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昌将一切原因都归结于同父异母的妹妹——安梓夏。
安梓夏在十岁的时候,跟着母亲被赶出了郑家。
年幼在郑家时,受尽了郑永昌的欺辱,心理因而有阴影。
当郑永昌殴打自己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反抗的意识。
相反,郑永昌觉得打安梓夏是理所当然的。
郑永昌一脚踹在安梓夏的头部。
安梓夏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头部,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旁边叫筱蕥的女孩,捂着嘴。
没想到一向斯文儒雅的郑永昌竟然会展现出暴力的因素。
郑永昌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
看到了安梓夏,心中的恶魔就出现了。
年少时,父母因为安梓夏的母亲,曾经闹过无数次。
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狰狞恐怖的笑容。
从暴打中感受到发泄郁闷情绪的快感。
安梓夏生出一个念头。
我会死吗?
死了,会去天堂还是地狱?
突然身上一轻。
殴打自己的暴徒,喉咙被卡住。
他的身体飘起来,往后倒飞,后背重重地撞在消防栓上。
郑永昌勉强爬起,好不容易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
被反手一个耳光,抽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乔智在车库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安梓夏被一个男人堵住,连忙掐掉电话。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冲突,没想到安梓夏被这男人打得极惨。
虽然对安梓夏找丁婵“私下交易”心有不满,但安梓夏曾经帮助过自己。
而且她找丁婵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己和陶茹雪的婚姻,能少一点变数?
乔智的车距离这边有四五十米。
十多秒的时间差。
即使乔智匆匆赶来,郑永昌还是将安梓夏打得不轻。
乔智扶起了安梓夏。
安梓夏认出乔智,下意识地捂住脸。
现在的自己很狼狈!
“你离我远一点。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乔智心生同情,也有些敬佩。
安梓夏的骨气,渗透于血液。
别人都以为她是个迷倒众生的妖精。
但她的灵魂又不只是妖精那么简单。
“别说气话了。咱们虽然有矛盾,但那是内部问题。
你是我孩子的干妈,我老婆的闺蜜。
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郑永昌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安梓夏身边多了个男人。
声音嘶哑地冷笑,“果然跟老贱*一个德性,身边不缺少舔狗。”
乔智转过身,扫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嘴巴还真够脏的,怎么这么不记打呢?”
郑永昌冷笑,“你别以为今天打了我,你觉得特别痛快,等哪一天被你身边的女人害死,你就等着后悔吧。”
乔智朝郑永昌走过去。
又抽了他两记耳光,才算是解气。
他见站在旁边的筱蕥瑟瑟发抖,提醒道“这男人有心理疾病,暴力倾向,对女人动手,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
筱蕥红着眼睛,凝视着乔智。
思忖数秒,转身离去。
乔智从郑永昌的口袋里摸出了车钥匙,准备将车给挪走。
鼓捣了半晌,没找到档位在哪儿。
忍痛走过去,见他满脸问号,安梓夏提醒道:“怀档!”
尴尬地咳嗽一声,在右手边找到了传说中的奔驰怀档,。
将大G移到一边,将车钥匙还给了郑永昌。
“有种告诉我,你是谁。”
“以你的身份和人脉,想要找到我,还不容易吗?罢了,我给你降低一下难度。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钟石,想要复仇,随时奉陪。”
安梓夏没忍住,伤处分明很痛,还是笑出声。
乔智冲着她瞪了一眼,“都被打成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安梓夏迅速板起面孔,“别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
乔智知道安梓夏口硬心软。
“还能开车吗?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势吧。”
“我手腕受伤了,你开车送我去吧。”安梓夏将车钥匙递给了乔智。
乔智想了数秒,放弃道:“还是坐我的车吧!”
安梓夏摇头苦笑,“那你还费了那么大的劲挪车?”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大G,有点好奇吗。罢了,好人做到底,我送你去医院吧。”乔智扫了一眼郑永昌,“渣男开大G,还真是名副其实。”
被打了两次的郑永昌,总算被打服了。
知道不是乔智的对手。
索性躺在地上装死。
等到乔智开着路虎离开。
郑永昌对着车尾灯,艰难地爬起身。
低声怒吼道:“钟石,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来到医院,乔智帮安梓夏挂号。
安梓夏戴着乔智放在车上的墨镜,还带了个口罩。
低着头将脸藏在貂里,倒也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
今天多亏了乔智。
否则以郑永昌变态的性格,肯定会将自己打成重伤吧!
“好了,轮到你的号了。”乔智提醒安梓夏。
安梓夏点了点头,走入问诊室。
女医生等安梓夏揭开口罩和眼睛,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乔智。
乔智被瞧得有点心虚,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是被他打成这样的吗?”女医生声音低沉地问道。
“不是,我摔了一跤。”安梓夏连忙解释。
“我是专业的,你不用跟我撒谎。如果遇到家暴的话,可以报警或者寻求公益援助。千万不能忍着,否则只会被那些无耻败类利用,助涨他们的嚣张气焰。”
女医生凌厉地目光在乔智的身上扫了扫。
被误认为家暴凶手了?
乔智哑巴吃黄连。
只能默默忍了。
安梓夏虽然脸上很疼,但见乔智被冤枉,莫名地觉得好笑。
安妖精是个戏精。
佯作悲痛,噙着泪微微点头。
女医生再看向乔智时,眼中透着满满的鄙视。
无辜!
拿着处方,乔智到药房取了药。
到护士那边清理伤口,又被护士当成家暴男鄙视。
等护士离去,乔智生气道:“你怎么不帮我解释一下啊?搞得先被医生误会,又被护士误会。”
安梓夏道:“解释有用吗?解释了,只会让她们觉得我特别的懦弱,故意帮你隐瞒。还不如你一个人背锅呢。也算是给你提个醒,处理婚姻关系,不要用暴力手段。”
乔智怒道:“早知道就不理你了。”
安梓夏瘪了瘪嘴,楚楚可怜!
分不清是不是戏精再次附体。
坐在医院的治疗室内,等待陶茹雪到来。
护士已经走出去忙碌,只剩下他俩。
乔智好奇道:“究竟是什么恩怨?你是吃了他家大米,还是蹭了他家的WIFI,下手这么狠?”
“他的父亲,是我的生父。”安梓夏扫了一眼乔智,“怎么样,是不是很狗血?”
乔智颔首道:“生活原本就比虚构的世界要更加狗血。”
安梓夏也不知道为何,能跟乔智自然地说出最不堪的经历。
“你听说过‘瘦马’吗?我妈十三岁的时候,被我外公用两百元卖给了一个汉州人。这个汉州人收了十多个养女,年龄都跟我妈差不多大。教她们读书认字,琴棋书画,甚至还有各国语言。”
乔智微微一怔,苦笑道:“没想到在当代还会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