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轩一行人朝着右边的楼梯缓缓的走上楼。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然间转过头朝着大厅内看去,却发现天字区内只有寥寥几个客人,而后便满不在意的转过头。
今天可能真的是有点疑神疑鬼了。
他不禁这样想到。
于此同时,他所在的楼梯底下,贺君玉与云老两人并肩而行,缓缓的走进大厅,正巧出现了一个视野盲区。
如果贺君轩愿意再多看一秒,就会发现贺君玉的身影。
“你好,我们有过预约,是天字一号房间。”云老笑道。
前台小姐纳闷了,看向贺君玉,心想,他这不是刚刚才来过吗,之前给他钥匙他拒绝了,现在又来拿一遍。
不过她并未多说什么。
她在此担任前台小姐的工作许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贺君玉这样的还不算古怪,那些有钱人的想法令人难以琢磨!
“好的,这是您的钥匙,请您收好。”
前台小姐笑着抬起头,姣好的脸庞露出灿烂的笑容,手上拿着纯金色雕刻着美丽纹路的钥匙,微微弯腰,恭敬的递到贺君玉的身前。
贺君玉看到这前台小姐长得美丽,顿时起了歪脑筋。
他邪笑一声,朝着她伸出手。
这前台小姐当即惊呼,惊慌失措。
“先生,请您不要这样。”
她不断的反抗,想要躲开贺君玉的手,她才只是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学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顿时满脸的潮红。
但是她越是挣扎,贺君玉就越是想要得到,他发现这盛世夜总会还真是个好地方,里面的女人质量极高,就连一个区区的前台小姐都长得如此的水灵。
“别动!”
“求你别这样,先生我还要继续工作。”
“啪!”
突兀的,贺君玉狠狠的抽了前台小姐一耳光,顿时把她的脸都给打肿了,她突然就停下了反抗的动作,默默的流泪。
“臭**,我动你那是因为我看得起你,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贺君玉满脸的冷笑。
“少爷,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云老淡淡的开口,眉头紧皱,很显然他对于贺君玉的蛮横很是不满。
“哼,你给我等着,今晚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云老的话,贺君玉这才收手,冷冷的威胁到,他的眼中带着一丝邪火。
直到他们离开后很久,前台小姐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人蹲在地上,紧紧的蜷缩着,低声默默的抽泣。
这抽泣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贺君玉的那一巴掌真的是把她给打懵了,但是她想到待会还有再一次的面对他,甚至他晚上还想让自己陪他,她就感觉前途一片的黑暗。
她想不明白。
原先那位先生身边跟着一位女性,而且态度恭敬,眼神既不谦卑又不傲慢,为何一眨眼见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傲慢的让人恶心!
天字五十号包厢。
包厢内的大金牙看着手中的怀表,开始倒计时。
“沈老板,还有最后一分钟了,你说你的女儿回来救你吗?”大金牙笑着问道。
“我希望她不要来。”
“那可不行。”
大金牙站起身,手中拿起铁制的棒球棒,凌空挥舞了几下,铁棒很有些分量,挥舞的同时带动着一阵风声,铁棒的表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金属的光泽。
看上去十分的慑人。
“从现在开始,时间到点以后,我会拨通她的电话,然后每超时一分钟,我就会狠狠的打你一下,直到将你打死为止,怎么样,你觉得有趣吗?”
大金牙走到沈安民的跟前。
沈安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要将他的样子牢牢的刻印在脑海中,日后要是有机会,必然会让他付出代价。
其实他并不想自己的女儿来救自己,为了自己而涉嫌,这很不值得。
大金牙的人品他还是很了解的,他的目的不止是想要和自己的公司合作,恐怕对自己的女儿也有想法。
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在他的眼前发生。
“要开始倒计时喽,还有最后十秒。”
大金牙核对腕表内的时间,看着秒针不断的跳动着,嘴巴也跟着倒计时:“10、9、8、7、6、5、4……”
“3,2,1。”
“很抱歉,你的女儿并没有来,那么接下来是该对你进行惩罚了。”
大金牙冷笑着,举起手中的棒球棒,高高的扬起,而后就要重重的砸下,如果这一下恰好砸中脑袋的话,沈安民怕是会当场暴毙。
但是很显然,大金牙并非想要他这么快死掉。
他准备砸在他的腿上,先将他的腿彻底的打断再说。
“住手!”
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推开,沈梦月娇俏的脸颊上满是焦急神色,见到她来,大金牙手中的动作骤然停滞。
“沈小姐,你来得很巧,但是并不太准时,时间已经过了八点,该有的惩罚还是不能少的。”
大金牙冷笑着,微微使劲,手中的棒球棒挥舞出一个浑圆的弧度,依旧砸落。
“梦月,你快跑!”
沈安民大喊了一声,旋即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他头上的铁棒距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很快就要彻底砸下来。
“不要!!!”
沈梦月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喊叫声,自己的父亲要是被大金牙砸死了,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咻!
就在这时,一道银芒闪过,朝着大金牙的方向激射而去,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那道银芒飞掠而去,细不可见,直接扎在了大金牙高举着棒球棒的右手上。
顿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仿佛失去了知觉,所有的力量全部被抽干,就连举起棒球棒的力量都没了。
那正好挥舞在半空的棒球棒,失去了力量,从他的手中脱出,“哐”的一声砸在地上,而后又从地上弹起来砸在他的脚指头上。
“啊!”
顿时他倒在地上,左手保住了自己的脚,不断的哀嚎。
此刻他的右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就连动也动弹不了分毫,就这么无力的耷拉在他的身旁。
他的右手腕处,一根银针深深的插入,但是却并无分毫的鲜血溢出,他也尝试着想要出手将那根银针拔出来,但是只要一触碰到,手心里就会传出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
这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别动了,你手臂上的命脉已经被我给封住,如果不怕死的话,你大可以拔出银针试试。”
贺君轩淡淡的声音响彻整个包厢。
他并没有撒谎,人体内的命脉虽然只有一条,但是这一条命脉却是直通人体内的任何一处地方。
封住他手臂中的命脉,那他就无法动弹手臂,倘若强行拔出银针的话,以他凡人的体魄,必然会暴毙而亡!
大金牙听到贺君轩的话,一下子就慌了声,这时候他动也不敢动,只得保持这个姿势问道:“你是谁,少给我多管闲事!”
“真有意思,你抓了我的老丈人,现在反过来问我是谁,是不是搞混了?”贺君轩闲情逸致的迈步上前,来到沈梦月的身旁。
大金牙顿时明悟。
虽然他知道先前的那根银针是眼前的年轻人所为,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会坐以待毙了。