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另一个士兵说道:“哦,我好像有印象了,刚刚我小解的时候,见到有一个长相秀美的姑娘从偏门进去了,我猜就是你说的新娘吧?”
“走偏门?这不是小妾吗?”
贺君轩眼眸一凝。
没想到,这个温若水有两下子啊,居然敢把黄药师的女儿纳为小妾,难怪在龙城药馆内那副德行呢。
可是他那样的肾虚公子,别提是那小妾了,估摸着一个正宫都够他吃一壶的,还真别说,他的胃口倒是挺大的,都要死的人了,还贪图着美色。
贺君轩更加坚定了要进去看看的心,于是便从口袋中掏出一袋子的银钱,不动神色的塞在守卫的手中,笑道:“麻烦你让我进去瞧瞧,我顺带着能够将这药给温少爷送去。”
那守卫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塞在胸口的衣襟处,满脸笑意的说道:“好说,好说,医生行救命之事最为重要,你还是快进去吧!”
贺君轩笑着点点头。
他正要迈步进去呢,这时候那守卫在他的耳畔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医师,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可得告诉你一些事,这嫁给我们少爷可不是一见好事啊,我曾经见过,之前嫁过来的姑娘们,被我们少爷喝光血液……”
“你们在说什么呢!”
正当他说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青年缓缓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人马,带头的一个中年男子脸庞刚毅,身上气势不俗。
那青年正是温阳。
“我老远就听到你在这嚼舌根,你身为护卫,不好好守门,怎么学那些八婆们嚼舌根呢!”温阳上前对着守卫骂道。
“是……属下知罪!”
那守卫见到温阳来了,顿时就不敢吱声,微微低下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是谁啊,为何会来我们温家?”那温阳看着贺君轩的背影,不由的觉得有些熟悉。
“这位是前来给二少爷抓药的医师,来自龙城医馆的。”那守卫连忙应答。
“我问你了吗?”温阳眼神一凛,朝着那守卫狠狠的瞪眼瞧去,而后说道:“转过来给我看看!”
那守卫闭上嘴,不敢吱声。
之所以他愿意帮贺君轩解释,是因为他收了钱的缘故,但是现在少爷这幅态度,他自然是不敢再多嘴,给他再多的钱他也是不敢得罪少爷啊!
“哈哈,温阳兄,难道你不认识我了?”贺君轩脸上带着笑意,缓缓转过身去。
温阳一看,顿时大惊。
之前他可是了解到,原来君天就是贺君轩,而君天就是他的一个身份而已,是他将自己进入遗迹的名额给抢走的!
而且,他居然还在自己的面前装傻充愣,自己也被他骗的团团转,甚至还主动请他吃饭。
这简直是一种耻辱啊!
如果换做之前,他一定出手教训他了。
可是……前段时间,龙城之中,有一人突破元婴境,据他所知,就是眼前的这个贺君轩。
现在让他顶撞一个元婴境的强者,那他断然是不敢的啊,于是他眼神一凛,问道:“君天,你来我们温家所谓何事啊?”
“我啊,是来给二少爷送药的!”
贺君轩笑着说道:“近日来,二少爷可是很少来我们龙城药铺抓药了,我们这不是担心二少爷的病情嘛,所以黄药师特意派我来瞧瞧。”
他见到温阳的态度,基本上已经认定,温阳应该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
温阳皱眉道:“我二弟的病情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呀,不需要你来给他送药了。”
“是吗,那我就来检查检查。”贺君轩继续保持微笑。
“不需要了,你请回吧,我们温家不欢迎你这样的人。”温阳皱眉驱赶。
“哦?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很需要呢?”贺君轩笑着,但是他的嘴角去不由的上扬。
在他的四周,一股威压浮现,排山倒海的朝着温阳的身上涌去,温阳瞬间被控制住,不能动弹,也无法吱声。
这时候,他才切身的体会到元婴境的强大之处,面前的贺君轩给他带来的威压,简直比他父亲给他带来的威势还要强悍许多。
这就是元婴境吗?
“请问,现在你欢迎我来你们温家了吗?”贺君轩说着,凑上前,轻声用嘴型说道:“给你一个机会,敢拒绝,我现在就杀了你!”
“……”
温阳默默的咽了口唾沫,说道:“欢迎欢迎,我们温家举双手欢迎君天兄弟大驾光临!”
“怎么回事?”
这时候,那骑在马背上的中年男子不满的皱起眉头,问道:“阳儿,你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怎么不进去啊?”
那中年男人策马而来,来到温阳的面前,突然他的视线凝聚到贺君轩的身上,露出疑问的神情,问道:“你是谁,为何来我府上?”
“父亲,这位可是……”
温阳就要介绍贺君轩的身份。
但是贺君轩却打断的道:“你好,温大人,我是来自龙城医馆的医师,这次来呢,主要是为了给温少爷送药的。”
“送药的啊,那行,那你就交给下人吧,你就可以离去了,今日我没有心情招待你。”那中年男人说道。
“那可不行。”
贺君轩摇摇头,说道:“今日温公子迎娶了我们黄药师的女儿,说是今日要大办宴席,我呢,顺便来看看,不知道能否让我一睹温家的排场?”
不知为何,听到贺君轩说这番话,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中甚至还有些焦虑,最终说道:“今日我们没空,还请你下次再来,我们会招待的。”
他冷哼一声,径直下马。
贺君轩见到他这般姿态,心中顿时明悟,这个温家,绝对是有鬼,否则,他为何要如此的小心谨慎的样子,而且看上去还有些焦急。
这令贺君轩不由的好奇。
“你怎么还不走,今日我不想动手,你别逼我啊!”那中年男人皱眉,说道:“阳儿,你来送客!”
“……”
温阳心底一沉。
开什么玩笑,眼前的这位祖宗他怎么敢得罪?
他迎面对上了贺君轩那玩味的眼神,苦笑道:“父亲大人,要不然就让他送药进去吧,他只是个小医生,没什么大碍的。”
“不行!绝对不行!”
中年男人眼神一凛,喝令道:“来人啊,给我将他赶走,不能让他在我们温家的大门口如此的放肆!”
“是!”
周围的一众士兵护卫立马上前,嚷嚷着让贺君轩滚蛋,甚至还有人已经铿锵一声,拔出的腰间的佩剑,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太凶悍了。
“温林,怎么回事,在家门口打打闹闹的,这成何体统啊?”这时候,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位老者,这老者满脸沟壑,看上去已经十分的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