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解药,话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准备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决定,这是你们家族的事务,我无权参与。”贺君轩将药递给她。
“叮咚。”
这时候电梯也已经到了一楼,贺君轩抬脚就要走出电梯,没有半分的留念。
姬如雪望着手中的药粉,脸色明显一愣,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贺君轩摇了摇头。
她以为眼前的男人压根就不愿意告诉她自己的姓名,于是便低下头,摁了电梯的楼层,准备重新回去。
在电梯即将合上之际,一道声音才传来:“我的名字,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燕京!”
姬如雪微微一颤,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而后摇了摇头,认为他这是在装逼说谎。
回到楼上,她面色阴沉的朝着姬明宣的位置走去。
“怎么样,那个人追到了吗?”姬明宣问道。
姬如雪摇了摇头。
“没关系。”姬明宣笑道:“或许他就是偷窥狂罢了,如雪你长得如此的美丽动人,应该多多提防这样的小人。”
“来来来,不要因为别人的出现扫了我们的兴,咱们先干一杯酒,让我们彼此释怀。”姬明宣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姬如雪喝下这杯酒。
此刻的他无比渴望的看着想要得到姬如雪的身体,她的一举一动都令他无比的抓狂。
啪嗒。
姬如雪桌子上的勺子掉落在地。
她求助般的说道:“你能帮我捡一下吗,这个勺子好像掉到你那一边去了,我不太方便捡。”
“没问题!”
姬明宣听到她的求助,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低下头在地上摩挲着,甚至还趁着捡勺子的间隙偷偷摸摸的去看姬如雪光洁的小腿,以及晶莹玉润的脚指。
而桌子上,姬如雪趁着自己机会迅速的将双方的茶水调换过来,而后不动声色的问道:“捡到了吗?”
“捡到了捡到了!”
姬明宣起身将这勺子捡起来,放在桌角,然后重新拿出一个勺子,很有绅士风度的递给她,笑道:“我给你重新换了一个勺子。”
“谢谢。”
姬如雪朱唇轻启。
“那现在就让我们干了这一杯酒吧!”姬明宣将酒杯拿起,与她碰杯,然后看着姬如雪将酒杯中的酒喝下去一大口。
“太好了!”姬明宣忍不住挥拳,眼下这杯酒都被她喝过了,而且还是自己亲眼目睹她喝下去的,应该是没问题了。
“你在高兴什么?”姬如雪在装傻,因为自己喝下去了这杯调换过的酒,而眼前的姬明宣还未喝下那杯下药的酒啊,她必须怂恿他喝下。
“难道你不喝吗?”姬如雪问道。
“喝啊,我当然要喝。”姬明宣满脸的笑意盎然,毫不含糊,端起眼前的酒杯,将酒杯中那号称能一下子毒晕野猪的药水一口喝下。
“嗝……这酒水这么后劲这么猛?”姬明宣用力摇晃了一下,满脸的疑惑,可是一抬起头,便迎上了姬如雪冰冷的脸庞,顿时他的心底猛的一咯噔。
“你,你是不是趁我蹲下身捡勺子的时候将我们的酒水调换过了?”姬明宣眼神有些慌张起来。
姬如雪反问道:“难道不是一样的酒吗,你喝我的杯子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这是在嫌弃我?我可没喝过啊。”
“你他妈的……阴我……”姬明宣说完,就倒在桌子上,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姬如雪那俏丽的面容,想要提起力量,却丝毫没有反应。
这酒中居然真的被下了药!
姬如雪将解药扔在他的面前,然后用厌恶的眼神说道:“别怪我不管你,这是解药,我就放在这,你自己泡吧,”
说完,她从姬明宣的身上拿走灵石,然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开。
离开之际她的心中还是有些膈应,如果这一次不是那男人的提醒,自己绝对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可是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这或许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想要去了解一个男人,她觉得自己疯了,于是将自己的脑袋甩了甩,想要将他从脑海中甩开。
可是却越想就越疑惑,越疑惑就越想要探查他的身份。
而姬明宣此刻是最煎熬的,手机和解药都摆在他的面前,他只需要拿到其中一个,就能够得救,可是药效上来了,他实在是太困乏了。
即便是他强提起精神,也很难能使得上劲,最终只能昏昏沉沉的睡去,明天的拍卖会,大概率是错过了。
贺君轩完成这一切后,重新将面容变回来。
在他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在燕京大酒店的大厅内看到她朝着门外走去,看来是应该是躲过了这一劫。
既然如此,他也就毫不含糊的朝着花店走去,这边距离花店不过几分钟的距离,他很快就赶到了。
远远的,方同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模样,贺君轩不由的好笑,从他的身后绕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什么呢,还不进去?”贺君轩笑着问道。
“我紧张啊。”方同嘴唇都在打颤,道:“今日能一睹贺大师的医术,方某实在是感到荣幸万分。”
贺君轩无奈道:“行了,别愣着了,今天我教你一下我的针法,你应该能学会。”
“真的?那太好了!”方同开心的不行。
“呦呵,这不是方神医吗,怎么一个人站在大街上,难不成你不开药房,改摆地摊了?”
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老者无比桀骜的走过来,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众的医师。
“穆良德,你怎么会在这儿?”方同脸色难看极了,似乎是很不愿意见到眼前的这个老医师。
“我在这准备带人去医院看病,怎么样,你身为中医界的神医,要不要与我这个老西医一起去看看,说不定你还能像上次一样,有新的发现呢!”
穆良德嘲讽的意味明显。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那些医生也开始纷纷嘲笑,而方同却默不作声,仿佛是被压低头的庄稼,无法抬头。
贺君轩疑惑。
虽然自古中西医的理念与药理都是不同的,但是也不应该存在这么巨大的鄙视链啊。
而且,按照方同一如既往的骄傲性格,在他们的嘲讽之下,怎么可能会甘愿低头呢,再怎么说也是会出反击的吧?
这一点让贺君轩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于是笑着替方同做出决定,道:“好啊,那正好我手上也有一个病人,去医院的中医药房治疗,那自然是更好不过。”
“你手上有病人?还是中医?”底下一个年轻医生笑道:“你该不会是方神医的徒弟吧,你还是问问你师傅干了什么,再考虑和他学医吧!”
“嗯?”贺君轩看了方同一眼,只见方同冲着他微微摇头,示意贺君轩不要替他出头,不必理会闲碎语。
可是越是这样,贺君轩心中的疑虑就越大。
他并没有回答年轻医生的问题,反而是对着穆良德反问道:“你们偌大的医院,该不会没有中医药房吧?”
穆良德眉头一皱。
他有些看不穿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底细,是该说他过分自大好呢,还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