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他古板,只是,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女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很容易就听信花巧语,但是他作为父亲的,自然是能帮就帮。
绝不能让女儿误入歧途。
“这件事,黄田田她知道吗?”贺君轩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她还不知道,我准备调查清楚再说,否则,万一是我多虑了,那不就影响她们感情了吗?”黄药师回答。
确实,这件事处理不好,很容易在双方的心中留下隔阂,看来黄药师确实在为女儿考虑。
不过,抓治疗肾亏的药,确实是太过令人怀疑。
就在贺君轩暗暗思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眼前的黄药师朝着他投来恳求的目光,说道:“我知道你修为高深,只要你愿意帮我好好调查一下那个温若水,那我就算是做牛做马都愿意啊!”
他恳切的看着贺君轩,把贺君轩看得心里发毛,最终还是固执不过他,说道:“好吧,这件事我尽力而为,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见到贺君轩答应下来,黄药师那是千恩万谢,对着贺君轩是一通的感谢,听得贺君轩都脸庞发烫,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贺君轩突然想到了兽丹的事情,他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所有的兽丹,一并交到黄药师的手上,与此同时还有那凶兽残魂。
“这些兽丹如何提炼我已经明白了,具体的方法我都写在了纸条上,当然这也仅限于三阶一下的兽丹。”贺君轩将一张书写的满满当当的羊皮卷交到黄药师的手上。
黄药师一看,顿时心中大喜。
这兽丹提炼困扰了他数十年之久,没想到贺君轩居然如此轻易就做到了。
这兽丹提炼后,外皮能够用来炼制伤药,内部存储的灵气可以用作修士修炼,乃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凶兽的自愈能力一向都是极强的,这兽丹的用作治疗的效果应该也是相当的不错,其他都没有问题,关键是这个凶兽之魂令他费解。
“这凶兽残魂是让我直接炼化吗?”黄药师捧着这玩意,对着贺君轩询问道。
“没错。”贺君轩微微颔首,说道:“这凶兽残魂就是炼化兽丹的重要一环,甚至还有防身的作用,据我推断,一般金丹境以下的人,应该是不敢近身了。”
“如此之强?”
黄药师心中一阵愕然,虽然思索道:“那我要将这凶魂交给我的女儿炼化,我都一大把年纪了,用不上了,不如给她,她以后还能记着回来炼化兽丹,也顺道能看看我了!”
不知怎么的,他这番话说出来,其中竟然还带有一些心酸的成分在,这令贺君轩也是微微皱眉。
“那好吧,那我这就去转交给黄田田。”
贺君轩点点头,转身离开这里,朝着门外走去。
他走到黄田田的身旁,此刻黄田田正在为病人换绷带,他便站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等到她换好了,这才说道:“喏,这个是给你的,让你用来炼化兽丹用的。”
“炼化兽丹是我父亲的事啊,给我干嘛?”黄田田有些不悦的说道,转过身想要为下一个病人换药。
“你的事,不就是你父亲的事吗,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父女二人还要分的这么明白?”贺君轩皱眉。
“哼,我不干涉他的事,他也不能干涉我的事,我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人,都是我愿意,他凭什么指手画脚的?”黄田田不满的说道。
显然,她对于父亲埋怨在心。
“就凭他是你父亲,他吃过的饭,走过的路,都要比你多,他自然是想要你幸福,即便是你不听劝,但是也不该和你父亲如此吵闹吧?”
贺君轩有些不悦了。
这黄田田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抛开其他的不说,就冲着之前黄药师那落寞的身影,他就暗自为他揪心。
没有一个父母是不为自己的儿女好的,虽然父母的意见不是绝对的,但是身为儿女的,也要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他压根就不想要我幸福!”
黄田田愤怒的推开贺君轩,说道:“他什么都不懂我,我就是喜欢温公子,这又如何,他温文尔雅,又懂得体贴人,有哪里不好吗?”
“你的事情,我管不着!”
贺君轩不愿意与她争吵,一把抓过她的手,催动着体内的真气将兽魂与她炼化在一起,黄田田想要反抗,但是在贺君轩强大的实力下,压根就无法挣脱。
很快,炼化的过程完毕。
黄田田白皙滑腻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淡金色的纹路,这纹路形成的图案正是黄金狮子。
这凶兽虽然无比的凶戾,但是一旦认主了,那也是无比的忠诚与可靠的,它们浑身的凶性都会褪去,全心全意的会去保护主人的安危。
尤其是这黄金狮子,在贺君轩的打压下,这一点更是不需要担心,绝对会做到淋漓尽致。
“这是什么?”黄田田抬起手,询问道。
“这就是黄金狮子的凶魂,日后你遇到什么危险,就可以呼唤它出来,相信我,它能为你解决大部分的危机。”贺君轩认真的说道。
想了想,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他还在这凶魂之上留下了一道灵魂烙印,只要遇到不可控的危险,这黄金狮子就能捏碎这烙印,而他也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这丫头太天真,很容易被骗,就从她现在的态度上,就能看出许多的问题。
“咚咚铛!”
“温家少爷温若水,前来提亲!”
门外,一阵喧嚣的锣鼓声传来,一队人身穿着红色的礼服,敲锣打鼓的围在龙城医馆外,看着架势,那是做足了排场啊!
黄田田听见这声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脸惊喜的迎接上去。
贺君轩见到她的模样,微微皱眉。
想起来黄药师的话,他也是缓缓上去,想要一看温若水的底细,究竟是什么原因肾亏,他只要一眼就能看明白!
前来定亲的队伍在大门口处停下,一个红色的轿子里,缓缓走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长相颇为俊秀,甚至说是秀美也丝毫不为过。
他身子很虚。
就连下轿子这么点的高度都需要有人搀扶着他才能缓缓下来,嘴唇极薄,脸色苍白,这显然就是一副肾亏的模样,而是是先天性的。
看来黄药师是猜错了。
不过,这样虚弱的体质,也是活不长久就是了,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他很可能就会早夭!
而那些补肾的药买回去,想必就是想要通过这个方法调理身体吧,可是……
虽然这玩意也是有些效果,但是治标不治本啊,这是先天性的气血亏损,能够活这么久已经极为不易了,想要恢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