喊住了安梓夏,“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他的城府很深,你跟他在一起,我不太放心。何况我多次想要见他,他都不愿过来,说明他不诚心跟你在一起。”
“钟石?你以为他真叫钟石啊?”安梓夏嘲讽笑道,“他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你多虑了。放心吧,有我妈作为前车之鉴,我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男人对我而言,只是工具而已,就像你对待女人的态度一样。”
郑新河目瞪口呆。
望着女儿消失。
他不叫钟石,那叫什么?
郑新河用手扶额,心态崩了,好像被骗了啊!
司机在门口等待,安梓夏给他打电话,“你先走吧,我打算出去转转。”
等司机开车离去,安梓夏给陶茹雪发了条消息,“雪儿,我现在好难受啊!”
陶茹雪看了吓了一跳,“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安梓夏将酒店定位发给了陶茹雪。
半个小时之后,陶茹雪从广电大厦赶到酒店,看到了躺在大厅沙发上的安梓夏。
“你来了啊!”安梓夏揉着醉眼,露出笑容,“雪儿,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陶茹雪已经不是第一次救安梓夏。
无奈道:“好好好,我永远不离开你。”
安梓夏突然哭了起来,“你骗人。你背叛了我们的友情。你因为乔智,跟我越来越远了。”
见酒店的服务员奇怪地望着自己,陶茹雪脸上火辣辣的,“说什么疯话呢。”
安梓夏失落地叹了口气,“是啊,我就是个疯子。”
将安梓夏弄上车,陶茹雪将她送回家中,将她扶到床上,给她脱掉衣服,用热毛巾擦了脸和手,然后才离去。
安梓夏在梦中说了几句梦话,让陶茹雪心情复杂。
“雪儿,别离开我。”“乔智,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混蛋!”
原来乔智在安梓夏的心中这么糟糕吗?
连做梦都在诅咒他。
看来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让安梓夏接触乔智,那样可以减少矛盾。
乔智打来电话,“我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你怎么还没下来?”
“我提前下班了,安安喝醉了,所以我来送她回家。”陶茹雪如实道,“你现在直接回家吧,我自己开车回家。”
乔智蹙眉道:“安梓夏喝醉了,你扶她回家?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难道不怕她撒酒疯,弄伤你吗?”
陶茹雪笑道:“刚才担心她,都忘记这回事了。”
乔智无语道:“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你打给我,我来解决。”
陶茹雪没好气道:“算了吧,她刚才醉了,说了二十遍“雪儿,别离开我”。说了三十遍“乔智是个大混蛋”。你俩啊,就是仇家,以后我还是尽量避免让你们少见面吧。”
乔智摸了摸鼻子。
没想到安梓夏会这么痛恨自己。
亏自己帮他那么多次。
还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下次她再遇到状况,你给我打电话,我不出场,可以让别人处理问题。”
“我和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陶茹雪笑着催促道,“你赶紧回去吧,我今晚想吃油泼面!多放点辣椒!”
第二天醒来,安梓夏给陶茹雪打了个电话。
“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家,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说了啊!你说,让我别离开你。”
“还有吗?”
“没有了。你现在好点没有,宿醉之后,喝点纯牛奶,会舒服很多。”
安梓夏笑道:“谢谢你的关心,你真是我的守护神。”
挂断陶茹雪的电话。
安梓夏轻轻地呼了口气。
昨晚那顿饭,她是喝了不少,还不至于醉倒。
当着陶茹雪说了那么多,有酒精的刺激,也有对陶茹雪想要表达的情感。
自己离不开陶茹雪。
至于乔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原以为陶茹雪会与自己讨论,为什么要骂乔智那么多次。
陶茹雪避而不谈,也就不好继续围绕这个话题展开了。
安梓夏冲了个热水澡。
化了个特别妖艳的浓妆,换上一套素白的职业装。
抵达小区停车场,刚准备上车,从右边冲出一个人影,从后面将她抱住。
安梓夏惊呼出声,“放开我。”
“给我闭嘴!”男人捂着她的嘴,打算朝另外一个区域的停车位移动。
安梓夏没有还手余地,几乎要窒息。
“郑永昌,你给我住手,你疯了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安梓夏突然大声叫道。
身后的男人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是我?”
头上带着帽子,脸上带着口罩。
这样也能被认出来,还真是见鬼了。
脖子一松,安梓夏大口大口喘息,冷嘲,“因为你身上有一股怪味,很臭!”
“你是欠打吗!”郑永昌一拳砸在安梓夏的后背,“如果不想现在就死,给我安静一点。”
安梓夏疼得额头冒出细密的喊住,忍痛提醒:“你是疯了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在绑架,难道你想把牢底坐穿吗?”
郑永昌捏着安梓夏的下巴。
“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郑家大少爷。我现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别人眼中的野杂种,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毁掉了我的人生。”
安梓夏能嗅到郑永昌身上的杀气,继续嘲讽、刺激他。
“郑永昌,虽然不知道你爹是谁,但你还有妈啊。你妈外面那么多男人,你想要找个爸还不容易。”
没想到安梓夏嘴巴那么恶毒。
直刺自己的软肋!
郑永昌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
“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以前觉得你跟我身上至少流着一半血,所以我手下留情,但我如今跟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杀了你的话,心理也没有负罪感了。”郑永昌声音阴沉地说道。
安梓夏深呼吸。
郑永昌没杀人的胆子。
但落到他手里,被控制住,指不定要受到何等羞辱。
郑永昌开着车,一路朝南。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一个荒郊垃圾场。
郑永昌将安梓夏揪下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安梓夏眼中露出错愕之色,“你想做什么?”
郑永昌哈哈大笑,“以前咱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所以做一些事情,有违伦理。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咱俩发生点什么,应该没太大问题吧?”
“你真够变态的!”安梓夏眼中透着一股漠视。
“变态?你不是在私下一直跟郑新河那老东西,传输我是巨婴的想法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老子是不是纯爷们!”
郑永昌眨眼间已经褪下了外裤。
安梓夏反而平静下来。
朝角落望去,一个白色的光点闪烁。
“你还真有兴致,准备将画面偷拍下来吗?”
“是啊,然后传到网上,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残花败柳。”
安梓夏突然觉得郑永昌就像是个傻子。
“你报复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这些可都是证据。你伤害了我,最终还不是要面临法律的追责。”
最高端的复仇,应该无影无踪。
“法律?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我先办了你,然后将你关在下面的一个地窖中,你有幸没死,那时我已在国外了。”郑永昌语气满是得意地说道。
变成了没父亲的野种,郑永昌在这个城市已经没脸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